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352)+番外

作者: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阅读记录

就在赵珩以为他生气了或者伤心了,心都提到嗓子眼的时候,却见程默言将那卷书重新放回小几,整理了一下衣袍,然后,在赵珩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缓缓站起身,朝着他这边——

挪了过来。

不是对面,而是直接坐到了他身边,紧挨着他。

赵珩身体瞬间僵直,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结结巴巴:“你、你干嘛?”

程默言侧过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通红的耳朵和僵硬的脸,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说:

“不娶也行。”

“那晚怎么做的,以后……就还怎么做。”

说完,他不再看赵珩瞬间呆滞、继而爆红、仿佛要冒烟的脸,重新拿起那卷书,摊开,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话不是他说的一般。

只是那拿着书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蜷缩了一下。耳根处,也悄悄爬上了一抹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绯色。

赵珩僵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反复回响着那句“就还怎么做”。血液仿佛在瞬间冲上头顶,又急速回流,冲刷得他四肢百骸一阵酥麻滚烫。

他瞪着身边这个看似专注看书、实则耳根通红的“罪魁祸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最终,他猛地抬手,用袖子狠狠抹了把脸,然后像是认命般,肩膀垮下来,往车厢壁上一靠。

只是那紧挨着程默言的手臂,却再也没有挪开,反而在马车的一次轻微颠簸中,若有若无地,蹭了蹭对方的。

程默言翻书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那抹极淡的、得逞般的笑意,终于悄悄从眼底蔓延至唇角,昙花一现,又迅速隐去。

马车辘辘,载着心思各异、却又在无声中悄然靠近的两人,朝着京城的方向,平稳驶去。

车队前方,长公主的马车里。

她透过车窗,回望了一眼后方那辆载着儿子的马车,又看了看不远处沈清砚所乘的、此刻安静行驶的马车,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复又松开。

或许,真是她想多了吧。沈大人对景行,不过是同僚之谊,加上此番救命之恩,格外关切些罢了。

她摇摇头,将心头那点莫名的疑虑压下,转而思忖起回京后该如何为儿子好生调养,又该如何重重酬谢沈清砚。

——

沈清砚踏进沈府大门时,心里那根从断魂崖下来后就一直紧绷的弦,因为确认陆景行已被妥善接回镇国公府、太医看诊后暂无大碍,而稍稍松弛了些。

然而,这份松弛在踏入前院、看清厅前情形时,瞬间打了个结。

只见自家妹妹沈清霜,正端端正正、苦着一张脸跪在正厅门前的青石地上。

夕阳余晖暖洋洋的,却照不亮她那张写满“哥我对不起你但我真的顶不住”的绝望表情。

见沈清砚进门,她立刻抬起眼皮,飞快地朝他挤眉弄眼,用口型无声呐喊:哥!救命!我招了!全招了! 然后迅速低下头,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抖,不知是害怕还是憋笑。

沈清砚脚步一顿。

“哟,沈大人回府了?挺早啊,没在镇国公府多‘照料’一会儿?”

一道清亮中带着戏谑、尾音微微上扬的声音从正厅里飘出来。

岳惊鸿没坐主位,而是随意地斜靠在门边的雕花廊柱上,手里拿着的不是鸡毛掸子,而是一根……马鞭?

鞭梢垂地,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青石板。

她换了身便于行动的墨绿骑装,长发高束,明明已经是做了娘的人,眉眼间却依旧带着股不羁的飒爽。

沈知书则安然坐在厅内桌旁,正专心致志地摆弄一套茶具,动作行云流水,氤氲的茶香袅袅飘出,与门外的紧张气氛格格不入。

沈清砚定了定神,走进厅内,对着父母躬身:“爹,娘。儿子回来了。”

“嗯,瞧着是囫囵个回来的,没缺胳膊少腿,挺好。”岳惊鸿点点头,语气听着挺欣慰,可手里那马鞭点地的节奏却快了几分。

第268章 坦白

她目光在儿子身上溜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他脸上,似笑非笑,“就是这魂儿……好像还没全回来?还在镇国公府拴着呢?”

沈清砚:“……”

他抬眼看向父亲。沈知书恰好斟好一杯茶,闻言抬眸,对上儿子的视线,温和地笑了笑,将茶杯往对面空位轻轻一推,用口型无声说了两个字:“坦白。”

然后,他又垂下眼,继续摆弄他的茶具,仿佛厅前风雨与他无关。

沈清砚心下明了。

他不再犹豫,走到沈清霜旁边,理了理官袍下摆,撩袍,端端正正地跪了下去。

动作干脆利落,姿态从容,仿佛只是换个地方思考公务。

上一篇: 将军怀里藏毒医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