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怀里藏毒医(58)
“好,听你的。”
“还有,”陆清河的声音变得有些羞涩,“我想每天晚上,都像现在这样,和你手牵着手睡觉。”
周帆的手指收紧了。
“好。”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都依你。”
两个人在黑暗中沉默了一会儿,手牵着手,听着彼此的呼吸。
“周帆,”陆清河忽然开口,“我们成亲吧。”
周帆的身体僵住了。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说,我们成亲。”陆清河的声音很平静,但握着周帆的手在微微颤抖,“我知道,两个男人成亲,在这个世道不容易。但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只在乎你。”
周帆沉默了很久。
久到陆清河以为他睡着了,久到陆清河开始后悔自己说了这句话。
然后周帆翻身,将他拉入怀中,紧紧地抱住了他。
“清河,”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颤抖,“你知道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吗?”
陆清河愣住了。
“从在南疆的那个山洞里,我就想说了。”周帆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但我怕你拒绝,怕你觉得我疯了。所以我一直等,等你准备好。”
他抬起头,在黑暗中寻找陆清河的眼睛。
“我愿意。”他说,“一百个愿意,一千个愿意。”
陆清河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他伸手环住周帆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肩头。
“周帆,”他哽咽着说,“你这个笨蛋。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怕吓到你。”
“你才吓到我了。”陆清河又哭又笑,“我以为你会拒绝。”
“我怎么可能拒绝?”周帆捧起他的脸,用拇指擦去他的泪水,“你是我这辈子最想要的人。”
他低头,吻住了陆清河的唇。
这一次的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深、都长、都用力。像是要把所有的思念、所有的爱意、所有的承诺,都融进这个吻里。
陆清河闭上眼睛,手指插进周帆的发间,回应着他的吻。
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将银光洒进房间,照在两个相拥的人身上。
良久,两人分开,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
“清河,”周帆的声音沙哑,“等忙完这阵子,我们就成亲。”
“好。”
“我要让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我的。”
“好。”
“我要给你一个最好的婚礼。”
“好。”
“你能不能别说好了?”
陆清河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行。”
周帆也笑了,笑声在黑暗中回荡。
“你学我。”
“跟你学的。”
两个人相视而笑,在月光下,在桂花香里,在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余生。
“周帆,”陆清河轻声说,“你说,我们以后会不会吵架?”
“会吧。”周帆诚实地说,“哪有夫妻不吵架的。”
“那吵了怎么办?”
“我认错。”
“万一是我错了呢?”
“那也是我错。”周帆理直气壮,“我不可能让你一个人认错。”
陆清河笑着摇头:“你这个将军,当得太不称职了。”
“将军可以不当,”周帆收紧了手臂,“但不能没有你。”
陆清河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周帆,”他说,“你再说这种话,我今晚就别想睡了。”
“那就不睡。”周帆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我们聊天。”
“聊什么?”
“聊以后。”
“以后什么?”
“以后我们的医馆叫什么名字。”
陆清河想了想:“叫‘济世堂’?太俗了。”
“那就叫‘清河堂’。”
“用我的名字?太招摇了。”
“那就叫‘周陆堂’。”
陆清河笑了:“周陆堂?听起来像卖卤肉的。”
周帆也笑了:“那你想叫什么?”
陆清河认真地想了想:“叫‘安心堂’吧。”
“安心堂?”
“对。”陆清河说,“让每个来看病的人,都能安心。让每个来找我们的人,都知道这里有他们在乎的人。”
周帆看着他,目光温柔得像月光。
“好,”他说,“就叫安心堂。”
两人在黑暗中相视而笑,手牵着手,脚挨着脚,分享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周帆。”
“嗯?”
“晚安。”
“晚安,清河。”
“明天见。”
“明天见。”
陆清河闭上眼睛,握着周帆的手,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梦里,他看到了一片桃花林,桃花开得正盛,粉红色的花瓣随风飘落,像一场温柔的花雨。
桃花林深处,有一个人向他走来。
那个人穿着玄色的衣裳,腰悬长剑,英气勃勃。他的脸上带着笑容,眉眼弯弯,像春日里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