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丞相是只猫(122)+番外
萧衍珩笑出了声,手指继续在他尾巴上滑动。
议事的时候吵得面红耳赤,吵完之后萧衍珩拉着他去吃点心。
御膳房的点心做得很好,桂花糕、绿豆糕、红豆酥、莲子羹,每天不重样。
萧衍珩以前一个人吃,觉得没意思。
现在两个人吃,他觉得点心的味道都不一样了,桂花糕更甜了,绿豆糕更香了,红豆酥更酥了,莲子羹更滑了。
“陛下,您吃太多了。”沈云昭看着萧衍珩面前的空盘子,“今天第五块了。”
“朕是皇帝,皇帝可以吃五块。”
“吃多了对胃不好。”
“朕的胃很好。”
“上次陛下胃疼,是臣半夜起来煎的药。”
萧衍珩的手顿了一下。“那次是意外。”
“那次陛下吃了七块桂花糕。”
萧衍珩沉默了。
他把面前的盘子推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沈云昭,你能不能不要记这么清楚?”
“臣是摄政王。摄政王要记住所有事。”
“包括朕吃了多少块桂花糕?”
“包括。”
萧衍珩看着他,嘴角弯了起来。“那你记不记得朕第一次亲你是什么时候?”
沈云昭的耳朵红了。“……不记得。”
“你记得。你的耳朵红了。”
“臣的耳朵没有红。”
“红了。”
“没有。”
“沈云昭——”
“陛下,点心吃完了,该回去批奏折了。”
沈云昭站起来,转身就走。
萧衍珩看着他的背影,笑了。
他站起来,跟了上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出小厨房,穿过长廊,走回御书房。
阳光从头顶洒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分不开。
有官员私下议论:“陛下和摄政王到底是君臣还是夫妻?”
这话传到了沈云昭耳朵里,他的耳朵红了三天。
三天。整整三天,他的耳朵尖都是红的,怎么都退不下去。
萧衍珩每次看到,都会伸手弹一下,说一句“你的耳朵又红了”。
沈云昭就会瞪他一眼,然后把耳朵收起来——收起来也是红的,因为红的是皮肤,不是耳朵。
“沈云昭,”萧衍珩有一天忍不住问他,“你为什么耳朵红三天?”
“臣没有耳朵红。”
“有。”
“没有。”
“沈云昭——”
“陛下,”沈云昭打断他,“臣问您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您觉得,我们是君臣还是夫妻?”
萧衍珩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伸手把沈云昭拉进怀里。
“都不是。”
“那是什么?”
“是你和我。”萧衍珩的声音很低,“不需要定义。”
沈云昭趴在他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
心跳很稳,一下一下的,像鼓点。
他的尾巴从官袍下面冒了出来,在身后摇了摇。
“好。”他说。
第77章 出使邻国
邻国新君登基的消息传到京城的时候,正是深秋。
枫叶红了,桂花落了,天气一天比一天凉。
北朔国的新君——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先帝的第三个儿子,在夺嫡之争中胜出,登基为帝。
按照惯例,邻国新君登基,大雍要派使节前往观礼,以示友好。
这是外交礼节,不能不办,但派谁去,是个问题。
朝堂上,萧衍珩提出了这个问题。
“北朔新君登基,邀请大雍派使节观礼。众卿以为,谁去合适?”
百官面面相觑。
北朔是大雍的邻国,国力不弱,跟大雍的关系时好时坏。
上一任北朔王在世的时候,两国打过两仗,一胜一负,谁都没占到便宜。
新君登基,态度不明,派人去是应该的,但派谁去——万一出了差错,丢的是大雍的脸,甚至可能引发新的战争。
“臣以为,礼部侍郎可担此任。”有人提议。
“他年纪太大,长途跋涉怕是吃不消。”
“那户部郎中如何?”
“他资历太浅,镇不住场面。”
提议了一个又一个,都被否了。
萧衍珩坐在龙椅上,听着这些名字,眉头越皱越紧。
他正要开口说“朕再想想”,沈云昭站了出来。
“陛下,臣愿往。”
大殿里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沈云昭身上。
他穿着一身深紫色的摄政王朝服,腰佩玉带,头戴三梁冠,站在大殿中央,面色如常,目光平静。
萧衍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去?”
“臣是摄政王,位在诸王之上。臣去,最能体现大雍的诚意。”沈云昭的声音不紧不慢。
“而且,臣想借此机会探查北朔的军事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