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啸愣了一秒。

然后他移开视线，继续上楼：

“肉麻。”

声音不大，但顾晏听见了。

他嘴角微微上扬。

咸咸在鱼缸里翻了个身：“咸……”（这人越来越会说话了。）

瓜皮在旁边“喵”了一声，翻译过来大概是：跟凌啸学的。

咸咸又翻了个身：“咸……”（近墨者黑。）

瓜皮甩了甩尾巴，表示同意。

当晚。

某高档公寓里。

江辰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上是今天的热搜。

他滑动屏幕，看着那些黑帖下面的评论。

【凌啸确实挺假的，不知道红什么】

【不会真有傻子信了吧？不会吧？不会吧？】

【信的人来我这儿报名，等你们老了，我好卖你们保健品。】

【他不是为了勾引顾总还带上尾巴了吗？】

【真搞笑，一个卖勾子的，还装上了】

【背地里，金主一个手都数不过来了吧】

【听说他是靠顾晏上位的】

【这种人也配叫破案天才？】

【全是剧本，也就他那些傻子粉丝信！】

他嘴角微微上扬。

经纪人从书房出来，在他对面坐下：

“你让我买的水军已经下场了。不过这种程度的黑，伤不到他。”

江辰放下手机，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我知道。先试试水。”

经纪人皱眉看着他：

“你到底为什么针对他？”

江辰沉默了一会儿。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因为他抢了不该抢的人。”

经纪人愣了一下：“顾晏？”

江辰没回答。

但经纪人看他的表情，心里明白了七八分。

“你和顾晏……”

江辰打断他：“别问了。”

经纪人识趣地闭上嘴。

江辰站在窗前，看着外面万家灯火。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但仔细看的话——

他握着手机的手，指节微微发白。

“顾晏……”

他轻声念出这个名字。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自言自语。

然后他转身，对经纪人说：

“继续盯着。有动静告诉我。”

经纪人点头，起身离开。

房间里只剩江辰一个人。

他重新拿起手机，点开相册。

里面有一张照片——两个少年，十四五岁的样子，并肩站在一棵大树下。一个是他，另一个是顾晏。

那时候的顾晏还会笑，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现在呢？

现在顾晏也会笑，但那种笑不一样。

那种笑，是给另一个人的。

江辰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他关掉手机，躺回沙发上。

天花板很白，白得刺眼。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凌啸的那天——

那个人抱着鱼缸走进后台，面无表情，对谁都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沈听夏追着他要微信，他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但他看顾晏的眼神不一样。

那种眼神，江辰太熟悉了。

那是他就是用这样的眼神看了顾晏二十年、却从来没得到过的回应。

思索片刻江辰翻身，拿起手机，给助理发了条消息：

【去查沈听夏的背景】

手机震了。

助理回复很快：

【沈家小少爷，背景挺硬，不好动。】

江辰盯着这行字看了几秒。

沈家。

那个做能源的沈家？

他眉头微微皱起，轻啧一声。

又来一个碍事的。

黑暗中，他轻声呢喃了一句：

“凌啸……你凭什么？抢我的东西，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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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十二期邀请：广场舞大妈和滑板少年案

录制当天早上，凌啸又是被手机震醒的。

不是一下两下，是没完没了地狂震——但这回他还没睁眼就知道，不是自己的手机。

顾晏的手机。

他睁开眼，看见顾晏坐在床边，背对着他，盯着手机屏幕。

凌啸坐起来，凑过去看了一眼。

热搜榜：

#赵天宇睡粉# 热搜第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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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啸眯起眼睛，看了三秒。

然后他躺回去，继续睡。

顾晏回头看他：“你不惊讶？”

凌啸闭着眼：“惊讶什么？”

顾晏：“赵天宇凉了。”

凌啸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不就是你昨天半夜干的嘛。”

“……”

录制后台。

凌啸抱着鱼缸推门进去的时候，气氛比平时诡异得多。

人都在，但没人说话。

杨思思和郭涛凑在一起看手机，时不时交换一个眼神。

刘伟在翻他的笔记本，但眼睛明显不在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