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丞相是只猫(140)+番外
沈云昭面不改色地继续念,但他的耳朵尖红了一下。
周明远站在下面,看得一清二楚。
他回去之后,跟几个同僚喝酒,喝多了,把这件事说了出去。
第二天,整个朝堂都知道了。
然后赌局就开始了。
赌局的组织者是兵部侍郎和户部郎中。
两个人偷偷摸摸地在值房里开了个盘口,赌“今天早朝皇帝会摸摄政王几次”。
选项有:零次、一次、两次、三次以上。
赔率各不相同,零次的赔率最高——因为几乎没有人押零次。
第一次下注的时候,只有几个人参与。
第二次,十几个人。
第三次,半个朝堂都参与了。
周明远每次押两次,每次都赢,赢了不少银子。
他笑得合不拢嘴,但他忘了一件事——沈云昭是猫妖,猫妖的耳朵比人灵十倍。
那天早朝,沈云昭念完奏折,退朝后,他没有走。
他站在太和殿中央,看着那些正要离开的官员,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本王听说,有人在赌本王的事。”
大殿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周明远的脸色白得像纸,腿都软了。
沈云昭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赌什么?”
没有人敢说话。
“赌陛下今天摸本王几次?”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沈云昭看着他们,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伸出手,从袖子里取出一张银票,放在龙案上。
“本王押三次。赔率多少?”
大殿里炸开了锅。
有人笑,有人惊,有人松了一口气瘫在地上。
萧衍珩坐在龙椅上,看着沈云昭,嘴角弯得很高。
那天早朝,萧衍珩摸了沈云昭的尾巴四次。
沈云昭的尾巴在官袍下面摇了四次,每次都被萧衍珩的手指精准地捕捉到。
退朝后,沈云昭去找周明远要银子。
周明远苦着脸说:“王爷,您押的是三次,陛下摸了四次,您没中啊。”
沈云昭看着他,沉默了一瞬。
“本王押的是三次以上。”
周明远愣了一下。“您没说以上。”
“本王现在说了。”
周明远看着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那两只从头发里冒出来的猫耳朵——耳朵尖红红的,但表情冷得像冰。
周明远咽了口唾沫,乖乖地把银子掏了出来。
从那以后,赌局变成了朝堂上公开的秘密。
每次早朝之前,官员们会在值房里下注,然后带着赌约走进太和殿,一边议事一边偷偷数着皇帝摸摄政王尾巴的次数。
沈云昭知道,但他没有阻止。
因为他每次都会押自己赢,每次都会赢不少银子。
有一天,户部郎中输得太惨,跑到沈云昭面前哭诉。
“王爷,您能不能让陛下少摸几次?臣这个月的俸禄都输光了。”
沈云昭看着他,沉默了一瞬。
“本王管不了陛下。”
“可是——”
“你要是输不起,可以不赌。”
户部郎中张了张嘴,把话咽了回去,灰溜溜地走了。
萧衍珩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笑了。
“沈云昭,你越来越有赌神的风范了。”
“臣只是合理投资。”
“投资?”
“嗯。投资自己的尾巴。”
萧衍珩笑得肩膀都在抖。
“那朕以后多摸几次,让你多赚点。”
“不用。够了。”
“够什么?”
“够给陛下买生日礼物了。”
萧衍珩愣了一下。“你记得朕的生日?”
“臣是摄政王。摄政王要记住所有事。”
“包括朕的生日?”
“包括。”
萧衍珩看着他,眼眶有点红了。
他伸手把沈云昭拉进怀里,抱住了。
“沈云昭,你真好。”
“臣知道。”
“朕是认真的。”
“臣也是认真的。”
萧衍珩笑了,低头在他头顶亲了一下。
沈云昭的尾巴在身后摇了摇。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暖洋洋的。
有一天,萧衍珩问他:“沈云昭,你是不是故意让朕摸你的尾巴?”
沈云昭看了他一眼。“臣没有。”
“那你为什么每次都不躲?”
“臣为什么要躲?”
“因为你是摄政王,摄政王不应该在朝堂上摇尾巴。”
沈云昭沉默了一会儿。
“臣没有摇。臣只是……没控制住。”
萧衍珩看着他,嘴角弯了起来。“没控制住?”
“没控制住。”
“那朕以后不摸了?”
沈云昭看着他,沉默了三秒。
“……陛下想摸就摸。”
萧衍珩笑了,伸手把他拉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