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敢狼狼在娱乐圈当清汤大老爷(195)
他低着头,手铐扣在手腕上,声音闷闷的:“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杀他……我就是气不过……”警察没说话,把他带走了。
寡妇的房子被还回来了。
村支书亲自带的头,把门锁砸了,换了一把新锁,钥匙交到寡妇手里。
寡妇低头看着那把钥匙,看了很久,没说话,攥在手心里,攥得很紧。
她的房子不大,土墙,瓦顶,窗户纸破了,风灌进去,呜呜响。
但她站在门口,看着那间破屋子,眼眶红了,没哭。
而是转身跪在了众人面前,她语言错乱的慌忙表述,众人看出她很急也大概猜出了她想说什么。同为女人的周婉清和顾晏的助理,连忙上前安抚她。
很快她的身份也得到了验证。
沈听夏的人查到了她的户籍信息,原名叫杨景媛,Y市人,失踪快五年了。
她的家人在Y市找了她五年,贴过寻人启事,上过电视,报过警,都没有结果。
没有人想到她会在一千三百公里外的这个山沟里,住在猪圈旁边,对着猪说英语。
节目组派人去接她的父母,路途遥远,一时半会儿到不了。
节目组的人就轮流陪着她,有人送饭,有人送水,有人陪她坐着,不说话。
女人的眼睛是干涩的,没有眼泪,但里面有光。
她的嘴唇动了好几次,终于发出了声音,这次不是英语,是很小,很小声的:“谢谢。”
凌啸他们没说话,蹲在那里,陪她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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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农村生活的尾声
杨景媛的家人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了。
车停在村口,一前一后两辆,前面那辆是节目组派去接人的商务车,后面那辆是租的,车上下来三个人,一对中年夫妇和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中年女人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棉袄,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像干裂的河床。
她一下车就开始哭,没出声,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衣领上,洇成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中年男人跟在她后面,低着头,肩膀在抖,没走进来,站在村口的石头旁边,背对着人群,用手背擦眼睛。
年轻人下车的时候,车门关得很重,他站在车旁边,四处张望,攥着拳头,指节发白。
他是杨景媛的弟弟,杨景明。
他在找那个欺负过他姐姐的人。
沈听夏告诉他,那个人已经死了。
他愣了一下,连说了好几个“好”,声音很大,像怕别人听不见。
然后他沉默了,低下头,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头,石头滚进路边的沟里,发出闷响。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像在跟自己说:“可惜了。我没能亲手报仇。”
杨妈妈抱着杨景媛哭了很久。
杨景媛没有哭,她蹲在椅子上,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和之前的姿势一样,但这次她的脸埋在妈妈的怀里。
杨妈妈的手摸着她的头发,一遍一遍地摸,像在摸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
她的哭声从大变小,从小变没了,只剩下肩膀一抖一抖的。
杨爸爸站在门口,没进来,手扶着门框,看着她们,嘴唇动了好几次,什么都没说出来。
杨妈妈哭够了,坐在椅子上,拉着杨景媛的手,问当年的事。
杨景媛低着头,声音很轻,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她说她和同学一起被分到了一个很偏远的地方支教,那天晚上她已经睡下了,同学突然说有个学生不见了,要她帮忙去找,她没有多想就跟着去了。
同学领着她越走越偏,她刚想提醒,就被打晕了。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她们已经被困在一个小房子里了。
她们挣扎之下意外撞坏了窗户,同学身材更小,让她先去找人再来救她,可是她再也没有回来。
后来那个打晕她们的男人看见跑了一个,就开始发脾气,将她打了一顿之后卖到了这里。
买她的人就是这家的刘柱子。
她一开始求着他放了自己,每提一次,刘柱子就饿她一天,后来她学乖了,想找机会再逃跑,可惜还没跑,刘柱子就出事了。
杨妈妈的眼泪又下来了,攥着女儿的手,攥得很紧。
杨爸爸从门口走进来,蹲下来,看着女儿的脸,说了一句:“回家。咱们回家!”
杨景媛抬起头,看着父亲的脸,看了很久,点了点头。
警察根据杨景媛的描述,在Y市抓到了当年拐卖她的那个男人。
他在一个麻将馆,被抓的时候还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问警察为什么抓他。
警察把逮捕令亮给他看,他的脸白了。
至于那个同学,并不是故意不来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