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5)+番外
“咚、咚。” 敲门声响起,赵珩的小厮在门外低声道:“少爷,府里来人寻,说程公子找您有急事,关于明日考较的……”
赵珩脸一垮:“程墨言这厮!准是又抓着我功课了!”他起身,对陆景行道,“借你阿吉用用,让他去给我府里回个话,就说我晚点……呃,就说我与你探讨经义,晚些回去!”
陆景行懒洋洋地摆摆手,示意自便。
赵珩匆匆离去。
不多时,雅间门再次被推开,小二端着新温的酒壶进来,满脸堆笑:“客官,您的酒温好了,小店特酿的桂花陈,中秋应景。”
“搁着吧。”陆景行没抬眼,目光落在楼下熙攘的灯河人海中。
小二殷勤地替他斟满一杯,酒液金黄,桂花浮沉,香气扑鼻。
“您慢用。”小二躬身退下,合上门时,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
陆景行端起酒杯,指尖触感微温。
他正有些口干,便就着窗外的热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味甘醇,入腹却腾起一股异样的燥热,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紧接着,眩晕感袭来,眼前景象开始模糊重影。
中招了!
陆景行心中警铃大作,猛地起身,却踉跄了一下。
他强撑清明,几步走到门边,侧耳细听——门外呼吸声不止一道,显然有人守着。
不能走门。
他转向窗户,楼下街角阴影里,似乎也有人影鬼祟张望。
退路都被堵了。
他抬头,看向房顶与楼上……只能向上!
沈清砚正缓步走向自己的客房。
从刘姨家回来,那几杯酒的后续劲力似乎才泛上来,他脚步不如平日沉稳,却依旧竭力维持着端正姿态,只是脸颊绯红,眼眸似蒙了层水雾。
路过二楼楼梯口时,他余光瞥见一个小厮模样的身影,在某间雅间门口探头探脑,似在确认什么。
沈清砚并未在意,径直上了三楼。
沈清霜早已按捺不住,得了兄长“不许惹事、按时归来”的叮嘱后,便如出笼鸟般扎进了楼下灯海。
回到略显简陋的客房,沈清砚松了松领口,唤小二送来热水。
浴桶很快备好,热气氤氲。
他褪下外袍、中衣,正当抬腿欲迈入浴桶时——
“咚!”
里间传来沉闷的落地声。
动作一顿。
沈清砚迅速抓过刚脱下的外袍披在肩上,系带都未及扣紧,赤足走向里间查看。
刚过屏风拐角,一道滚烫的身躯便带着浓烈的酒气与异香,猛地将他扑倒在地!
“唔!” 后背撞上硬木地板,沈清砚闷哼一声。
身上之人呼吸灼热急促,双手毫无章法地撕扯着他松散的外袍和里衣,滚烫的嘴唇胡乱印在他的颈侧、锁骨,留下湿濡的触感。
“放肆!”沈清砚又惊又怒,奋力挣扎。
无奈身上之人力气大得惊人,且状若疯虎,全然失了理智。
挣扎间,两人衣衫更加凌乱。
那人的牙齿磕碰到沈清砚颈间脆弱的皮肤,传来刺痛。
“嗯……”沈清砚疼得吸气。
趁其不备,他屈膝猛地向上一顶!
“呃啊!” 身上之人吃痛,动作僵滞一瞬。
沈清砚立刻发力向侧边滚开,迅速起身,摆出防御姿态,气息微乱。
直到此时,借着窗外透入的灯火与月光,他才勉强看清闯入者的模样——
发冠歪斜,几缕黑发散落,遮住部分脸颊。衣衫不整,露出大片冷白胸膛,左耳那点熟悉的红宝石光芒,在昏暗中异常刺眼。
竟是白日里那个飞扬跋扈的镇国公世子,陆景行!
对方显然神志不清,双目赤红,仅凭本能又要扑上来。
沈清砚眼神一冷,不再犹豫。
侧身避开扑势,手刀精准落下,劈在对方颈侧。
陆景行身体一软,闷声倒地,终于不再动弹。
第4章 入学前测试
晨光熹微,客栈走廊里还浮动着清冷的空气。
沈清砚仔细检查了考篮中的笔墨纸砚,确认无误后,轻轻推开房门。
几乎同时,隔壁房门也“吱呀”一声开了。
沈清霜顶着一头睡得乱翘的头发,半眯着眼,一边打哈欠一边将手里用油纸包好的包子递过来,声音含糊:“哥,加……哈啊……加油考啊……”她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沁出生理性泪水,“困死我了,昨天守到大半夜才瞅准机会把人扔回去……我得回去补个觉。”
沈清砚接过尚带温热的包子,目光快速扫过空无一人的走廊,压低声音:“确定没人看见?”
“放心吧哥,”沈清霜摆摆手,一脸困倦却带着笃定,“我轻功你还不放心?巡夜的更夫都没惊动。”她说着就要往回缩,“行了行了,你快走吧,别误了时辰,我真要困死了……”话音未落,人已闪回房内,门被轻轻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