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敢狼狼在娱乐圈当清汤大老爷(176)
郭涛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挤出一句:“……我回去就擦。”
杨思思在旁边笑出了声:“你上次也说回去擦。”
郭涛瞪她:“你能不能别拆我台?”
杨思思笑着跑开了。
弹幕笑成一片。
“郭涛:我怀疑你在针对我,但我没有证据。”
“蟑螂:凌啸说的对。”
“杨思思拆台专业户。”
沈听夏站在后面,看着凌啸的背影,转头对白恒说:“都怨你,我都没能和凌啸一起破案。”
白恒:“……”
沈听夏:“你下次不许跟来了。”
白恒想了想:“那也行,我会老宅陪你爷爷。”
沈听夏沉默了。
“……你威胁我?”
白恒没回答,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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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古画迷踪·深夜的脚步声
《我是大法官》新一期录制的前一天,节目组接到了一个紧急委托。
委托人姓林,四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定制西装,袖口的扣子是铂金的。但他的领带歪了,衬衫领口松开了一颗扣子,眼下的黑眼圈用粉底盖了一层还能看出来。
他是馆长太太的远房表哥,在城西开了一家私人艺术馆,专门收藏明清字画,圈子里有点名气。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速很快,像在背书。但说到“古画丢了”的时候,声音突然慢下来,像车开到了没油的路上。
凌啸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顾晏刚煮好的姜茶,喝了一口,放下。他看着林老板:“带我去看看。”
郭涛站在后面,凑到杨思思耳边,压低了嗓门:“这是来求人还是来哭丧的?”
杨思思也压着嗓子:“可能都是吧。”
艺术馆在城西的一条老街上。
房子是民国时期的建筑,灰砖墙,红漆门,门口挂着两块牌子,一块写着“林氏艺术馆”,一块写着“私人收藏,预约参观”。
门是锁着的,林老板掏钥匙的时候手在抖,捅了两次才插进锁孔。
门开了,里面很暗,窗帘都拉着,只有走廊尽头亮着一盏应急灯,惨白的光照在灰砖墙上,像医院。
林老板走在前面,脚步很快,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嗒嗒嗒的,在空旷的走廊里弹来弹去。他一边走一边说:“那幅画叫《寒江独钓图》,是明代画家沈周的传世真迹。我花了八千万拍下来的,是我们馆的镇馆之宝。”
他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听起来不像在介绍藏品,更像在念一份清单。
凌啸走在他后面,脚步很轻,几乎没声音。
顾晏走在凌啸旁边,手插在口袋里,眼睛扫过走廊两侧的展厅。
“喜欢哪个,我们可以买回去。”
白恒走在最后面,月白色的长衫在昏暗的走廊里格外扎眼。
沈听夏跟在他旁边,东张西望,时不时伸手摸一下墙上的砖缝。
放古画的展厅在二楼最里面。
门是玻璃的,没锁,推开就能进去。展厅不大,只有二十几平米,四面白墙,中间摆着一个独立的展柜,里面是空的,只剩下一块深色的绒布。
展柜旁边的墙上有一个方形的白印,是画被取走后留下的,颜色比周围的墙浅,像一块没晒匀的皮肤。
林老板站在展柜旁边,手扶着玻璃,指节发白:“昨晚还在的。今早一来就没了。监控也坏了,什么都拍不到。”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张玉兰打开文件夹,里面是她昨晚连夜梳理的时间线。
手指点着纸面,一行一行地念:“古画失窃当晚,艺术馆的安防系统曾被人为关闭了五分钟。从晚上十一点零三分到十一点零八分。关闭安防系统的权限,只有两个人有——林老板和馆长。”
林老板的脸白了。
他松开扶着玻璃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后的墙,肩膀磕在砖面上,他也没觉得疼。他的嘴张着,想说什么,但刘伟先开了口。
刘伟推了推眼镜,盯着林老板的脸,语速不快不慢,像在做学术报告:“林先生,你说话时眼神躲闪,双手一直交握,指节都发白了。你要么是极度恐惧,要么是在隐瞒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移向馆长太太,“但馆长太太的悲伤是真的。眼泪和颤抖都符合‘被冤枉后’的心理模型。她的眼轮匝肌收缩是真实的,不是演出来的。”
馆长太太站在门口,眼泪又下来了。她没擦,让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黑色连衣裙的领口上,洇成一小片深色的印子。她的嘴唇在抖,但没说话。
杨思思去采访艺术馆的员工。
保安大叔坐在传达室里,面前放着一杯凉透了的茶,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他看见杨思思进来,把烟掐了,站起来,手足无措地搓了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