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敢狼狼在娱乐圈当清汤大老爷(178)
凌啸把投影仪放在桌上,转身往外走。
顾晏跟在他后面,白恒走在最后面。
沈听夏追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林老板——他靠在墙上,手扶着展柜,头低着,看不见表情。
沈听夏收回目光,追出去了。
馆长太太还站在门口,眼泪已经干了,但脸上的泪痕还在,像干裂的河床。
她看着林老板,看了很久,然后转身,跟着凌啸走了。
她的脚步很轻,和来时一样轻。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嗒嗒嗒,在空旷的走廊里弹来弹去,和林老板的脚步声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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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高科技骗局·馆长的真面目
凌啸断定是“人为作案”后,张玉兰立刻调取了艺术馆所有员工的背景资料。
她的助理从省城发来一份厚厚的传真,纸张还带着复印机的温度。
馆长的银行流水,最近三个月,每隔两周就有一笔大额资金入账,每次的金额都在二十万到五十万之间,来源是一个注册在开曼群岛的空壳公司。
她把这页纸抽出来,放在最上面。
刘伟把馆长请进了艺术馆的休息室。房间不大,一张圆桌,两把椅子,桌上放着一杯凉透了的茶。
馆长坐下的时候,手扶着桌沿,指节扣在木头边缘,扣得很紧。
刘伟坐在他对面,没有拿出笔记本,只是看着他。
馆长五十出头,头发花白,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领口扣得严严实实。他的眼睛一直看着桌面,没有抬起来。
刘伟开口了,声音不大,像在聊家常:“馆长,您最近压力是不是很大?”
馆长的睫毛抖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刘伟说:“当提到‘空壳公司’时,您的瞳孔剧烈收缩,喉结上下滚动——这是典型的恐惧反应。您在害怕。”
杨思思去了馆长家。
馆长的太太开门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个没洗干净的碗,围裙上沾着油渍。
她愣了一下,然后让开了门。
杨思思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目光扫过茶几上的账单、电视柜旁边的药瓶、墙角堆着的旧报纸。
馆长的太太给她倒了杯水,水是温的,但杨思思没喝。
她问了几个问题,馆长的太太开始只是摇头,说不知道。
杨思思没催,坐在那里等。等了一会儿,馆长的太太忽然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怕被人听见:“他以前不这样的,现在每天很晚才回来,回来也不说话,就坐在阳台上抽烟。”
“我问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他说没有。后来邻居跟我说,看见他去地下赌场……”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没了。
杨思思把手机录音关掉,站起来,说了声谢谢。
馆长的太太没送她,还坐在沙发上。
郭涛根据那条湿布条,在艺术馆的天花板夹层里找到了一整套装备。
他在走廊尽头的通风管道下面架了一把人字梯,爬上去,掀开天花板。
灰尘落了他一脸,他眯着眼睛,手电筒往里照。里面有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鼓鼓囊囊的,塞在通风管道的拐角处。
他把塑料袋拽出来,打开,里面是一套白色的长袍、一个假发套、一双布鞋,还有两瓶化学药剂。
一瓶已经用了一半,瓶口还残留着干涸的白色痕迹。郭涛把东西一件一件摆在地上,用手机拍了照,然后喊了沈听夏。
沈听夏蹲在那堆东西前面,伸出手,手指悬在长袍上方一寸的地方,没碰。
他闭上眼睛,体内的灵力像一根很细很细的丝线,从丹田延伸出来,顺着手臂流到指尖,在空气中形成一层薄薄的光。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
他睁开眼,站起来,拉着白恒往员工休息室走。白恒被他拽着袖子,月白色的长衫在走廊里拖出一道弧线。
沈听夏在员工休息室里转了一圈,看了看每个人的工位,在馆长的工位前停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桌面上的茶杯和烟灰缸。然后他转头,对白恒眨了眨眼。白恒微微点头。
沈听夏凑到凌啸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凌啸能听见:“是馆长。道具服上的气息和他的能对上。”
凌啸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把手里那个微型投影仪转了一圈,放进了口袋里。
凌啸把所有证据摆在馆长面前。
休息室的桌上,从左到右依次排开:银行流水、化学药剂、白衣道具服、通风管道里找到的黑色塑料袋,还有那个微型投影仪。
馆长的脸从白变灰,从灰变青,像一盏被慢慢关掉的灯。他的嘴唇哆嗦着,喉结上下滚动,手指扣着桌沿,扣得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