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女的菌种福袋(123)
长桌柜台的后面的北墙上,是整面的小格架子,像是药行放药的架子,就是小格子没有门把药材的味道隔开。
宁诺最喜欢的就是那一面小格架子,后来听周围店铺掌柜说,那是做布行的掌柜特意学着医馆定做的,为的就是展示布料的小样。
北墙的最西边有个门,打开通往后院。
后院的空地里被打扫地干干净净,除了倚靠在墙角的扫帚,什么也没有。
三间屋子并排在后院的北墙,最西边的是茅厕,最东边也有个空出的位置,走过去一看,原来是个小门。
这铺子竟然还有个后门?
走进三间屋子里,什么都没有。
又去到铺子的二楼,里面也是什么都没有。
直接开门做生意也不是不行,但多少得布置一下,比如买几张桌子和椅子,还有床。
买铺子的钱没有,桌椅板凳总共也花不了多少钱,就算将铺子的一楼和二楼摆满桌椅,再加上买床等杂七杂八的钱,五两银子足够。
最后就是牌匾,牌匾是一个铺子的脸面,要大,上面的字要有劲,至于什么字,要看铺子叫什么名字。
起名得谨慎,这牌匾一挂上去,再改就难了。
当作牌匾的木头已经从木匠那里订好了,写字的毛笔和墨也有,但字却不是写上就成,还要用凿子刻出来再用墨水描绘或填充。
木匠家的院子里,宁程正在牌匾上写字,一笔一划锋利有劲。
剩下的凿活由木匠接手,凿字的活不仅考验手感还极需要耐力,牌匾不是当天能拿到的。
这天宁纵进了山,不是打猎而是布置陷阱,为了烤串的食材他得努力些,捕的多了还能放在铺子里直接卖活物。
没错,买来的铺子既卖菌菇袋和蘑菇,也卖烤串,名字就叫‘奇物’。
李婶的儿子时常到县里进货,正巧碰上宁纵赶着一牛车的板凳也在排队进县城门。
两个人一唠,就说到铺子。
宁纵一想到那间铺子,就开心,以前打猎的野物只能卖去酒馆或是酒楼,如今打到的猎物既可以亲手烹饪,又能卖上更高的价格:“我们在县上买了间铺子,就是桌椅板凳什么的木匠还没做齐,不过也快了,最多十天准能布置好,到时候有空就来捧个场。”
李大哥一听来了兴趣:“你们铺子在哪条街?就算没空我也得抽空来捧场,我娘前几天还念叨着你们呢,到时候带着她和我媳妇一起来。”
“曲步街19号。”宁纵听李大哥这么说又问,“李婶最近怎么样了?雨天的时候还犯病吗?”
只见李大哥听了,皱眉想了许久:“我娘去医馆人大夫给扎针了几次,好多了,就算雨天也没那么疼了,不过,有件事既然我知道,就不能瞒着你。我有个兄弟也在那条街卖粮食,听他说起过一家铺子,就是你也别恼,我就是听说有家风水不好,老亏钱。”
他的本意是想在铺子没开之前,若是真买的那间铺子赶紧止损换一家。
宁诺也知道对方是好意提醒,从买下那间铺子后,周围铺子的掌柜就来打听以后干什么生意,得知不重行后,熟络地聊了许多:“买的就是那家,二层带后院。风水什么我也不在乎那些,新生意嘛,能不能成的先做做试试。”
其实风水的说法不太适应那间铺子,因为之前的几个掌柜都是做的布匹生意,再结合周边铺子都卖些什么,结果很明显:
在那条街上,布行虽然是独家买卖,但周围既没有当铺首饰行,也没有胭脂水粉铺,离的近的有酒肆书铺和粮食铺,稍远的就是铁匠铺,还有猪肉铺,布行的生意能做红火了就怪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布置,一层的铺子从一张长柜台小格架添置到六张桌子几十凳椅,还有三个烧烤架,分别用来以不同的火候烧烤肉或蘑菇还有鱼。
再到后院的三间卧房有了床褥,空地挨着东墙边,宁纵搭了个竹棚,以后做饭就在那底下,竹棚上盖着草帘加固,防风又防雨。
竹棚很大,后院的后门也找工匠拆了旧门,将门扩大到从最东边的卧房墙外到东墙根,大门的距离正好可以让牛车驶进后院,唯独出门的时候掉头麻烦些。
这期间宁诺却有些头疼,多菌灵不能产生经验,只靠平菇和香菇的话,就不能只顾把价格提高,还得合理定价符合县上的消费水平,有人买才能有经验。
抛去这些,最欣喜的是,在一个清爽的早晨,计划着开五休二的‘奇物’铺子,在一阵敲锣打鼓的响声中开市了!
开市第一天,来的大多是好友捧场,因着在县上,宁丰终于能跟宁程坐在一起吃饭了:“你们没把铺子的位置跟村里人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