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枝(674)+番外
还是此事,你们萧家也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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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枝枝:你不要碰我,你不要碰我!!!(尖叫白面小文鸟)
bb萌,元旦快乐
第317章 月明
最后一句话白栖枝没有问出口。
萧霁川被她一连串的质问逼得哑口无言, 苍白的脸上涨起羞怒的红晕。
他总不能说他当年发病时被绑在床上,他家人怕他无聊,才叫仆人日日在他床边讲些无聊的历史、野史吧?
当然, 此事在史书上不过一句而已,他当时发病发得厉害,整个人跟活死人相差无几,哪里能真听得清那些无聊东西?不过是浅浅有个印象罢了。
但这话他又不能同白栖枝讲。
倘若白栖枝真是这个时代的人,那在她看来, 这无疑是妖言惑众或未卜先知,更惹嫌疑。
“我爹是先帝亲封的异姓侯爷, 与大启开国女帝苏咏絮相差无几!”
“所以萧侯爷也想行女帝之举?”
白栖枝反问得迅速, 叫萧鹤川措手不及。
无聊到翻史书的人都知道:启朝女帝苏咏絮乃北晟皇帝亲封异姓王,镇守边关,忠心耿耿——但这一切都是假象,其为萧炀帝吞并西夏、南楚二国后,揭竿而起,造反称王。
如今白栖枝质问他父是否欲图效仿女帝之举, 可不就是在问他萧家是否意图谋反?
萧鹤川被她这样正气凛然地一噎, 登时脸白得煞人,喉咙里剧烈地咳嗽,几乎要将一颗心呕出来。
“我……咳咳咳……我自有我的门路!”他强撑着气势,只是语气难免虚浮,“咳咳……你只需知道, 此事千真万确!常修洁如今已深陷其中,念在……念在当年主仆一场,我不想他日后被抄家灭族,落得个通敌叛国的千古骂名, 这才……咳咳……才……”
“哈——萧小侯爷真是重情谊。”白栖枝都不知道自己是用何等语气说出这句话。
她盯着萧鹤川看了许久,直看得萧鹤川浑身不自在,几乎要拍案而起时,她才缓缓向后靠回椅背,半阖眼道:“这事儿……我先想想吧。”
“想想?!”萧鹤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冒着风险、忍着厌恶来找她,说了这么多,她居然只是轻飘飘一句“想想吧”?
“白栖枝!这是想想就能解决的事吗?!常修洁的命,还有边关多少将士百姓的命就连你白、林两家的命,都系在这条线上!你……”
“那又怎样?”白栖枝打断他,抬起眼,那双平日里或狡黠或空洞的杏眼里,难得露出一丝顽劣的笑意,“我早就看林家那些人不顺眼了,倘若叫我果真只有死路一条,那用我一人换他全族姓名,难道不是桩极好的买卖?你不知道,我想杀他们很久了,就连林听澜,我也想杀他很久了……”还有那个人。“你们这些断袖什么时候才能知道,这世上最恨你们的人或许不是政敌抑或被你们蹂躏的奴仆,是妻子啊,是妻子。”
她说:“我都说了,是屁股就好好用来拉屎啊,既然都当过搅屎棍了,还有哪姑娘家想与你们同房合卺啊?难不成你们真当自己是什么举世无双、人人争抢的珍宝了?好脏……”
眼下白栖枝也不怕自己会不会被萧鹤川就地手刃,有些话就像是呕吐物,留在肚子里会腐烂生疮发脓溃烂,非得呕出去才行……
“况且你急有什么用?”怕把人真骂道两眼一翻昏死过去,白栖枝硬生生将自己混乱的思绪拉扯回来。她问:“你告诉我这件事,是希望我怎么做?去拦了那批货?去告发孔相?还是去劝常大人悬崖勒马?哪一条是现在能做到的?哪一条做了,不会立刻让我们所有人死无葬身之地?”
“我!”萧鹤川早已想好对策,他不会无缘无故和白栖枝说这些,但对方俨然不相信他的话,还用那些污言秽语侮辱他。
这对于这辈子打小娇生惯养的萧鹤川来说,无异于是将他扒光了扔到街上去忍受别人的审视。
眼见白栖枝朝他轻敲了敲太阳穴后,面带微笑头也不回地离开。
萧鹤川胸口剧烈起伏,只觉得一股邪火无处发泄,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该死!”
他低咒一声,猛地挥手将面前那碟狼藉的灌汤馒头扫落在地,瓷盘应,碎裂惊得外头屁股还没坐热乎的几桌食客仓惶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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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侯府,暮色渐沉。
萧鹤川憋着一肚子火气回府,脸色阴郁得能滴出水来。廊下的仆役见他这般模样,个个噤若寒蝉,低头疾走,生怕触了霉头。
周月明刚伺候完公婆用早膳,正端坐房中绣着一方鸳鸯帕,就听外头人说小侯爷不知在外头受了什气,回来就朝仆人们发了一通邪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