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您怎可娇养影卫?(30)+番外
那时候阮云香刚刚去世,阮氏山庄的权力大部分被架空,阮逍空拿着家主印,名不副实。
那段时间他只能用练剑来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
久而久之,虽说是练会了武功,但剑气之中满是杀伐之意。
这样的剑意太过危险,后来得人指点,阮逍弃剑一年多才重新再习练。
屋外的雪下的不大,但落在人身上也许久没有化去。
院中桃树依旧是那副枯木之态,此刻阮逍面上看不到一丝的微笑。
他有些想母亲了。
树枝上堆积的雪厚了,撑不住了,便弯了枝头,上面的雪都坠落了下来。
阮云香是在极度的痛苦之中的死去的。
那时候的阮逍还是半大的孩子,除了眼睁睁的看着别无他法。
阮逍眼底染上一抹血色,他低吼一声,抬起手回挥了一剑。
那枝杈被剑气斩断,坠落下来,摔在了地上。
这些年来,有些仇恨,阮逍刻意的想去遗忘。
可一看到阮梓瑞爹娘健在,幸福美满,而他却失去最疼爱他的母亲,他就恨,恨不得同阮洪业一起去死。
可他能力还不够,他杀不了阮洪业。
阮逍闭了闭眼,强行压下心中翻涌起的怨恨,抬手将剑狠狠插进了树下的泥土里。
他仰起头,看了一眼天上纷落的雪花。
但终有一日,他能够报仇的,阮逍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只待时机成熟。
阮逍深吸了一口气,整理好情绪,转身回了屋。
他脑子有些乱,有些东西一时没有想起来。
等到里屋里传来物品坠地的声响时,阮逍才恍然回神。
哦,祝弃夭还在呢。
第20章 失控
阮逍勾了勾唇,抬步进了里屋。
推门进去时,正见到,祝弃夭撅着屁股,伸直了胳膊想去碰桌上的茶杯,然而他手脚略微发软,没有碰到,反而把茶杯碰掉了地上。
茶水洒了一地。
祝弃夭,阮洪业派来的人。
他该和阮洪业一起死的。
阮逍眼神有些沉,他抬步走过去,正看到祝弃夭慌乱趴回原位的动作。
祝弃夭脸颊的红晕还没有退却,眸光颤抖着看向阮逍。
“属下不是故意的,是有一些渴……”
阮逍没回应,他走到榻前,他看到祝弃夭裸露的后背上那些伤口已经不流血了,但又被一层薄汗覆盖着了。
“累吗?”
他出声问道,声音没有什么起伏。
祝弃夭敏锐的觉察到了阮逍情绪不对,但他不知道是怎么了。
“不累。”
阮逍坐下来,那只手又开始作恶。
祝弃夭两手抓在被褥上,两只眼睛紧紧闭上。
阮逍太用力了,祝弃夭感觉到了疼,他咬住唇,极力把痛呼声压下来。
阮逍见人背脊绷紧,那流畅紧实的线条看的人很想对这个人更狠一些。
让他失控,让他痛呼,让他哭着求饶。
阮逍不觉得自己会是那么恶劣的人。
可他的动作却恰恰相反。
折腾的狠了,祝弃夭那里流了血。
鲜红的血流下来时,祝弃夭发出了一道沉闷的痛哼声,他没有求饶,也没有躲闪,只是静静的趴伏着。
乖乖的等待主人施予他的一切。
血液滴在手指上的时候,温凉,触感异样。
阮逍松了手,他垂眼看着自己手上的血,迟钝的回过神来。
祝弃夭是阮洪业的人没有错。
可直到现在,他并未真的做出戕害他的事。
至少现在不该对人如此残忍。
阮逍闭了闭眼,有些乏累的抬手捏了捏眉心。
祝弃夭忍过那阵子的疼痛,唇色微白,努力撑起一些身子,他转头看向阮逍,迟疑的问道。
“少主,您不开心吗?是属下做错什么了吗?”
阮逍闻声,睁开了眼睛,他看着地面,又抬眸看向祝弃夭。
对方面色由红变白,额角的热汗也变成了冷汗,一双黑眼睛也覆盖了一层雾气,没有那么明亮了。
阮逍后悔了。
他做错了。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他将作恶的东西拿走,扔到了一旁。
祝弃夭皱了皱眉,才回道。
“没关系。”
阮逍将人扶起来抱进了怀里。
“你会背叛我吗?”
祝弃夭靠在阮逍肩头,若不是他现在下面空落落的,阮逍这样抱他,他只会觉得很温暖。
但现在却是让他很羞耻。
祝弃夭顿了顿,轻声回道。
“不会,属下永远都不会背叛您。”
阮逍和人分开,他掐住祝弃夭的肩膀将人摁在榻上,疯了似的吻咬住了对方的嘴唇。
因为动作太凶,两人的牙齿都撞到了一起。
阮逍吃疼,但动作却没有分毫减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