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权臣他蓄谋已久(96)
她当即就意识到周玦眼下这情况必定是被人下了春药!
可是,谁会有胆子给周玦下这种药呢?
短短的一息之间,沈云笙思绪百转千回,电光火石之间,脑中灵光乍现——
是那杯酒!温清和敬的那杯酒有问题!
她正欲开口将在门外候着的扶光唤进来,却被想到她突然被意识有些朦胧不清的周玦一把抱入怀中。
沈云笙手上的那点凉意对于此刻的周玦来说,无异于是将一块碎冰投入熊熊燃烧的烈火之中,转瞬间便蒸腾消散,杯水车薪,于事无补。
烈火焚身,他本能地循着那诱人清凉的地方,想将那抹若即若离的凉意拥入怀中。
他的唇滚烫,毫无章法地落在她身上,近乎是遵循本能般在她颈间辗转徘徊,沈云笙不知为何,只觉那热意也顺着周玦的唇传到了她的身上。
滚烫的吻带着灼意落在沈云笙的耳后,颈侧,肩上,她不知该作何反应,一动未动地愣在原地,任由周玦拥着她。
沈云笙本就是披了件外衣,便仓促赶来的,衣结系得松散,很快就被周玦蹭乱,散了开来。
衣衫没了系结,不受控制地顺着她光滑如玉的肩头滑落,肌肤骤然接触冷气,沈云笙禁不住打了个寒颤,也清醒了过来。
“扶光,去把玉竹唤来!”沈云笙匆匆向房外喊道,话说到后半句,她的声音已然有些不稳。
周玦常年习武,指腹覆有薄茧,略显粗粝的指尖抚过沈云笙娇嫩的肌肤,引起她阵阵颤栗。
所幸扶光动作很利落,很快就将玉竹带了过来。
“玉竹,周玦中了药,你速去准备些冰水来!”沈云笙隔着房门吩咐玉竹。
玉竹马上就听出沈云笙话中的意思,知她语意中未明说的药是何种药物,心知此时耽误不得,当机立断便回去将所有对症的解药取来,还不忘嘱咐扶光和望舒二人准备冰水。
那厢玉竹三人各自匆忙准备去了,这边房内沈云笙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周玦,她颇有些束手无措的意味,全然不知该如何做才好。
温清和的那杯酒,周玦本是不愿意喝的,是她非要让他喝,周玦现下如此难受,也是和她脱不了干系了。
“周玦......”沈云笙小声地唤她,慌乱让她的嗓音不自觉地沾上了颤意。
她惊慌失措的颤音也唤回了周玦的几分神智,他急促地喘息着,隐忍着将沈云笙轻轻推开。
“对不起...”她听见他哑声道。
沈云笙摇摇头,示意他无事,看向周玦的杏眼被担忧填满:“你现在感觉如何?你坚持住,再撑一会儿,我已经让玉竹去准备解药和冰水了!”
沈云笙语无伦次地说着,周玦此时的状态显然算不上好。
“我没事。”他额间缀满了细密的薄汗,如此虚弱难受,想着的却还是安抚沈云笙的情绪。
借着窗间照进来的微弱月光,沈云笙看见周玦微睁的凤眼一片迷蒙,眼尾泛红,眼中水光潋滟,瞧着已然有几分神志不清。
因着他的动作,先前本就被他扯松的衣裳更是散了开去,露出内里冷白的肌肤。
劲瘦的腰腹上覆着一层恰到好处的薄肌,随着他的喘息微微颤动,在月色下泛着冷白的莹光。
身上的烈火灼烧着周玦的神智,他克制地压抑着内心欲望与冲动,但偏偏沈云笙自不量力,全然意识不到自己对于周玦的诱惑力有多大,反而因为担心他,而向他靠得更近了。
丝丝缕缕的甜香从她身上传入他鼻端,更是在他身上又放了一把烈火,他自持地喘息着,黑沉的凤眸里欲色翻涌,痛苦难耐。
理智一点点被烈火灼烧殆尽,意识朦胧间,他凤眸半阖,逐渐涣散迷离的眼中,隐约可见挣扎克制,他无力地仰面靠在椅上,薄唇微张,无法抑制的喘息声在静谧的夜里清晰可闻。
“笙笙...”周玦双眼迷离,迷迷糊糊地轻声呢喃,无意识地唤着沈云笙,却还是隐忍着不去碰她。
最后还是沈云笙见他如此难受,主动上前抱住了他。
沈云笙咬咬唇,杏眼中纠结的神色一闪而过,她主动吻向周玦的唇,却没想到被他侧头躲过。
沈云笙诧意地看向犹自压抑,甚至连环在她腰间的手臂都微微颤抖的周玦:“这样不是可以缓解你身上的毒吗?你躲什么?”
周玦喘息着开口:“笙笙...我不能......强迫你...委身于我.....”
我不能也不愿,让你因为我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
他克制地抬手,带着安抚的意味摸了摸沈云笙的头,嘴角勉强牵出一丝笑意:“笙笙,你先出去吧,我自己一人就可以。”
说完,周玦将沈云笙的发簪从她的发间抽出,毫不犹豫地刺入自己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