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本子，飞快地记：【顾总是醋狗。】

顾晏余光扫到他的动作，嘴角微微上扬。

他低头，在凌啸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什么。

凌啸的耳朵尖红了。

他瞪了顾晏一眼：

“你干嘛？”

顾晏笑了笑，没说话。

沈听夏在旁边急得抓耳挠腮——刚才那句是什么？没听见啊！

他往前凑了半步，想听得更清楚。

顾晏抬头看他。

那眼神，淡淡的，但意思很明显：你站那儿就行了。

沈听夏讪讪地停下脚步。

凌啸喝完姜茶，把保温袋还给顾晏：

“走吧。”

顾晏接过袋子，很自然地牵起他的手。

凌啸愣了一下，但没甩开。

两人并肩往外走。

沈听夏站在原地，看着那两只牵在一起的手，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本子。

他默默记了一句：

【啸啸和顾晏牵手了，我输了。】

然后他又在后面加了一句：

【但我不放弃！】

写完，他收起本子，追了上去。

“凌啸！等等我！我还有问题！”

凌啸头也不回，但脚步没停。

顾晏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挑衅。

沈听夏冲他挥挥手：

“顾总别这么小气，我就是粉丝！”

三人一前两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角落里，赵天宇探出脑袋。

他看着那三个人的背影，眼神复杂。

然后他掏出手机，给江辰发消息：

【江辰哥，顾总跟凌啸……好像挺亲密的。】

发完，他盯着屏幕等回复。

片刻后，江辰的消息回来：

【知道。】

就两个字。

赵天宇愣了愣，还想再问什么，但对面已经没动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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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舆论风暴

录制结束后的第二天早上，凌啸是被手机震醒的。

不是一下两下，是没完没了地狂震。

他睁开眼，摸过手机，看了一眼。

微博通知：999+。

热搜榜上，他的名字挂了三条：

#凌啸 剧本#

#凌啸 金鱼说话#

#凌啸 节目组硬捧#

凌啸点进去。

热门微博是一个营销号发的视频剪辑——把他这几期和动物“沟通”的画面剪在一起，配上夸张的音效和字幕：

【和狗说话】【和猫说话】【和鹦鹉说话】【和金鱼说话】——这真的不是剧本吗？某综艺力捧新人，观众直呼太假！

评论区已经吵翻了：

【早就觉得假了，哪有人真能跟动物说话】

【节目效果而已，较真干嘛】

【可是他能破案啊，破案总不能是假的吧】

【破案也可能是提前安排好的剧本啊】

【凌啸粉丝别洗了，这就是个综艺咖】

【某家粉丝怎么这么闲？到处刷存在感】

凌啸眯起眼睛。

某顶流粉丝。

他往下滑了滑，看见不少赵天宇的粉丝ID在评论区活跃。

表情不变。

他放下手机，起床洗漱。

下楼的时候，顾晏已经做好了早餐。

凌啸在餐桌前坐下，拿起筷子。

顾晏看了他一眼：“看到热搜了？”

凌啸点头。

顾晏皱眉：“有人带节奏。”

凌啸喝了口粥：“我知道。”

顾晏：“你知道是谁？”

凌啸放下筷子，拿起手机，点开一个ID给他看。

【为爱天宇】

这个ID在好几个黑帖下面都有留言，复制粘贴一样的文案：

“凌啸和动物说话？这也太假了吧”“综艺剧本实锤”“什么破案天才，都是演的”。

顾晏看着那个ID，眉头皱得更深了。

“赵天宇的粉丝？”

凌啸没说话，继续喝粥。

顾晏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来处理。”

凌啸抬头看他：“处理什么？”

顾晏：“这些黑帖。”

凌啸摇摇头：“不用。”

顾晏愣住：“为什么？”

凌啸放下碗，靠在椅背上：

“你处理了，他们会说你以权谋私，说我靠你上位。更麻烦。”

顾晏皱眉：“那怎么办？”

凌啸笑了：“让他们说呗。”

顾晏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不解。

凌啸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阳光：

“我活了一千年，骂我的人多了。他们说我是妖孽，说我是祸害，说我该被天雷劈死。”

他回头看向顾晏：

“他们算老几？”

顾晏愣了一下，心疼地走到凌啸身边：

“行，听你的。”

凌啸点点头，转身往楼上走：

“我去换衣服。今天有个通告。”

顾晏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说：

“凌啸。”

凌啸回头。

顾晏看着他，认真地说：

“你不是妖孽。你是最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