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play？兽装？这也太拼了吧】

【所以顾总喜欢的是……兽圈大佬？】

【楼上，这叫furry，不懂别乱说】

【所以凌啸为了勾引顾晏，特意戴了个尾巴去晚宴？】

【救命，这也太会了，学到了学到了】

【难怪顾总被他迷住，这谁顶得住啊】

凌啸一条条刷下来，表情越来越复杂。

他发现舆论走向非常统一——大概70%的网友认为他是为了勾引顾晏故意戴的尾巴，20%觉得是小情侣的情趣不关别人的事，10%在开玩笑说“会不会是真的尾巴”但很快被“建国后不许成精”压下去。

没人往“他真的是妖怪”那方面想。

凌啸看着看着，忽然笑了。

行吧。

这个方向……挺可爱的。

他继续往下刷，看到段子手们已经开始狂欢：

【凌啸：别人追总裁送礼物，我追总裁送尾巴】

【顾晏：我本来想追他，结果他先出招了】

【这届小明星太卷了，为了上位连尾巴都戴】

【建议凌啸出教程：《如何用一条尾巴拿下霸道总裁》】

【顾总的微博：在追，还没追上。网友：你确定？人家尾巴都戴上了】

凌啸的粉丝也炸了：

【笑死，我哥为了追男人也太拼了】

【凌啸：我不是想红，我只是想嫁入豪门】

【呜呜呜他好可爱，想rua尾巴】

【所以那条尾巴在哪买的？求链接！】

凌啸正刷着，顾晏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早餐托盘。

“醒了？”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看了一眼凌啸手里的手机，“看到了？”

凌啸“嗯”了一声，继续刷。

顾晏在旁边坐下，语气平静地问：

“需要我处理吗？”

凌啸头也不抬：“不用。”

顾晏顿了顿：“可是他们在说你——”

凌啸打断他，抬眼看他：

“说我是为了勾引你才戴尾巴？”

顾晏点头。

凌啸笑了。

“这不挺好的吗？”

顾晏愣住：“好？”

凌啸把手机放下，靠在床头：

“他们猜的是我故意戴尾巴勾引你，又不是猜我是妖怪。”

顾晏想了想，也笑了。

“对，”他说，“这个方向……还挺可爱的。”

凌啸瞥他一眼：“可爱？”

顾晏认真地说：“就是那种——你为了追我，特意戴尾巴来勾引我。”

凌啸：“我没戴。”

顾晏：“我知道。但他们不知道。”

凌啸沉默了三秒，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然后他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

“所以现在全网都觉得我为了追你不择手段？”

顾晏点头：“差不多。”

凌啸想了想，把手机放下，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行吧，总比被当成妖怪强。”

瓜皮不知道什么时候跳上了床，蹲在被子中间，看看凌啸，又看看顾晏。

它“喵”了一声。

顾晏问：“它说什么？”

凌啸瞥了瓜皮一眼：“它说，人类真蠢。”

顾晏失笑：“对，人类真蠢。”

瓜皮满意地甩甩尾巴。

顾晏看着它，又问凌啸：

“那你呢？你也是人类吗？”

凌啸喝完最后一口牛奶，把杯子放回托盘：

“我不是。”

顾晏笑了：“对，你是狼。”

凌啸放下杯子，忽然想起什么，看向顾晏：

“而且我现在全网都觉得我在勾引你。”

顾晏对上他的视线，嘴角微微上扬：

“那你成功了吗？”

凌啸愣了一下。

他移开视线，低头揉了揉瓜皮的脑袋：

“……吃饭。”

顾晏笑着站起来，端起托盘：

“好，吃饭。”

两人下楼吃早餐。

吃到一半，凌啸又拿起手机刷了刷。

热搜榜变了。

新增了几条：

#凌啸心机男#

#凌啸为上位不择手段#

#凌啸戴尾巴勾引顾晏#

点进去，评论区画风突变：

【这也太拼了吧】

【不过说实话，换我我也拼，顾晏诶】

【所以这是真爱还是算计？】

【管他呢，反正我觉得挺甜的】

【等等，这风向明显有人带节奏吧？】

【赵天宇买水军了吧？昨天他刚吃鸟粮，今天就来报复】

【有道理，这种一模一样的文案，一看就是水军】

凌啸刷了几条，表情不变。

顾晏探头看了一眼：“赵天宇买水军了。”

凌啸“嗯”了一声。

顾晏：“要我处理吗？”

凌啸摇头：“不用。”

顾晏挑眉：“为什么？”

凌啸放下手机，看着他：

“你昨天发的微博是什么？”

顾晏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来。

昨天晚宴结束后，他发了一条微博——破天荒的，从他长草已久的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