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您怎可娇养影卫?(28)+番外
但坏的是,经常被恐惧环伺,祝弃夭很害怕太多人围着要脱他的衣服。
“属下不是想要欺瞒少主,他们没有碰到,属下咬他们,就能逃掉,后来学会了武功,他们就欺负不了了。”
祝弃夭说完,手里还拿着花瓶去看阮逍的脸色,想到什么,又道。
“少主,但是您可以欺负属下,属下不怕您。”
阮逍本来听的心头满是火气,祝弃夭忽然来这么一句,他愣了一下,下意识问出了声。
“为什么?”
祝弃夭抿了一下唇,他觑着阮逍的面色,谨慎作答。
“因为您是主人。”
这个回答没有让阮逍满意。
他敛了神色,继续动手脱祝弃夭的衣服,一边说道。
“抱着,别动。”
祝弃夭见此,也不敢反抗,但因面前只有阮逍一个人,他不害怕。
“少主,您还在生属下的气吗?还要把属下丢出去吗?”
阮逍一时没有回答。
祝弃夭以为自己想对了,他猜想是少主觉得他不干净。
“属下真的没有和别人有牵扯,求少主相信属下……”
阮逍手指一顿,又继续脱人衣服去了。
他一把拉开祝弃夭的外衣,连带着里面的里衣也没有放过。
祝弃夭心里闷闷的难受,但阮逍的命令,他也不敢违抗。
就好比吃毒药一样,他毫不迟疑。
衣服扯开,最先看到的是,祝弃夭满身伤痕的肌肤。
多数都是结了痂的,但有几道很新,还有些渗血,应是那些剑气伤的。
阮逍拧了眉,“你没有给自己上药吗?这不疼吗?”
祝弃夭以为自己要被扔出去了,没想到却听到了不一样话语。
他愣了愣才回答。
“回少主,抹了,又流血了吗?不疼的。”
祝弃夭这才低头去瞧。
他胸口那几道划烂的口子此刻正流着血,疼痛感很浅,没有感觉到。
祝弃夭看了一眼,又抬眸去看阮逍。
“还没长好,可以晚一会儿再回去上药。”
阮逍不解,“什么药用了都止不住血?”
祝弃夭用的普通止血粉,质地不太好,多数情况下都需要多上几次才能愈合。
“止血粉,属下的伤好的比较慢。”
阮逍瞧着人,怕不是伤好的慢,而是用的都是些劣质药粉。
阮逍这会儿更不高兴了。
他继续往下脱人衣服,花瓶碍事了,一下子把花瓶拿起丢到一边去了。
那花瓶烧的结实,咕噜噜的滚了一圈都没有裂开。
祝弃夭惊了一下,他被人阮逍一把扯的站起来,然后压在了桌上。
阮逍嘴角勾着坏笑。
祝弃夭吓了一大跳,最后被人在桌子上脱掉了上衣。
满身狰狞的疤痕,很不美观。
地阁那等地方沉浮五年,能活着出来已经很不错了。
祝弃夭知道自己身上疤痕多,被人这般无所顾忌的打量,他羞耻的厉害,但很快他脸上的热度就退却了。
这么丑,少主不可能看上他的。
第18章 坏心眼
祝弃夭心口闷闷的,但或许是从前从未肖想过,眼下得到这个结果,他也没有觉得很失落。
早知道,应该买一些生肌散的。
虽说极为耗费内力,但能将疤痕遮去,也是极好的。
阮逍看了看,找出一瓶上好的金疮药粉倒在了祝弃夭身上。
祝弃夭躺在桌上,只觉皮肤忽然凉凉的。
他仰起脑袋看去,结果被人摁住了肩膀起不来了。
阮逍倒了一大堆在祝弃夭身上,十足的浪费。
正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是奚屿。
“大白天的,房门紧闭着干什么?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
祝弃夭下意识的就紧张起来了。
认命了是一回事,可临死之前的畏惧分毫都不少。
“少主……求您……”
阮逍回眸看人,面上憋的都是坏笑,低声问道。
“怕不怕?”
祝弃夭红着眼动了动脑袋。
阮逍心里那股子坏心得以释放,这会儿能好好说话了。
“不许进。”
门外的奚屿当然不会进,他记得阮逍刚才回来时,祝弃夭也在,还一同跟进去了,指不定这俩人在里面干嘛呢。
他要是进去了,看到什么不好的东西,小心小命不保。
阮梓瑞那家伙回去给他找大夫了。
还挺来劲。
祝弃夭听阮逍这么说,绷紧的身体这才放松下来。
阮逍可不是什么好人。
他一把将人扯起来,带进了里屋。
是不是第一次,试试不就知道了。
阮逍房里虽没有过人,但用具可都是齐全的。
祝弃夭被人压在榻上,前胸的药粉弄了一床,后背还有几道伤,但这里的伤口不深,阮逍也一同倒了些许药粉涂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