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女的菌种福袋(194)
这话的意思就是有什么想吃但是别的铺子又太贵舍不得买的,或者很难排队才能买上的,又或者路远想家旁边的铺子也卖的面食,写下来,也就省了去同行铺子里打探消息。
其中一个大姐笑着说:“你这小姑娘还挺会做生意的,听口音是南边来的吧?你那个大哥娶…”
大姐说的大哥是宁纵,因为她听见宁诺叫宁纵是大哥。
只是话还没说完,旁边的男子就捂住了她的嘴巴:“我家婆娘没坏心,就是太热心肠,你别在意,那个,灌汤包的价格是多少?”
价格在铺子门口前的木牌上写了,但是宁诺还是回答着:“一个三文钱。”
宁诺面对这大姐的热情确实有些招架不住,好在有人解围,又顺势说着:“虽然灌汤包的肉馅只占一半,但汤汁里面的学问可有的讲究,所以同小笼包一个价,就看各位的需求,是想吃结实点的,还是有滋有味的。”
周围的食客听完也都了解了大概,俗话说百闻不如一见,总归买了尝过后才能比较,众人这么想着,也就准备付钱尝着比较一下。
只是走到门口时,被截住话茬的大姐不乐意了,反手揪住男人的耳朵,随即传来讨饶的声音:“夫人夫人别激动,再气着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我的错我的错,这大街上的先松手行不,行…”
声音渐渐走远,宁诺也听不真切了,她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想着只是那样简单拌嘴的生活,倒也不错。
她什么时候才能不必为生命所烦忧?
不知过了多久,宁诺收钱记账的速度越来越快,总算过了饭点才能放下,刚揉了揉酸痛的手腕。
【宿主,低头,墨水出来了!】
宁诺看向放置的毛笔,墨水从砚台流下将柜台桌面,急忙将毛笔杆拎起来,想要找个什么擦一下,却连个擦桌布都没寻到。
这时手里的笔却被不知何时从卧间读书,走过来的宁程拿了过去,他拿着棉布一边擦拭干净一边看向宁诺:“砚台上方的挂笔架是装饰?”
宁程虽然在卧间里看书,但门半开着也能听到前边铺子里的声音,为的就是时刻听着动静。
看着自顾开始算账的宁程,宁诺站在原地愣了一下,抬头间又看到了憋笑的小罗。
宁诺眯眼笑着走过去,看了看蒸笼:“既然分量就剩这么点了,小罗你就不用在这儿忙了,陪我回屋练字去。”
原来督促别人学习是这么快乐的感觉!
【大鱼吃小鱼,虾米是小罗。】
小罗对练字这事,是极没有耐心的,但她知道主子是为自己好,毕竟,就识字练字这两样,就算到了勋贵人家都不一定有机会学。
只能跟在宁诺后面,此时小罗后悔了,后悔自己没控制住表情,或者背对着笑也行啊。
铺子里并没有卖馒头和饼这些吃食,一天备下的食材就那么多,卖完后,铺子也就关了门。
在官驿署的时候买菜是今婆的活,但是因为铺子里卖的蒸包的数量比官驿署多出几倍,宁纵便去跟猪肉铺子的掌柜商量,能不能以后每天早上给铺子送新鲜的猪肉。
这个早上指的是天还不亮的凌晨,早餐店休息的早是不错,但是起的也早。
宁纵这趟出去也不只是去肉铺,等他回来的时候,手上还提着一捆猪皮和一包盐:“今天跟着镇北将军去军营记了名,本是安排下月底去军营,但朝廷突然征兵,估计提前就得去了。”
宁诺揉面的手一滞,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大哥,是要打仗吗?”
也不怪她这么想,主要是当兵没几天就要上战场,属实让人不放心。
“这倒没听说,就是镇北将军也是才收到的消息,不过这次跟皇上提出征兵的人是六皇子,自然也是他负责各项事宜。”
这话里的意思有些模棱两可,宁程直接问到:“那大哥是归镇北将军带,还是到六皇子那边?”
若是有的选,那肯定是待在镇北将军手下好。
但宁纵既然这么说了,事情应该没这么简单。
镇北将军入京后,虎符就会上交,虽官职实权也有,但总归是听从别人的调遣,恐怕这次朝廷是有意削弱其势力。
果不其然,宁程的疑问,先换来了宁纵的一拍桌子,又低声说:“本也没什么,但问题在于朝廷想重新划分将领的职权范围,只是消息是记了名后才收到的,再划去记名定是不妥,但以后这第四营,将会是谁管,还真不一定。”
这话说完,几人也都沉默着,还是宁纵先出了声:“总归我听镇北将军的话音,他跟六皇子是没什么过节的,既然如此,归谁管倒也没什么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