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三人走远，他低头在凌啸耳边说：

“你这嘴，真是……”

凌啸抬眼看他：“真是怎么？”

顾晏认真地说：

“真是太好了。”

凌啸收回视线，嘴角微微上扬：

“那当然。”

晚宴进行到一半。

凌啸找到了自助餐区，开始专心致志地吃东西。

好吃。

确实好吃。

比顾晏做的还好吃——当然这话不能说出来。

顾晏在旁边陪着他，偶尔和过来打招呼的人应酬几句，但大部分时间都在看他吃。

凌啸吃到第三盘的时候，顺手拿了一杯酒。

喝了一口。

挺好喝。

又拿了一杯。

顾晏在旁边默默数着。

第一杯，第二杯，第三杯——

第三杯刚喝到一半，顾晏伸手按住他的酒杯。

“差不多了。”

凌啸抬头看他，眼神清明：“我没醉。”

顾晏看着他，表情平静：

“你上次也说没醉，然后拉着我cos了两个小时狼人和吸血鬼。”

凌啸：“……”

他张嘴想反驳，但忽然感觉不对劲。

耳朵。

耳朵痒。

非常痒。

他抬手一摸——

毛茸茸的。

凌啸的表情凝固了。

“……坏了。”

顾晏反应极快。

他立刻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自然地披在凌啸肩上，顺便把帽子扣上，遮住他的头。

动作流畅得像是排练过无数次。

然后他揽住凌啸的肩膀，语气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走，回家。”

凌啸低头快步跟上。

身后，他的尾巴在西装下摆下面一晃——被外套堪堪遮住，只露出一小截毛茸茸的尖。

没人注意到。

或者说，大部分人没注意到。

但角落里，有一个人注意到了。

那是一个狗仔，姓马，业内人称“老马”，专门蹲这种慈善晚宴拍明星绯闻。今晚他的目标是一个二线女星，据说要和某导演私会。

他举着相机，镜头一直追着那个女星。

但女星没等到，他先拍到了另一幕——

顾氏集团总裁揽着一个男人，匆匆离场。

这本身没什么，两个男人离场而已。

但老马职业习惯使然，随手按了几下快门。

反正拍了再说，用不用得上另论。

他拍了几张，正准备放下相机，忽然顿住了。

他慢慢放下相机，看着屏幕上的照片，瞳孔慢慢放大。

然后他放大。

再放大。

再放大——

顾晏外套的下摆。

那个男人身后。

露出一小截东西。

毛茸茸的。

弯弯的。

像——

尾巴。

老马的手开始抖。

他深吸一口气，又翻出前面几张照片——凌啸低头快步走的瞬间，外套下摆被风带起了一点，露出更多。

那一小截毛茸茸的东西，清清楚楚。

不是衣服上的装饰。

不是光线造成的错觉。

是尾巴。

老马激动得手都在抖。

他从业二十年，拍过明星出轨，拍过富商包养，拍过各种见不得光的交易——

但从来没拍过这个。

他低头看着相机屏幕上的照片，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顾氏集团总裁的神秘男伴。

一条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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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顾总霸气

狗仔老马的手抖了足足三分钟。

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然后拨通了主编的电话。

电话响了五声才接通，那头传来主编不耐烦的声音：“大半夜的，什么事？”

“主编！”老马压低声音，但压不住激动，“大新闻！顾晏的新欢……有尾巴！”

主编沉默了三秒。

“你喝多了？”

“真的！照片为证！我拍到了！清清楚楚！”

主编又沉默了。

老马听见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主编坐起来了。

“……发！”主编的声音忽然变得果断，“不管真假，先发了再说！这种料，假的也有人看！”

第二天早上。

凌啸是被手机震醒的。

不是一下两下，是没完没了地狂震，比上次热搜来得还猛。

他睁开眼，摸过手机，看了一眼。

微博通知：999+。

他点开热搜。

#凌啸 尾巴# 热搜第1

#顾氏总裁新欢# 热搜第3

#顾总的特殊爱好# 热搜第5

凌啸：“……”

他点进第一条。

热门微博就是狗仔昨晚拍的那几张照片——顾晏揽着他离场，他低着头，顾晏的外套披在他身上，下摆被风带起一点，露出一小截毛茸茸的东西。

评论区已经炸了：

【卧槽那是什么？尾巴？？？】

【是道具吧？现在有钱人玩这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