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进门，狗主人听见动静出来查看，你拿着刀朝他挥了一下——没砍中，但把狗主人逼退了一步。这时候狗才从里屋冲出来，咬住了你拿刀的那只手。”

凌啸顿了顿，看着赵某的眼睛：

“我说的对不对？”

赵某脸色煞白，额头开始冒汗。

“你……你怎么知道……”

话说到一半，他猛地闭上嘴。

但已经晚了。

现场炸了。

周叔瞪大眼睛：“真有刀？”

刘姐张大嘴巴，半天合不上。

孙律师的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扶了好几下才扶住。

弹幕直接疯了：

【？？？？？？】

【他怎么知道的？？？】

【狗告诉他的？】

【这他妈是读心术吧】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

【快进到警察查证】

【查证查证查证！】

赵女士站起来，指着凌啸的鼻子：“你这是诬陷！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弟弟拿了刀？狗又不会说话！你凭什么——”

“凭什么？”

凌啸打断她，走到狗主人张先生面前：

“你被攻击的时候，有没有看清他手里的东西？”

张先生一愣，然后猛地想起来什么：“有……有的！我当时没敢确定，以为是自己眼花……但他朝我挥过来的时候，反光了一下！我后来想，可能是刀……”

“为什么之前没说？”

“我……我以为是我看错了……”张先生眼圈红了，“而且警察也没问我这个，只说狗咬人的事……”

凌啸点点头，转向周叔：

“让人查一下他上个月的案底。”

周叔愣了愣，立刻示意工作人员去联系。

五分钟后。

工作人员小跑回来，脸色古怪：

“周叔，查到了。”

他看了眼赵某，压低声音：

“他上个月在隔壁小区入室盗窃过一次。那家没养狗，他偷成了。金额不大，失主没报警，所以没留案底，但我们联系上那家住户了，对方愿意作证。”

现场第三次炸开。

弹幕已经刷屏到看不清了：

【卧槽卧槽卧槽】

【他连这个都知道？？？】

【所以他是怎么知道的？？？】

【我人傻了】

【这人是开天眼的吧】

【#凌啸yyds# 我先刷为敬】

【#凌啸yyds#】

【#凌啸yyds#】

【冲上热搜！现在就冲！】

赵某的脸色彻底白了。

他姐姐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憋出一句：“那……那也不能证明我弟弟拿了刀……”

凌啸看向她，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

“你弟弟右手虎口的位置，有咬痕。你进门的时候，他一直把手藏在身后。刚才我提到刀的时候，他下意识用左手捂住了右手——因为那只手被狗咬过，咬他的时候，狗感觉到了他手里的刀。”

他顿了顿：

“狗咬人，不是因为他入室，是因为他拿了刀。”

全场鸦雀无声。

大黑蹲坐在台上，尾巴轻轻摇了摇。

周叔沉默了好几秒，然后深吸一口气，看向镜头：

“这个案子……我想不需要我们再断了吧？”

弹幕终于找到了出口：

【不需要！】

【狗没罪！】

【主人没罪！】

【小偷有罪！】

【刀有罪！】

【凌啸yyds！】

【我为我之前骂过他道歉】

【我也是，我错了】

【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太帅了太帅了太帅了】

【最A糊咖今天也是最A的一天】

录制结束。

凌啸站起来，往台下走。

经过观察席的时候，他余光扫到一个人影。

顾晏还坐在那里，没有起身。

他看着凌啸，眼神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如果说之前是“这个人有意思”，现在就是——

太亮了。

亮到凌啸这种千年老妖怪，都多看了他一眼。

“看什么？”凌啸问。

顾晏沉默了一秒。

“你刚才，”他说，“怎么知道的？”

凌啸想了想，给了他一个回答：

“我养过狼。”

说完，他走了。

顾晏坐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养过狼？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

热搜第一已经变了：

#凌啸yyds#

他点进去，第一条微博是刚才那段视频的剪辑，播放量已经破千万。

评论区全是“我错了”“对不起”“大神受我一拜”。

顾晏看了会儿，忽然笑了。

他给凌啸发了条消息：

【今晚那顿饭，还作数吗？】

消息发出去，他等了一会儿。

没有回复。

他又发了一条：

【我请客，地方你挑。】

这次倒是秒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