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重生后,景王今日也在追妻!(36)

作者:音浅心约 阅读记录

“那些在关帝庙被捕的孩子,是老臣安排在幽州的信使。他完成任务,也替景王把幽州的事引了出来。太后想必已经知道了。”

“哀家知道。你做得很好——如果不是你把他放在幽州,哀家到现在还不知道景儿手里究竟握着多少证据。”太后的眼皮微微垂下去,似是在看自己无名指上那圈戒痕,“现在轮到京城这位了。影司埋在景王府里的最后一枚棋子,养了十六年,是哀家为这场棋局备用的最后一枚。”

沈默抬起眼,与太后对视。他眼底的挣扎一闪即逝,嘴唇翕动了片刻,终究没有多言。

“时候到了。”太后一字一顿,“告诉那个孩子——该落子了。”

沈默单膝跪地,做了十七年来做过无数次的动作。只是这一次,他的手在袖中微微发颤。

慈安宫的烛火在风中挣扎了一瞬,旋即稳住。风是从北边来的,裹着初冬第一场雪的气息。宫墙外,京城万家灯火次第熄灭,没有人知道这座皇城的棋局已经走到了最后几手。

而在景王府栖梧院的梧桐树下,萧意正倚着树干独自站了片刻。这是他每次回府后的固定习惯,就像在书案上摊开笔记一样自然。他伸手碰了碰梧桐干枯的树皮,觉得自己有什么不一样了。以前他是暗卫,是在树上筑巢的鸟,主人在哪儿巢在哪儿。现在他是职方司主事,脚下这块土地第一次有他亲手种下的根。

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知道一件事——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会站在那个人身边。

不是以一个属下的身份。

是以萧大人的身份。

夜风将梧桐的枯枝吹得簌簌作响。他回身推门进屋的时候,周福正巧从另一头提着灯过来查看院门,不经意间听见少主人的自言自语随风飘散。

“等等……萧大人?”

老管事顿了顿,随即偷偷堆起满脸褶子的笑,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第12章 棋子的真面目

萧意第一日到兵部职方司报到,穿的是新发的官服。

鸦青色,六品鹭鸶补子,素银腰带。他去领官服的时候,管库的老吏对着他的名字看了好几遍,又抬头看了看他的脸,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萧主事,您这尺寸是头回做官服?下官给您量量。”裁缝拿着软尺在他身上比划时,萧意手指始终扣在腰侧那个空了的刀环处——他今日没有佩那两柄从不离身的短刀。官署有官署的规矩,文官不带刀进衙,这是王爷昨晚给他恶补了半个时辰的规矩之一。

“不用紧张。”萧云景今早送他到兵部门口时说的最后一句话,“进去了你就是职方司主事,不是谁的暗卫。有人为难你,记下名字,回来告诉我。”

萧意当时点了头,转头踏进兵部大门的时候,脊背挺得像一杆枪。职方司郎中姓秦,单名一个“昭”字,四十出头,山西人,说话带着一口改不掉的醋味,做事却比山西老陈醋还酸——他是钱通的同科进士。钱通被景王查之前,秦昭在兵部坐了整整三年的冷板凳,如今景王把亲信暗卫塞进来当了主事,他不为难才怪。

“萧主事是新来的,按规矩从舆图归档做起。职方司存着本朝开国以来所有的北境舆图,这三个月就劳烦萧主事把这些图重新编号、裱糊,抄一份副本备查。”秦昭抱着一摞半人高的旧舆图搁在萧意桌上,拍了拍灰,笑容和善得像尊弥勒佛,可惜眼底那点幸灾乐祸没藏住。

萧意看着那摞发黄的旧纸,没有反驳,只是点了点头。

“下官遵命。”

秦昭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这个传说中跟着景王在幽州查炮、擒韩克让的狠角色这么好说话。他干咳了一声,转身走回自己的值房,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萧意已经在翻最上面那张舆图了,翻得很小心,指尖捏着纸边,动作轻得像是怕弄碎什么。

暗卫学东西是从模仿开始的。训练营里教过,到一个新环境第一件事是搞清楚地皮——谁说了算,谁不能得罪,谁是空架子。萧意在翻舆图的半个时辰里,已经把职方司值房里每一个人的位置、表情、说话语气和走路姿态都记了一遍。然后他发现了三件事。

第一,秦昭的案上堆着半尺高的未处理塘报,最近的日期是三天前。第二,靠窗那个姓刘的主事一上午打翻了两次茶杯,每次打翻都会下意识往秦昭那边看一眼。第三,档案架上有一格标着“蓟州”的抽屉没有锁,里面的卷宗被翻得很乱,唯独少了一份。

“刘主事。”萧意忽然开口。

刘主事手一抖,差点又打翻茶杯。他转过身来的时候,萧意已经把那份少了的卷宗编号报了出来。

上一篇: 他虐我千百遍,我待他如初恋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