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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身份(225)CP

作者:时钟与狼 阅读记录

护士给他看记录:“现在是38.2,我把电子温度计放这里,今晚你先每隔2-3小时测一次,如果超过38.5记得按铃。查房巡视的时间是照常的。”

“好的,好的,明白。”贺祠年连忙点头,又问:“请问还有什么我能做的?我需不需要去买退热贴?”

“不用。”护士笑了下,“那是给小孩子用的,你别让病人捂太厚就好。”说罢,她便离开了病房。

贺祠年这才想起给那个女生道谢,女生表示没事,大家都是来照顾人的,互相看着点帮着点是应该的。

他回到病床旁,扶起摔跤的保温杯,趴在江以谕身边,哪里也不愿再去,隔两小时就帮忙测体温,再摸摸这人的后脖。

最开始体温降下来了点,但可能是江以谕很多年没生过病的缘故,这次的病情完全抱着折磨人的心态,来势汹汹,怎么也好不起来。

高烧的第二天夜里,体温竟直接升到了39.2度。

护士的表情稍显严肃,喊来医生。肺清,也没有呼吸不畅和胸闷的症状,从病情上来看不严重,就是人会不适。抽血后医生交代几句,护士过来接上了抗生素。

一阵忙碌后,病房再度回归平静。

守着全程的贺祠年心里并不平静,他看着江以谕难受,他也难受,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替江以谕生病。

“给你添麻烦了。”

等医生走后,江以谕开口。他的头发凌乱,呼吸都烫得厉害。

“添什么麻烦。”贺祠年有些不高兴,更多的是心疼,“当时流感的时候,你也是帮忙买药带饭跑上跑下的,别觉得这是添麻烦。”

他看见江以谕的嘴唇干到开裂,还在渗血,用纸巾轻轻压了一下,担忧道:“水也没办法喝……你介意我用过的润唇膏吗?擦点应该就不会干到发疼了。”

江以谕的精神是漂浮的,反正贺祠年问话,他都机械性地点点头。

贺祠年从包里找到唇膏。他之前天冷时也没有买这个东西的习惯,但去年冬天不知怎么的,突然就开始把润唇膏纳入了生活的必需品中。

他擦掉了用过的那层,再用湿巾擦干净自己的手,抹了厚厚一层,一点点擦在江以谕的嘴唇上,小心翼翼地涂开。

江以谕不太习惯润唇膏糊上的感觉,混沌中,下意识想舔,舌头被贺祠年按了回去,说不让这么做,只会越舔越干。

干裂的唇终于又变得柔软潮湿,带着水果的味道,也不再出血。

贺祠年放好润唇膏,把这人在充电的手机拿过来:“你要不要给爸妈打个电话?叔叔阿姨好像还不知道这事,我怕他们会担心。”

江以谕的情绪突然有了起伏:“别打!”

贺祠年的手一僵,没料到对方会有这么大的抗拒。

江以谕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抱歉,我知道你是好意,对不起。”

他默默翻了个身,靠在被子里不动了,留给人一个后脑勺。

贺祠年放下手机:“好,不打不打。”

可能高烧令人神智不清,让内心再强大的人也会露出脆弱的那面,过了会儿,江以谕哑着嗓子喃喃自语:“反正打了也没人在乎。”

他的声音很闷,语气中流露出一丝被压抑着的落寞,“我也一直都是一个人。”

江以谕未察觉到有这份情绪的流出,可贺祠年完完全全地感受到了。

贺祠年的心变柔软,又疼得有些抽痛,他走到了病床的另侧,蹲下来轻声道:“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我在你身边,我很在乎你。”

在感知到江以谕的难过后,他的心里也好难过。

江以谕的眼角忽然有一点点红,但很快被他隐去,手臂挡住脸,整个人又恢复了平日里对什么都平静状态。他说:“我想洗澡。”

贺祠年顺着他换话题,笑道:“烧到39度的火人哪里能洗澡,我帮你擦擦后背。你先看会儿平板,我去接水。”

他跑去接了盆热水,江以谕已经自己坐了起来,卷好袖子,头疼地盯着屏幕。

贺祠年奇怪探头,才意识到是他自己下午笔记页面没关。空白页面上,写着A、B、C三个字母,上面还有乱七八糟的连线。

“你有期中考?”江以谕揉着太阳穴。

“有,不过是在下周,不用担心。”贺祠年拧了把毛巾,也稍稍坐上床。等毛巾变凉一些,他避开这人扎着针管的位置,擦完手臂和脖子,询问:“我把你的衣服稍微拉起来点?”

江以谕脑子烧得晕,只觉得终于变凉快舒坦了,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就点了下头。

贺祠年重新拧了遍毛巾,将背后的衣服推上去,用温热的毛巾擦后背。

他发现江以谕的肩膀很直,后背的肌肉线条紧致流畅,很好看,一路顺着往下,腰部是清瘦的,好像单手就可以握住,但很有力量感,隐隐的腰窝被衣物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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