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权臣他蓄谋已久(162)
要么就是她对昨日伏杀之事毫不知情,要么就是这个北凉圣女城府极深,绝非她表面上显露出的那般纯良无害。
沈云笙希望是前者,若是后者,可就麻烦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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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沈云笙出了白沅宁的营帐,天光已然有些黯淡了,暮阳气数欲近般地挂在西边,将落未落。
但却有一个人,守在帐外等候沈云笙多时了。
是赵玉衡。
赵玉衡今晨一早才知,昨晚沈云笙身上发生的事情,自然是心急如焚。但沈云笙今日先后被沈云熠和白沅宁唤走,他苦于一直没寻到合适的时机,只好守在帐外苦等。
为的也不过只是见上沈云笙一面,确认她已安好便足够了。
“玉衡?你怎么在这里?”沈云笙瞧见赵玉衡,很是惊诧。
赵玉衡上前两步,笑容温和,恰如那三月的春风,唤来万物复苏:
“臣听闻公主昨晚遇险,担心公主受伤,便想着将这玉蓉膏给公主送来。”
“你怎么知道我正烦恼这次冬狩忘了叫玉竹将玉蓉膏带来了?你此番可真真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真真是我的知己!”
沈云笙很是惊喜,听见“玉蓉膏”这三字更是眼睛都亮了几分。
赵玉衡只是看着沈云笙笑,笑得温柔和煦,目光柔柔地注视着她,专注且含蓄。
他知她最是爱美,定然是不想让身上留下一丁点儿瘢痕的,特意将这能祛斑除疤的玉蓉膏给沈云笙送来了。
赵玉衡从袖中掏出一个玲珑精致的白玉罐,递给沈云笙。
沈云笙刚一接过,他便迅速收回手去,不曾与她有半分接触。
举止有度,分外守礼。
沈云笙接过那白玉罐,入手温润,便知是上好的羊脂玉所制。她揭开盖子,一股清雅的药香便弥漫开来,是她熟悉的玉蓉膏的气味,却又似乎更浓郁纯粹些。
“这玉蓉膏……”她抬眸看向赵玉衡,眼中有些疑惑:“与我平常用的似乎有些不同?”
赵玉衡微微一笑,解释道:
“公主金尊玉贵,用的东西自然要是最好的。这罐玉蓉膏是臣托人用雪莲、白芷等药材新制的,祛疤的效果比寻常的要好些。”
他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只是举手之劳。可沈云笙却知道,雪莲难得,白芷也须用多年生的野芷才能有奇效,更不必说这玉蓉膏制作的工序繁琐复杂,没有两三个月的工夫根本不成。
“你……”沈云笙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却又夹杂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素来知道赵玉衡心细,却没想到他能细到这般地步。
“公主不必介怀。”赵玉衡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很是体贴地温声道:“臣与公主自幼相识,这些许小事,本就是臣分内之事。”
分内之事。
沈云笙听着这四个字,忽然有些恍惚。
幼时,父皇聘请赵慎德为太傅,教授她与熠儿习书。那时的赵玉衡已展露出过人的天资,父皇很是看好他,亲点他做太子伴读,因而他常常跟随父亲进宫来,与她一起读书。
她和他,也算是青梅竹马,一同长大。
赵玉衡好像一直都是这般,温和有礼,从不多言,也从不过界。无论何时,只要她需要他,他便一直都在,永远都是这般温润如玉的模样,从不拒绝她。
就算是为她做了什么事,解决了怎么样的难题,也都像这般一样注意着她的感受,如春雨般润物无声,不叫人心中生出一丝负担。
“玉衡,其实你不必这般的......”沈云笙刚一开口,便被赵玉衡急急出声打断了。
“公主,你上次要臣去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他知她要说什么,他同她一起长大,总归是最了解她的人。
无外乎是一些要与他保持距离,劝他对她不必如此之好的话罢了。
他不愿听,也不想听。
他对她,确是藏了私心......
藏在那声迟迟不愿唤出口的王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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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推推我的预收小《山月》~喜欢的宝宝点一点星星呀!
山不来就我,我自去就山。
但是有0个人问过山愿不愿意!
浮玉心里苦,但是有苦说不出。
万年灵山浮玉,好不容易历尽千辛万苦终于修炼出灵体,以为自己再也不用看见那些搔首弄姿,附庸风雅的文人,得以逍遥自在时。
上天庭报道当差的噩耗当头一棒击碎了浮玉的美梦。
也没仙告诉她成仙还要打工的啊!?
她的上司还那般难缠。
浮玉没什么大志向,一心只想于红尘间逍遥快活。可惜命苦,没逍遥几天便被捉去明月之上当差了。
上司还是个不务正业,刻薄至极,只会压榨她的无良神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