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怀里藏毒医(57)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
“你能做到吗?”
陆清河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跪下,郑重地磕了一个头。
“草民陆清河,谢陛下不杀之恩。”他说,“草民发誓,从今以后,只是一个普通人。治病救人,安分守己,绝不参与任何复辟活动。”
皇帝点了点头,从书案上拿起那块玉佩,收入了抽屉里。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他说,“退下吧。”
周帆和陆清河行礼,退出御书房。
走出宫门的那一刻,陆清河的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周帆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没事吧?”周帆的声音里满是担忧。
“没事。”陆清河深吸一口气,站稳了,“就是腿有点软。”
周帆笑了,扶着他上了马。
“回家吧。”他说。
“嗯,回家。”
两人骑马并肩走在长安的街道上,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陆清河侧头看着周帆,忽然笑了。
“笑什么?”周帆问。
“笑我们命大。”陆清河说,“我还以为今天死定了。”
“我也是。”周帆伸手,在马上握住了他的手,“但我说过,不管发生什么,一起面对。”
陆清河低头看着交握的手,嘴角翘起一个弧度。
“周帆,”他说,“回家后,我想喝你熬的汤。”
“好。”
“还要吃你做的饭。”
“好。”
“还要你陪我睡觉。”
周帆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好,都依你。”
两人策马前行,在长安城的阳光下,背影越来越远。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今天的一切都只是皇帝的一个局,而他们,都在局中。
第30章 你知道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吗
那天晚上,两人在桂花树下坐了很久,直到露水打湿了衣裳。
“冷了。”陆清河打了个寒噤,“进屋吧。”
周帆站起身,将自己的外袍脱下来,披在陆清河身上。
“将军——”
“穿着。”周帆的语气不容置疑,“你身子弱,别着凉。”
陆清河低头看了看身上的外袍——宽大、厚实,带着周帆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味。他将外袍裹紧了一些,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两人并肩走回屋里。陆清河的房间在院子的东面,周帆的房间在西面。但走到陆清河门口时,两个人都停下了脚步。
“晚安。”周帆说。
“晚安。”陆清河说。
谁也没有动。
“周帆,”陆清河忽然开口,“你今晚……要不要留下来?”
周帆愣了一下。
“你确定?”
“嗯。”陆清河低下头,耳根通红,“我不想一个人睡。”
周帆沉默了一瞬,然后伸手推开了房门。
“好。”
两人进了房间,陆清河点亮了桌上的灯。橘黄色的灯光将房间照得暖烘烘的,驱散了秋夜的凉意。
陆清河从柜子里取出一床新被子,铺在床上。
“将军睡里面还是外面?”他问。
“外面。”周帆说,“万一有什么事,我挡着。”
陆清河笑了:“在将军府里能有什么事?”
“万一呢。”
两人躺上了床,盖着各自的被子。但周帆翻了个身,面对着陆清河,将手伸进了他的被子里,握住了他的手。
陆清河没有挣开,反而收紧了手指。
“周帆,”他在黑暗中轻声说,“你有没有想过以后?”
“以后?”
“就是……赵同的案子了结了,我的身份也解决了。以后的日子,你想怎么过?”
周帆沉默了一会儿。
“我想和你一起过。”他说。
“我知道。”陆清河笑了,“我是说,具体一点。”
周帆想了想:“我想看着你开医馆,看着你治病救人。我想每天喝你泡的茶,吃你做的饭。我想和你一起在花园里种药草,一起在院子里看月亮。”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
“我想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
陆清河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转过身,面对着周帆。黑暗中看不清彼此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周帆,”他说,“你这些话,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没学。”周帆说,“都是真心话。”
陆清河笑了,笑声很轻,像风吹过桂花树。
“那我告诉你,我想怎么过。”他说。
“怎么过?”
“我想每天早上给你把脉,确保你身体健康。我想每天给你泡茶,放你最喜欢的茶叶。我想每天给你做饭,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白白胖胖?”周帆失笑,“我是将军,不是猪。”
“将军也需要吃饭。”陆清河理直气壮,“而且你每天练武那么辛苦,不多吃点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