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女的菌种福袋(192)
“嗯。”宁程像往常一般应下。
因为京城里牌匾易买,但是题字得加不少钱,宁纵跟宁程商量后,说道:“牌匾直接让你二哥写,反正放在檐下,雨淋不着,太阳晒不着,等攒下前再拿去凿字,快点吃饭吧,明天还得搬家呢。”
“好。”
宁诺刚答应,碗里的饭还没吃到一半,宁程便站了起来:“我吃饱了,先回屋了。”
宁诺看着放下碗筷就走出去的宁程,扭头看向宁纵。
宁纵叹了口气:“我就说读书得歇歇脑子,他就是不听,时刻捧着书不离手,人都有点呆木了。”
说完还不忘叫着宁诺:“他最近就这样,你不用多想,估计是离见祭酒的日子越近,压力就越大,吃饭吧。”
宁诺觉得宁纵说得很对:“嗯,大哥,你平时多劝着点二哥,当不成祭酒的学生虽然遗憾,但好歹有永宁县主举荐去府学打底吧,心里得放松点。”
“每次都答应着挺好,但就是不照做,我也没办法。”宁纵对比也很是无奈。
第二天晌午,在官驿署办完退住,几人就朝内城出发了。
城门外,本坐在马车内掀着帘子露出脑袋的晴录,看到不远处往这走过来的人,再也等不及,一甩胳膊挣脱了本就没敢用力拽人的周逍垣的手,就往马车外冲。
马车外的下人和侍卫吓得急忙围了上来,管事更是担心:“小少爷,您慢点儿,这城外人多眼杂,您、哎哎…小少爷!”
晴录自回京后就被太医诊脉,除了喝药害得忌口,天天吃素,还每天听着各路不认识的亲戚说好话,他的胃自打到了宁家后,何时受过这委屈?
真话不能说,还得想词儿说着应付话,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宁诺看着晴录从马车里出来又跑了过来,随即放下手里的东西,她手里拿的东西最少,也就顺手递给了旁边的小罗。
宁程先是朝晴录身后紧跟过来的人作揖:“周公子。”
“宁公子。”周逍垣的打招呼方式不是作揖,而是直接走近拍着宁程地肩膀。
晴录见宁诺被挡了个严实,正想推开两个碍道儿的人,却被宁纵抱了起来,还颠了颠:“怎么感觉轻了不少?”
这话无疑让晴录打开了话茬:“大哥哥!我都吃了好些时日的素了,啊…我好可怜啊,别人吃饭都香喷喷的,就我只能吃碗里的白菜!不让我吃肉就算了,还让我看着他们吃肉……”
这个季节没有窝芯的白菜,能吃上的白菜也得是有钱人家买得起的青白菜,不窝芯但是非常脆嫩。
但无论怎么说,白菜都不是肉。
晴录喋喋不休地控诉着自己的遭遇,直到愣怔的周逍垣反应过来,揪起晴录的衣领就要把人抢过去:“晴录!你叫他什么!?叫我兄长,叫他大哥哥?你还把我放在眼里吗?”
宁纵没去过镇北将军府,虽没见过眼前的人,但刚才宁程打招呼他也听到了,也跟着叫了声:“周公子。”
而被自家大哥抢回怀抱的晴录并不认账,扑腾着胳膊腿就滑到了地上,推开周逍垣,跑向宁诺:“姐姐,我想吃烤肉!”
宁诺也心疼只能吃素的晴录,但是城门外还有这么多人:“真是可怜,但是你能吃什么,我说了好像也不算的。”
以前在半溪村,晴录到了那泥土房后,烤串就没停过吃,自己明明已经可以吃嘛嘛香,胃不疼肚子也不疼了,回到京城还得吃素?都怪那宫里赏派的劳什子太医,他最讨厌的就是太医了!
他这趟出来也是央求了母亲许久,只能带回菌菇袋,不能做过多的停留,家里还有去府中‘看望’他的人,他不能不回。
“好吧。”晴录也知道现在的身不由己,点了点头,还瞥了眼旁边的周逍垣:“不让我吃肉,我就不叫你大哥!”
不过,就算周逍垣再憋屈,他也就只有这一个宝贝弟弟,还能怎么办?
“行行行,快上马车回家了,出来这么久再吹风,回头难受的还不是你?”
“我现在才跟以前不一样了呢。”晴录虽然委屈,但他也知道家里还有讨厌的陌生亲戚,人家来看自己的,总不能晾太久:“姐姐我先回去了。”
“好,快回去吧。”
说话的功夫,筐里盖得严实的菌菇袋已经被管事指挥着人,搬到马车里。
在城门口负责检查的不仅有官兵,还有值班的参领,若寻常人家的马车进京,他们定是要仔细检查,没收部分过路费的,但眼前的马车是镇北将军府的嫡出公子所坐,他们可不敢为难,只是寻常问几句,便放行了:“准行!”
西四街是内城最靠外的两街之一。
花样面食,是新铺子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