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让我看到你碰他——”

他顿了顿。

声音压低，轻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我让你比上次更惨。”

江辰的瞳孔放大到极限。

他认出那双眼睛了。

那天晚上的眼睛。

金色的，竖瞳的，在月光下发光。

那个怪物。

他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凌啸收回脚，转身带着顾晏走了。

顾晏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嘴角还带着一点笑。

凌啸低头看他：

“笑什么？”

顾晏睁开眼，看着他：

“笑你帅。”

凌啸愣了一下，然后移开视线：

“油嘴滑舌。”

经过江雨薇身边时，凌啸停下脚步。

江雨薇被保镖按着，浑身发抖，眼眶红红的。

“你爸让你做的事，你知道是犯法的吧。”

江雨薇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凌啸继续说：

“去自首吧。不然……”

说完，他抱着顾晏走了。

江雨薇愣在原地，眼泪掉下来。

凌啸扶着顾晏走出宴会厅。

门口，沈听夏站在那里，看见他们出来，眼睛一亮：

“凌啸！顾晏怎么了？”

凌啸：“被下药了。”

沈听夏脸色古怪：“江家干的？”

凌啸点点头。

“顾晏这样不行啊，不如把他交给我吧，我送他去我朋友那，解毒。”

凌啸看着他。

沈听夏笑了笑，那笑容和平时不太一样：

“放心，我有分寸的。”

凌啸突然感觉袖子被拽了一下，低头就对上顾晏恳求的眼神。

“不用了，我会救他。”

凌啸将顾晏扶上车，车子驶入夜色。

后座上，顾晏靠在凌啸肩膀上，闭着眼睛。

凌啸低头看他。

药效还在，顾晏的脸有点红，呼吸也有点重。

凌啸忽然开口：

“你知道吗，刚才看见你那样，我想吃人。”

顾晏睁开眼，看着他：

“嗯？”

凌啸：“啧，你还好吗？”

顾晏笑了：“你说呢？我真的很不好，快炸了，你行行好，救救我吧。”

凌啸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那你靠过来，我用灵力帮你把药逼出来。”

顾晏愣了一下，突然贴近凌啸，对着他的耳朵呼气。

“不要，要你换个方式帮我~”

他伸手，握住凌啸的手。

凌啸没有甩开。

顾晏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后突然跌在了床上。

凌啸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真的要我帮你吗？”

“嗯，求你帮我~”

“别后悔！”

“不后悔！”

一夜辛勤后……

“顾晏你不是人！你给我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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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恭喜顾总上位成功

凌啸是被阳光晃醒的。

他动了动，腰酸。很酸。酸到他想骂人。他睁开眼，看见的不是天花板，是顾晏的下巴。他躺在顾晏怀里，顾晏的手臂环着他的腰，呼吸均匀，还没醒。

凌啸愣了三秒。

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那杯被下了药的酒，顾晏靠在墙边脸色泛红的样子，车上顾晏握着他的手说“求你帮我”时滚烫的体温。回到家之后，他把顾晏扔到床上，顾晏拽着他的衣领不撒手，说他“要换个方式帮忙”。然后他答应了。然后……然后的事，他不愿意再想了。

凌啸的脸黑了。

他坐起来，被子滑落到腰间。腰酸得更厉害了，像被人揍了一顿，又像是跑了三天三夜的山路。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衣换了，不是昨天那件。身上倒是清爽，但锁骨上红了一块，脖子上也红了一块，某些不可描述的地方更是隐隐作痛。

他深吸一口气。

“顾晏。”

顾晏睁开眼。他看见凌啸坐在旁边，被子堆在腰间，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脸黑得像锅底。顾晏愣了一秒，然后清醒了。他也坐起来，被子滑下去，露出精瘦的上身。胸口有几道红印，像是被人挠的。

他看着凌啸那张脸，心里咯噔一下。

他想起昨晚。药效上来之后，他整个人烧得像一团火，是凌啸把他弄回家的。车上他拽着凌啸的手不放，说了什么“求你帮我”。回到家之后，他把凌啸按在门上亲，凌啸把他扔到床上。然后……然后他确实没控制住。

顾晏的喉结动了动。

他露出一个笑容，声音比平时软了三分，带着点讨好，带着点心虚：“抱歉宝贝，昨天我没控制住。”

凌啸盯着他。那眼神，像狼盯着猎物，像法官盯着犯人，像瓜皮盯着鱼缸里的咸咸。

“我不开心。”

顾晏的笑容僵了一秒，但很快恢复。他往凌啸那边挪了挪，语气诚恳得像在开董事会，像在签一份价值百亿的合同：“那你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