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敢狼狼在娱乐圈当清汤大老爷(181)
它看见凌啸进来,从鞋柜上跳下来,扑上去,在他裤腿上闻了半天,从左脚闻到右脚,从裤脚闻到膝盖。
闻完了,它抬起头,“喵”了一声。
凌啸换了鞋,弯腰把瓜皮捞起来,抱在怀里,走进客厅。
顾晏跟在后面,关上门,把钥匙放在玄关的托盘里。
凌啸在沙发上坐下,瓜皮趴在他腿上,两只前爪搭着他的膝盖,仰着头看他。
凌啸说:“它说,你今天身上没有别的动物的味道。”
顾晏从厨房端了两杯水出来,一杯递给凌啸,一杯自己端着。他在凌啸旁边坐下,笑了:“案子没有动物证人?”
凌啸点头:“嗯,今天是人。”
瓜皮又“喵”了一声,声音比刚才长,像是在发表什么意见。
凌啸低头看着它,翻译:“它说,那就好,它不喜欢闻别的动物的味道。”
顾晏笑着伸出手,揉了揉瓜皮的头。
瓜皮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尾巴在凌啸腿上轻轻拍着。
顾晏的手指在瓜皮耳后挠了两下,说:“你管得还挺宽。”
瓜皮没理他,把脑袋转了个方向,埋在凌啸的臂弯里,继续咕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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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老宅闹鬼·乌龟不说话
《我是大法官》新一期录制的前一天,节目组接到了一个奇怪的委托。
一座百年老宅要拆迁,但宅子主人说闹鬼,没人敢进去。
拆迁队的人进去了,出来就生病,发烧、说胡话、浑身起疹子,症状一模一样。
事情闹了大半个月,开发商急了,宅子主人也急了,最后闹上了节目。
凌啸到后台的时候,沈听夏正蹲在角落里跟白恒嘀咕。
他看见凌啸进来,站起来,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凌啸没理他,在自己的位置坐下。
顾晏今天没来,说是公司有事,走的时候在凌啸额头上亲了一下,沈听夏看见了,翻了个白眼。
委托人姓胡,四十多岁,穿着一件藏蓝色的西装,袖口的扣子是金色的,头发用发胶固定得一丝不苟。
他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节目组给泡的茶,没喝,端在手里转。
看见凌啸进来,他放下茶杯,站起来,伸出手,笑得像在谈生意:“凌老师,久仰久仰。
我是恒达地产的胡建国,这个项目是我们公司的重点项目,投资几个亿。”他的声音很大,像在跟一屋子人说话,但后台只有几个人。
凌啸没握他的手,从他身边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
胡总的手悬在半空,停了一秒,自己收回去,笑容没变,但嘴角往下压了一点。他转过身,跟在凌啸后面,站在沙发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凌老师,我时间很紧,这个项目投资几个亿,不能因为什么‘闹鬼’就停了。你们节目组尽快查清楚,该拆还是得拆。”
凌啸抬头看了他一眼:“那你可以走。”
胡总噎住了。
他的嘴张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想说什么,但凌啸已经低头看资料了。
胡总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收回去,像潮水退滩。他攥了攥拳头,转身走到另一张沙发坐下,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烫得皱了一下眉,又放下了。
郭涛凑到杨思思耳边,声音压得很低:“这人谁啊?这么大架子?”
杨思思也压低声音:“开发商。听说关系挺硬。”
郭涛说:“硬什么硬,凌啸一句话他就没声了。”
杨思思没接话,但嘴角弯了一下。
老宅在城北的山脚下,坐车过去要一个小时。
宅子是明清时期的建筑,灰砖墙,黑瓦顶,门口两只石狮子,一只的耳朵断了,另一只的尾巴没了。
大门是木头的,漆皮剥落了大半,露出下面灰白色的木茬,门环是铜的,生了绿锈,推门的时候吱呀一声,像有人在叹气。
院子里铺着青石板,缝隙里长满了草,有的草已经齐腰高了。正厅的窗户纸破了,风灌进去,吹得里面什么东西哐当哐当响。
老宅的主人姓陈,七十多岁,头发全白了,背驼得厉害,走路的时候下巴快碰到胸口了。
他站在院子中间,手扶着拐杖,看着那扇破了的窗户,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我小时候就住这儿。那时候院子里有花,有树,后头的池塘里有鱼。我爹说,这宅子有灵气,不能拆。”
他咳嗽了两声,缓了缓,又说:“我爹走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说了一句话——‘池塘下面,有人’。”
杨思思站在他旁边,扶着老人的胳膊,没说话。老人的眼睛浑浊,但看着那扇破窗户的时候,里面有一点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