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敢狼狼在娱乐圈当清汤大老爷(213)
凌啸的瞳孔微缩变成了金色的竖瞳。那是狼的眼睛,在黑暗的车厢里像两颗燃烧的炭,亮得刺眼。
他安抚的催动灵力为顾宴治愈伤口,之后推开车门,走了下去。车门关上的声音很闷,砰的一声,在空旷的田野上传得很远。
顾宴喊他:“凌啸——”声音被夜风吹散了。
凌啸没回头。他站在车旁边,看着那辆越野车。月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很长,像一把刀。
越野车的车门开了,下来四个人。都穿着统一的黑色的衣裤,黑色的鞋子,戴着黑色的头套,只露出眼睛。他们手里都拿着枪,黑漆漆的,枪口对着凌啸。
路很窄,两边是农田,种的是麦子,麦穗已经黄了,风一吹,沙沙响。
没有路灯,月光是唯一的光源。
月光照在几个人身上,风从远处吹来,带着泥土和庄稼的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火药味,从枪口里飘出来的。
凌啸往前走了一步。四个人同时举起枪,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
几声枪响在空旷的田野上传得很远,惊起了远处树上的鸟,扑棱棱飞起来。但子弹没有打中凌啸。子弹在半空中拐了弯——像被什么东西弹开了,叮叮当当落在地上,弹了几下,滚到路边,掉进沟里。
凌啸伸出手,手指在空气中轻轻一弹动作很小,小到像在弹掉袖口上的灰。一颗子弹从他指尖飞出去,比枪射出的更快,更准。
空气被撕裂了,发出一声尖啸,像有人在吹哨子。
子弹打在第一把枪上,枪管炸开,碎片飞溅,握着枪的手被炸得血肉模糊,骨头露出来了,白的,红的,混在一起。
那个人惨叫了一声,跪在地上,另一只手捂着伤口,血从指缝里往外涌,滴在柏油路面上,很快汇成了一股流进水沟里。
其他几个人愣住了。
他们见过子弹,见过血,见过人死。但没见过子弹会在半空中拐弯。他们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缩成了针尖,全身都在抖。
凌啸往前走了一步。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眼睛是金色的,竖瞳的,像狼。他的手指变成了爪子,银白色的,指甲又长又尖,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第二颗子弹从他指尖飞出去,打在第二把枪上。
同样的爆炸,同样的惨叫。
第二个人跪下了,枪管碎片嵌进了他的肩膀,血从肩头往下淌,顺着胳膊流到手指,滴在地上。他的手还在,但已经握不住了,手指抽搐着,像一只被电击的青蛙。
第三个人想跑。他转身,腿迈出去了,但脚没有落地。
不是他不想落,是腿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从膝盖往下,动不了。他低头看自己的脚,脚还在,踩在地上,鞋带系得很紧,但动不了。
他的脸白了,手里的枪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弹了两下,滚到路边,撞在石头上,停住了。他的嘴张着,想喊,但嗓子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发不出声。他的眼泪掉下来了,一颗一颗的,从头套的边缘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地上。
凌啸走到他面前,停下来。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凌啸抓住他的手臂,银白色的利爪刺进他的肉里,割破他的皮肤。
那个人在喊,在求饶,在哭。
声音很大,大到惊起了远处树上的鸟。凌啸没听,他的手一拧,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夜风里格外清脆,像折断一根干枯的树枝,咔嚓一声,脆生生的。
那个人叫了一声,叫到一半就断了,因为凌啸的爪子已经切过了他的喉咙。他的脖子从左边到右边,一道细细的红线,红线慢慢变宽,血涌出来,他倒在地上,不动了。眼睛还睁着,不过瞳孔散了。
第四个人想要趁着凌啸解决他的队友时候偷偷逃跑,但腿动不了,从大腿根往下,像被灌了铅。
他想呼救,嗓子发不出声,声带像被人剪断了。他的尿顺着裤腿流下来,滴在地上,湿了一片。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大得像要裂开,瞳孔缩成针尖,全身都在抖,像一台老旧的洗衣机。
凌啸走到他面前。月光照在他身上,他的爪子还在滴血。
凌啸低头看着他:“回去告诉金少爷。下一个,就是他。”
那个人愣在那里。他的嘴张着,合不上,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流进嘴里,他没尝出味道。他的腿能动了,膝盖一弯,跪在了地上。
凌啸收回爪子,变回人的手。手指修长,指甲剪得很短,干干净净的,没有血。他转身走回自己车边。
顾宴已经下车了,站在车旁边,月光照在他脸上:“宝贝,你真帅。”
凌啸说:“我们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