“这是什么神仙爱情”

“他好爱他”

“凌啸那个嘴角，明明在笑”。

红毯在傍晚开始。

凌啸换上了顾晏帮他挑的黑色西装，剪裁很合身，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胸针——是一只狼，银色的，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

顾晏站在红毯边上，看着他走上红毯。

闪光灯亮成一片，记者在喊他的名字，中英文混在一起，嘈杂得像菜市场。凌啸走得很慢，步伐很稳，像走在山脊上。他没有挥手，没有微笑，只是走。

走到红毯中间的时候，他停了一下，转头看向顾晏的方向。就一眼，很快，快得大部分人都没捕捉到。但顾晏看见了。他站在那里，手插在口袋里，嘴角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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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疯了：

“他走路带风”

“那个胸针是云渺大师的限定款！顾总送的吧！”

“他看顾晏那一眼我死了”

“这不是走红毯，这是登基”

颁奖礼在当地的音乐厅举行。

水晶吊灯，红丝绒座椅，台上是巨大的银幕，台下坐满了全世界最顶尖的电影人。

凌啸坐在第三排靠边的位置，旁边是《深渊》的导演张导。

张导紧张得手心冒汗，一直在搓膝盖。

凌啸靠在椅背上，表情平静得像在等上菜。

张导看了他一眼：“你不紧张？”

凌啸说：“紧张什么？”

张导说：“最佳男配角。”

凌啸想了想：“该是我的就是我的。”

张导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这心态，适合当导演。”

最佳男配角奖颁到第三个的时候，台上的颁奖嘉宾念出了一个名字：“Ling Xiao， 《Abyss》。”

全场掌声。

张导第一个站起来，激动得差点把椅子带翻。凌啸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走上台。他走得很慢，步伐很稳，和走红毯时一样。闪光灯在闪，掌声在响，但他什么都听不见。

他走到台上，接过奖杯，站在话筒前。

全场安静下来。

凌啸看着台下，用中文说：“谢谢。”

他顿了顿：“这个奖，送给所有相信我的人。”

台下有人鼓掌。

他又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落在第三排靠边的位置——顾晏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后台进来了，坐在那里，看着他。

凌啸收回视线，对着话筒说了最后一句：“还有，给我做红烧肉的人。”

全场笑了。掌声和笑声混在一起，翻译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怎么翻。

弹幕彻底炸了：

“给我做红烧肉的人”

“全世界都知道顾总给凌啸做红烧肉”

“这是什么神仙告白”

“他领国际奖的时候说的是红烧肉”

“凌啸你赢了”。

凌啸走下台，回到座位上。

张导激动得眼眶都红了，拍着他的肩膀说：“你小子行。”

凌啸说：“嗯。”

张导笑了：“你就不能谦虚一下？”

凌啸想了想：“我不”

张导笑得更厉害了。

休息室的门推开的时候，凌啸看见了沈听夏。

他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束花——向日葵，和《我是大法官》第一期送的一样，黄澄澄的，在灯光下像一团火。看见凌啸进来，他站起来，笑得灿烂：“Surprise！”

凌啸站在门口，看着那束向日葵，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看向顾晏。顾晏站在旁边，手里端着两杯香槟，表情很平静，但嘴角的弧度有点微妙。

凌啸收回视线，看着沈听夏：“你怎么进来的？”

沈听夏理直气壮：“我有嘉宾证。”

“你哪来的嘉宾证？”

“我跟组委会说我是你的私人助理。”

凌啸看着他，又看了看那束向日葵：“你像私人助理吗？”

沈听夏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衬衫，牛仔裤，帆布鞋，怀里抱着一束比他还大的花。他抬头笑了笑：“不太像，但组委会信了。”

凌啸沉默了一下，走进去在沙发上坐下。

沈听夏立刻把花塞到他怀里：“给你的！恭喜！”

凌啸抱着那束向日葵，看了看沈听夏，又看了看顾晏。

顾晏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把手里的香槟递给他一杯。凌啸接过，喝了一口。

沈听夏站在那里，有点手足无措。他看了看凌啸，又看了看顾晏，然后从包里掏出一束小一点的满天星，递给顾晏：“顾晏哥，这是给你的！”

顾晏愣了一下，接过花：“谢谢。”

沈听夏笑得更灿烂了：“不客气！你是家属嘛！”

顾晏的表情松动了一点。他把满天星放在桌上，端起香槟喝了一口。

凌啸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