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敢狼狼在娱乐圈当清汤大老爷(26)
【盲人怎么了盲人也能是变态】
凌啸看着他,表情没什么变化,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样。
“所以你不是没办法,”他说,“你是在等。”
王某闭上眼睛,没说话。
“你知道她投诉你,是因为怀孕睡不好。你也知道她生了之后,就不会再投诉了。所以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等一个月,这事儿就过去了。”
凌啸顿了顿:
“你赌的是,她生之前,你撑得住,她撑不住。”
孕妇的眼泪流下来,但不是悲伤,是愤怒。
“你——你怎么能——”她指着王某,手在抖,“你知不知道我这八个月是怎么过的?我每天听着你的琴声,睡不着,吃不下,孩子在我肚子里踢,我担心他出问题,我天天哭——”
她说不下去了,捂着脸哭出声。
张某攥紧拳头,往前冲了一步,被工作人员拦住。
王某坐在那里,低着头,不说话。
刘姐站起来,声音尖利:“你怎么能这样?你太自私了!”
孙律师摇头,叹气:“这已经不是邻里纠纷的问题了,这是……”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懂。
弹幕刷得飞快:
【这是人品问题】
【我同情错人了】
【盲人怎么了盲人就能算计人?】
【孕妇太惨了太惨了】
【他是不是一开始就在装可怜?】
【估计是,刚才那段话太冷静了,根本不像临时想的】
凌啸没再看王某。
他转向周叔,问了一句:
“这案子,还断吗?”
周叔愣了几秒,然后苦笑一声:
“还断什么?已经断了。”
他看向镜头,深吸一口气:
“今天的案子,我想给双方一个建议——张先生李女士,你们可以考虑法律途径,因为这不是简单的邻里纠纷,这是恶意骚扰。王先生,我希望你能想一想,你等来的到底是什么——是一个孕妇的安静,还是你良心的不安?”
王某低着头,始终没说话。
录制结束。
凌啸站起来,往外走。
走出演播厅的时候,阿喆追上来,小声说:
“凌哥,你怎么看出他在数时间的?”
凌啸看他一眼,想了想,说:
“因为他的手。”
“手?”
“他一直在动手指,但不是弹琴的那种动,”凌啸说,“是在数数。盲人数数的时候,习惯用这种方式——他们看不见,只能靠触觉记住数字。”
阿喆张大嘴巴:“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凌啸没回答,继续往前走。
他怎么知道?
在修真界,他见过太多装可怜的小妖。有的装瞎,有的装瘸,有的装哑巴,为的就是骗过那些心软的大妖,混一口饭吃。
但装得再像,也有破绽。
破绽不在脸上,在手上。
骗子的手,永远比脸诚实。
走廊尽头,顾晏站在那里,等着他。
凌啸走过去,问:
“听完了?”
顾晏点头。
“什么感觉?”
顾晏想了想,说:
“人比妖怪难懂。”
凌啸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这评价,”他说,“挺准的。”
两人并肩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凌啸忽然说:
“那个孕妇的孩子,应该没事。”
顾晏看他:“你怎么知道?”
凌啸想了想:
“因为她在台上哭的那几声——中气挺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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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真相:弹钢琴的不是人
下半场录制开始。
现场的气氛比上半场微妙得多。观众席上窃窃私语,弹幕还在刷着上半场留下的疑问:
【他怎么知道盲人在数时间?】
【所以这案子到底怎么判?】
【狗呢?不是导盲犬吗怎么没看见?】
凌啸回到嘉宾席坐下,视线落在台上那个始终低着头的盲人身上。
王某还坐在原来的位置,双手交握,但这次他的手没有再动——自从被凌啸戳穿“数时间”之后,他就一直这样僵着。
周叔清了清嗓子,准备继续控场。
凌啸却先开口了。
“王先生,”他说,“你说你每天练琴,练的什么曲子?”
王某抬起头,墨镜后的脸朝向凌啸的方向,顿了两秒才回答:
“就……一些练习曲。哈农、车尔尼什么的。”
“弹一段听听。”
王某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现在没钢琴。”
凌啸靠在椅子上,语气平静得像在聊今天天气:
“节目组准备了,就在旁边。”
全场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舞台侧面——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架立式钢琴,黑色的漆面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