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婢女带球跑后(12)
江砚略皱眉:“母亲的意思是?”
陈氏犹豫着,慢慢说道:“你还记得当初在你旁边伺候的轻罗吗?”
江砚点头,不发一语。
陈氏:“她是从小在你院里伺候的,也是知根知底,你应当也不厌烦她。当初你出门经商,便将她送到母亲院中,这些年她一直在我身边伺候,也在管家上帮了母亲很多,是个灵巧的姑娘。母亲的意思是,你将她带回去抬为姨娘,这样不仅你日后有些贴身的人知冷知热的照应,母亲旁边也能有个帮手,砚哥儿看如何?”
陈氏一直观察江砚的表情,其实她之前还没有这个想法,只是昨日弟媳封氏在她旁边说砚哥儿什么什么都好,就是没有个贤内助,她才想到这事,想着来探探砚哥儿口风。
说起来他们虽为母子,可从江砚年少时出外经商之后便聚少离多,他又自小是个独立的性格,这些年来其实是有些生分了。
虽是自己的儿子,但陈氏也拿捏不住儿子的意思,只是这些年他一直很听话稳妥,她说的话他应当会听吧。
不过这些年砚哥儿在外面也听说过与哪位姑娘有什么牵扯,而且今日砚哥儿还把那人一起叫过来吃饭。
陈氏也有些拿不准。
直到过了一阵,江砚才道:“母亲,此事日后再议,我如今刚刚高中还未派官,若是被旁人知道我此时就抬姨娘,此事不妥。况且还有……”
“自然自然,那是自然。”听到江砚没有一口回绝,陈氏连连应道,她打断江砚:“那就先让轻罗回你院里照顾你,本来她就是你身边的,如今带回去也没人说什么,此事就这么定了!”
江砚眉尖更紧了些。
随即他淡声:“母亲安排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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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喽。
第6章 她没有那个资格。
离开嘉和苑的时候沈鸢心情很好,因为窥视到了她与郎君的那点同病相怜,她心中窃喜,步子轻快。
巧果一直站在旁边,她亲眼看着少夫人根本就没吃两口饭,还没有和二公子说上话,怎么能这么高兴?
谁都能看出来夫人不待见少夫人,也不知道少夫人在高兴些什么。
不过少夫人少有极开心的时候,她没有多嘴,只回去给少夫人拿了些糕点,又让人烧了热水。
水气氤氲,沈鸢泡在浴盆里,脸上温温热热还挂着些水珠,嘴角总是若隐若无的笑意。
晚上,沈鸢让巧果回去休息,自己将小匣子拿出来,掏出里面的一个手掌大点的本子,这本子订的没有那么精细,随即她拿出一根炭笔,翻开里面一个空白页,写写画画。
她看过的书不算太多,只把《千字文》给读下来,她也不善于吟诗作画。
她想了下,先是写上日期三月初六,然后画了半张桌子,桌子下面两只手,一大一小,它们没有交叠,而是尾指偷偷勾起来。
光是画完沈鸢的脸就红透了,她害羞的抖了下,不敢多看一眼自己那幼稚而拙劣的画技,将本子合上,藏在匣子最下面。
与此同时,清晖院。
江砚坐在书房,手里拿着账本正在对账,他如今入仕,手中的买卖全都交由手底下信得过的管事,他只来对账即可。
照理说,这些事情都应该由他妻子作为分担,但是他与妻子并无接触。
而且按照母亲的话,还有她之前的传言来说,她似乎的确不能担得起这件事。
江砚正敛眉想着,侍墨进来道:“公子,轻罗来了。”
侍墨平常负责江砚的文书和书房事务,顺安跟着江砚出门,侍墨是刚刚听顺安说轻罗要过来,没想到竟然这么快。
侍墨说着,轻罗也进来,她身量匀称,面若桃花,她一身玫粉色春衫,朝江砚规矩行礼:“二公子。”
江砚淡淡的“嗯”了一声,并未抬头:“轻罗,你还住在之前的地方。”
轻罗轻顿了一下,她应道:“是。”
这不是她所想的那样,她原本以为,按照夫人的说法,她是先伺候二公子,等日后再给她名分。
可现在二公子的态度她有些拿不准。
轻罗想了想,她抬头轻声问:“公子看的可是账本?奴婢往日在夫人旁边帮衬过,不如奴婢帮公子打打下手?”
侍墨立在一旁,扫她一眼,而后去看江砚。
只听江砚淡声:“不必。”
轻罗有些尴尬,但她在府中多年,早已经不动声色:“是,那奴婢先下去了。”
江砚将账本翻动一页:“嗯。”
轻罗也都没多停留,朝江砚行礼之后转身出去,回到自己的房间。
侍墨上前将江砚手边已经看完的账本拢好,面上不悦:“公子,日后让轻罗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