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敢狼狼在娱乐圈当清汤大老爷(177)
杨思思让他坐下,自己也坐下,拿出手机录音。
保安大叔说:“失窃前几天,有个穿着考究的陌生人来过好几次。每次都穿着深色的衣服,戴着帽子,看不清脸。每次来都直奔二楼,盯着那幅古画看很久。馆长亲自接待的他,别人不让进。”
杨思思问:“馆长有没有说那个人是谁?”
保安大叔摇头:“没有。但那个人走的时候,我听见馆长说了一句‘您放心’。”
郭涛这次不翻垃圾桶了。
他拿着手电筒,沿着监控拍到“白衣人影”消失的走廊,一寸一寸地找。走廊很长,两边是白墙,墙上挂着几幅现代画,画框的玻璃反射着手电筒的光,晃得他眯起眼睛。他蹲下来,趴在地上,手电筒贴着地面照。
在走廊尽头的通风管道入口,他看见了一片被扯下的、湿漉漉的布条。
布条是白色的,皱巴巴的,上面有一片深色的污渍,像是被什么东西浸湿后又干了。
郭涛没用手碰,他喊了沈听夏。
沈听夏蹲在通风管道下面,接过郭涛递来的布条。
他闭上眼睛,把布条攥在掌心里,体内的灵力像一根很细很细的丝线,从丹田延伸出来,顺着手臂流到指尖,渗进布里。
他的眉头皱起来,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
白恒站在他身后,看着他,没说话,也没帮忙。
沈听夏睁开眼,表情变得古怪:“这东西上面……有一股很奇怪的能量,不像是鬼,更像是……”他想了想,词穷了,转头看向白恒。
白恒接过布条,没有闭眼,只是将它举到鼻尖,轻轻嗅了嗅。
他的动作很轻,像在闻一杯茶。
然后他把布条递给凌啸,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鬼。是有人故意装神弄鬼。这布条上的湿气,是化学药剂。应该是某种遇水会发热的工业制剂,用来制造‘灵异’假象。”
凌啸接过布条,看了一眼,放在桌上。他走到放古画的空展柜前,仔细端详。
玻璃罩子是透明的,从外面看什么也看不到,但他注意到玻璃的夹层里——在左上角,靠近边缘的位置——有一个极小的、几乎看不见的装置。
小到像一粒芝麻,嵌在两层玻璃之间,不贴着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让工作人员打开展柜,取出那个装置。装置是圆形的,比一元硬币还小,背面有一层双面胶,粘在玻璃夹层里。
他把它放在掌心里,对着光看。
装置有两层,上层是一个针孔摄像头,下层是一个微型扬声器。
林老板凑过来,脸贴着凌啸的手掌心,眼睛瞪得很大:“这是……这是什么?”
凌啸没回答。他走到艺术馆大厅里。
大厅的角落里放着一个鸟架,上面站着一只鹦鹉,灰蓝色的羽毛,脖子上有一圈白色的细纹,正歪着头看他们。
林老板说这只鹦鹉养了五年,平时不怎么说话,只会说“你好”和“再见”。凌啸走到鹦鹉面前,用妖族语言说了一句很短的、像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鹦鹉歪着头,黑豆一样的眼睛盯着他,翅膀轻轻抖了一下。然后它开口了,声音又尖又细,像有人在用指甲刮玻璃:“画……开门……关门……画……不见了。”
林老板的脸白了。
不是那种“被吓到”的白,是那种“知道一切都完了”的白。
他的腿软了一下,扶住旁边的展柜才没摔倒。他看着那只鹦鹉,嘴张着,嘴唇在抖,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馆长太太也看着他,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她的眼神变了——从悲伤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像在确认什么。
凌啸站起来,手里拿着那个微型投影仪,对着镜头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在木板上:“这个案子,不是闹鬼,是有人精心设计的局。”
他转向林老板,把投影仪举到他面前,离他的眼睛只有一寸远。林老板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像被针扎了。
“林先生,你认识能搞到这种设备的人吗?”
林老板的脸“唰”地白了。他的嘴唇哆嗦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两次,三次。他的手从展柜上滑下来,垂在身侧,指尖在发抖。他看着凌啸手里的那个小装置,看着它嵌在玻璃夹层里的样子,看着它在灯光下反着光的样子。他看了很久,然后闭上眼睛。
弹幕疯了:
“卧槽!高科技作案!”
“凌啸要开始抓内鬼了!”
“这比闹鬼还刺激!”
“那只鹦鹉又立功了!”
“沈听夏刚才感应布条的样子好认真”
“白恒闻一下就知道是化学药剂?这是狗鼻子吗?”
但艺术馆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秒针在走,嗒,嗒,嗒,像有人在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