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权臣他蓄谋已久(95)
“您误会了王妃,清和只是......”
温清和为自己辩解,却没料到沈云笙连听都未听,直接拉着周玦就径直向着殿外走去。
她要是不过来,谁知道这两人还要为着区区一杯酒的事情僵持多久!
“走了,回府!”沈云笙拉着周玦,没好气地对着周玦道。
徒留温清和一人在原地,她看着刚才被沈云笙随手放在桌案上的空酒杯,面上神色晦暗难明,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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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玦一路被沈云笙拉着往马车处走去,他走在沈云笙身后,垂眸看着那只拉在他衣袖上的玉手,黑沉的凤眼里是隐秘的窃喜。
那窃喜落于沉沉夜色之中,除了他,再无人知晓。
第46章 欲
马车驶出宫闱, 缓缓驶向摄政王府的方向。
沈云笙刚才被晚风一吹,心下生的烦闷也淡了几分。
被温清和一打岔,她险些将正事都忘了。
“你说那薛照平平日里是混不吝了些, 可也不至于在薛太妃寿宴这等场合犯下这样的事儿,此事会不会存在什么蹊跷?风禾是阿婉身边的心腹女官, 薛照平就算是再怎么好色无脑,也不至于在风禾面前说出‘薛家女儿迟早会母仪天下’这种疯话吧?难道是说薛家背后有了什么仪仗......”
沈云笙自顾自地说着, 但在眼神触及周玦时,很快地就发现了他面色不对劲儿,她停了下来。
不知是何缘由,周玦的面颊和额间看起来红得分外不自然。
沈云笙凑近周玦,伸手触摸他的额头, 想去试一试他额间的温度,但在半途就被周玦握住了手腕。
“嘶~疼!”沈云笙忍不住痛呼出声,周玦握在她手腕上的手很是用力, 像是要将她的腕骨捏碎了一般。
听见沈云笙呼痛,周玦手中下意识卸力,但还是攥着她的手腕没放。
沈云笙看着周玦越来越红的面颊,倒也没纠结手腕的事情, 只是看着周玦, 目露关切:
“你怎么了?面色如此红, 可别是害了风寒......”
沈云笙话还未说完, 周玦就将沈云笙的手腕甩开了。
“聒噪。”周玦的语气听起来似乎很是烦躁, 他眉头紧蹙, 黑沉沉的凤眼里不耐地压抑着什么。
沈云笙噤了声,也带了几分气性。
她还从未被人这般对待过,她见他脸色不对, 好心关心他,却没想到他竟如此不知好歹!
好心当作驴肝肺,她真是多余问他!
好在马车也已驶至摄政王府府前,沈云笙哼了一声,看都没看周玦一眼,径自就下了马车,也没等他,直接一人就进了府门。
沈云笙回去之后将周玦痛骂了一顿。
一番洗漱过后,沈云笙正欲歇下,忽听门外响起了叩门的声响,紧接着便传来扶光焦急的声音:“王妃?王妃您睡了吗?”
半夏看了眼沈云笙,得了沈云笙的授意,前去开门。
门一打开,扶光像似一刻也不能等了一般急匆匆地进来,还险些撞到半夏。
扶光进了房门,立时就冲着沈云笙跪了下去:“王妃,属下求您去看看王爷!”
扶光如此急切以至于将礼法规矩都抛诸脑后的样子,沈云笙还从未见过,料想应该是周玦那边出了什么急事,因而沈云笙也未纠结方才在马车内发生的不愉快,披了衣服就跟着扶光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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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未点灯,一片昏暗。
但沈云笙还是一进房门便看出周玦此时的状态明显不对。
周玦斜靠坐在椅上,面色潮红,凤眸紧闭,似在压抑克制些什么。
玄色织金锦衣被他自己扯开,半敞微遮地凌乱散在他身上,织金的暗纹在月光下暗光流转。
听见开门声,周玦强撑着晃了下头,想将头脑中的昏沉晃出去些,凤眼半睁,他勉强看清来人:“出去!”
平日里如冷泉磬玉的声音染上欲色,变得格外低沉沙哑,他喘息着,声音里满是克制。
沈云笙知他状态不对,并未被他的厉声呵斥吓退,反而十分关切地上前去查看他的情况。
“周玦,你...你这是怎么了?”沈云笙不确定地问。
扶光只跟她说了周玦不愿声张此事,因而也不许他去请太医来府上,扶光不知该如何是好了,才冒昧去打扰了沈云笙。
她的手覆上周玦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还没等沈云笙有何反应,她的手腕便已被周玦握住。
周玦此时犹如被架在烈火上炙烤一般,身上燥热难耐,无处纾解,而沈云笙的手却柔软冰凉,贴在他的额间,给他带来些许缓解。
他喉间溢出一声舒服地喟叹,无意识地蹭着沈云笙的手,想要索取更多。
见到周玦这副模样,在宫里长大,见多了后宫嫔妃争宠手段的沈云笙怎会反应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