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权臣他蓄谋已久(90)
“他说他是...是薛...薛太妃的侄子,还威...威胁下官,若是下官不从了他,日后宫中就没有下官安身之处,他总有办法让下官生不如死......”
风禾怕极了,说着话,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薛太妃的侄子?薛照平?”沈云笙看向薛太妃的眼中意味不明。
那日在锦绣坊遇着宝和县主后,赵玉娩就顺带跟她讲了讲薛太妃这个侄子。
她可听闻这个薛照平胸无点墨,平日里寻花问柳,没个正行,借着薛家在朝中的势力,混了个一官半职,可不是个好东西。
“荒谬!你这贱婢简直是在信口雌黄,胡乱攀咬,我儿怎会做出此等混账事来?”
薛重还没从女儿伤重昏厥的悲伤中缓过来,就听到有人污蔑他儿子,他冲出来厉声喝问,笃定了风禾是在陷害污蔑。
薛太妃的面色也很是难看,但比起薛重,她还是要镇定从容许多的,只是手中捻佛珠的速度不自觉地快上了许多。
突然被薛重呵斥,风禾被吓到了,身体猛然一抖,大颗大颗的泪珠砸落,她仓皇无措地摇着头,声音带着颤音:“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胡说!娘娘,娘娘你要相信我啊!”
她攀着林清婉的手剧烈颤抖着,满眼都是乞怜哀求,生怕林清婉不信她所说。
“薛照平何在?”沈云熠眸色沉沉,宫中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说不生气那是不可能的。
门外的禁军守卫闻声便将一个衣衫不整的男子从殿外押了进来,那男子一边走,嘴中一边还愤怒地叫嚷着:
“你们可知我是何人?竟敢这么对待我?”
“大胆薛照平!天子面前岂容你这般放肆!”
直到听见福公公的呵斥,薛照平才住了嘴,他抬头觑了眼龙椅之上的沈云熠,和坐在沈云熠下首,面色不好的薛太妃,明白这里不是他能妄为的地方,老实规矩地跪在地上消停了下来。
“风禾,朕问你,那企图污你清白之徒可是他?”沈云熠见到薛照平被带进来时不整的衣衫,心里就已如明镜。
风禾点头如捣蒜,身子因为恐惧而止不住地颤抖:“对!对对!回陛下,就是他!”
薛照平早在入殿瞧见大殿中央的风禾时,就已然意识到发生了何事,但他心中却并无惧色。
今日可是他姑母的寿宴,他姑母贵为太妃,风禾不过区区一个微不足道的宫女罢了,还能奈他何?
他当下轻嗤一声,指着风禾怒骂:
“你这贱婢,眼见着勾引本公子不成,反倒跑来陛下面前颠倒黑白,污本公子的名声?”
“薛公子,本宫问你,今夜是太妃寿宴你不在殿中好好待着参加宴席,方才跑去了哪里?”林清婉护着怀中瑟瑟发抖的风禾,质问薛照平。
薛照平扫了一眼林清婉,眼中轻蔑之色一闪而过。
他淡定地整了整自己身上凌乱的衣衫,并未回答林清婉的问题,对着沈云熠拱手行礼,一改刚才丑恶的嘴脸,言辞恳切:
“陛下,臣冤枉!今夜是太妃寿宴,臣一时心生欢喜,多饮了几杯酒,头脑有些昏胀,就想着出去透透风,却没想到被这贱婢算计了去。她一见着臣,便自己动手将身上的衣裙脱了去,企图以此诱惑臣,好让臣将她娶回府中为妻。臣坐怀不乱,不为所动,这贱婢见奸计不成竟想毁了臣的名节,还请陛下明鉴,还臣清白啊!”
薛照平这通言论居然还真有人信了,好几个纨绔公子赞同地议论。
“依我看薛兄也是惨,这小宫女看薛兄家世富贵,为了往上爬背地里不知使了多少狐媚手段,眼见阴谋败露,竟还试图攀咬薛兄。”
“是啊,依我看,这小宫女一看就长了张狐媚子的脸,身上指不定有多脏呢,薛兄能看上她?”
“身份卑贱,也不看看自己究竟是个什么东西,竟然还妄想去当薛家的主母,真是可笑!”
......
薛照平瞧着议论声大都向着他,脸上不由得现出得意的笑容,他倒要看看这卑贱得不值一提,给脸不要脸的贱人能翻出什么样的浪花,敢跟他斗!
“你胡说!”缩在林清婉怀中发抖的风禾听见薛照平这一番不要脸的言辞,用尽全身力气扑了过去,恨不能将他那副道貌岸然的面具撕碎。但她一路拼力跑来,早已耗尽了全部气力,狼狈不堪地摔在地上。
她抬起头来,赤红的双目狠狠地瞪着薛照平,仿若一只落难被欺,满身伤痕却无力反击的小兽:“分明是你欲纳我为妾,见我不愿便强迫我,欲毁我清白,逼我就范!”
风禾一字一顿,字字泣血。
“我是出身寒微,可我侍奉在皇后娘娘身侧,又何需依托这般下作手段?”风禾紧盯着薛照平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