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您怎可娇养影卫?(29)+番外
然后拿出那些不能见人玩意。
脱了祝弃夭的亵裤。
外面还是青天白日,屋子面发生了一些不可说之事。
祝弃夭很乖,让抬手就抬手。
让抬腿就抬腿。
弄疼了也不说话,一味的咬牙忍着。
他趴着,额头已经渗出了汗水。
一是羞的,二是疼的。
多半都是羞的。
阮逍还是穿的衣冠楚楚的。
他没有动真格,但是略微玩弄还是可以的。
反正今天无事可做,闲着也是闲着。
“那些姿势你不是都学会了吗?摆好。”
祝弃夭想哭,他哪里会知道那些姿势他一个人也能做啊?
“抬高点。”
祝弃夭红着脸跪的更直了一些,腰也塌陷的更深了。
阮逍把人额前汗湿的碎发撩开,笑了笑。
“你紧张什么?”
被那些不堪入目的东西欺负,还不许人紧张?
太不讲道理了!
反应很青涩,不像是有过的。
“这般罚你,你气么?”
祝弃夭闻言,从无尽的耻意中睁开眼。
这是罚吗?
也算罚,因为很难受。
“不气,少主做什么……属下都不会生……生气。”
“这么乖?那之后本少爷玩够了,就把你卖了,这也不气?”
这可不行!
祝弃夭忍了忍快要冲破喉咙的闷哼声。
“属下只想……跟着少主,属下可以……不要例银,求少主……不要卖,能有口饭……饭吃就行。”
阮逍说道,“连银子都不要了,管饱就肯干啊?”
祝弃夭嗯嗯两声。
阮逍收回了手,“别乱动,掉了的话,一会儿让你把药玉吃了。”
祝弃夭点点头。
里屋里没有点灯,光线暗一些。
阮逍站起身,瞧着祝弃夭被折腾的趴着都费力气。
乖,太乖了。
做什么都行。
脾气好的不可思议。
阮逍心情好了。
他决定今后杀阮洪业的时候,给人个痛快。
阮逍站了一会儿,忽而想到什么,把那块青玉从衣襟里摸出来,拎着线绳举在祝弃夭面前。
“睁眼,看看这个。”
祝弃夭睁开水润泛红的眸子。
阮逍问道,“哪里来的,为何要送这个?”
提起这个,祝弃夭明显紧张起来。
阮逍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说了掉出来会怎样?”
祝弃夭呜呜两声,他动了动,舔了舔唇。
“是属下做的……是不是……很不好看?您如果不……不要的话,可以……还……还给属下吗?”
他说话都颤抖着。
阮逍晃了晃那青玉,“还要收回去?祝弃夭,你这么小气吗?”
祝弃夭额前滑落一滴汗水。
“不是……”
阮逍把青玉收了回去,他靠在门框边。
“既然你不想出去,那就待在这里吧,晚饭之前,本少爷来叫你,趴好,一会儿过来检查。”
趁现在,先给人练练,等真枪实战了,也省得费事了。
第19章 不愿多想
阮逍说到做到,他真的不管祝弃夭了。
推门出去之后,许久都没有回来。
就这样留祝弃夭一个人在房间里面。
祝弃夭脸蛋子通红,他撑起身体想喊人,奈何一动,作恶之物就开始乱动,弄得他腿软的厉害。
他只好重新趴了回去。
阮逍出了正门,奚屿没走,还在门外等着,见祝弃夭没有一起出来,一脸淫笑的看着人。
“怎么?人没跟你一起?”
阮逍伸了个懒腰,手里捏着那个青玉坠子。
“不听话,总是惹人不快,打了一顿。”
奚屿抱臂靠在柱子旁,微挑眉头。
“你舍得打他?”
阮逍嗯哼了一声。
奚屿笑了笑,故意道,“这样的话,那你把他借给我玩两天呗,最近太闲了,房里想留个人乐乐。”
阮逍听了啧了一声。
奚屿瞧着人的脸色忍笑。
“怎么?不舍得了?”
阮逍哼了一声,“你有本事自己叫他去你房里,你看他去不去。”
这一点上,他很有自信。
奚屿听了,长长的嗯了一声,“那行啊,我明天再找你,到时候你把他叫来。”
阮逍脸上的笑浅了一些。
“阮梓瑞不来烦你,你才那么闲吧?要不我把人重新喊回来?”
奚屿哎呦了一声,后退了半步,两手摆动起来。
“不不不,我突然想起来我药材还没收,回聊回聊。”
说完,奚屿转身就走了,走之前还切了一声。
阮逍在门外待了一会儿,又进了屋。
他坐到书桌后面,找了几本账册查看起来。
但看久了,又觉得枯燥,找了柄剑出去练练手。
阮逍身边护卫众多,几乎不用他出手,但他也习武,且武功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