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您怎可娇养影卫?(57)+番外
阮逍转过身,发冷的神色狠狠瞪着祝弃夭。
祝弃夭像是捂不热的石头那般,眼里面根本没有他。
只有他自己所谓的忠诚。
毫无用处的忠心。
阮逍走上前,从衣袖里摸出什么,蹲在祝弃夭跟前时,展出了一根极细但很尖锐的针。
“这是细雨针,扎进你的身体里,它会随着血液流动行走,只要你在呼吸,时时刻刻都会觉得骨血发疼,可是你取不出来它,你只会在它一日日的折磨下,疼疯,疼死。”
阮逍一手捏着那细雨针,一手捏着祝弃夭的下巴,眸子里尽是威胁。
“要试试吗?”
祝弃夭眼底的畏怯不是演的。
眼尾处不知道何时汇聚的泪液忽而滑了下来。
但地牢太暗了。
祝弃夭面颊上也染了泥灰,阮逍没有注意到那一滴眼泪,他抖着嗓音回道。
“少主,您做什么,属下都是反抗不了的……”
第42章 狠心折磨
细雨针入体,初时是绵密的刺疼,尚且能够忍受。
可时间长了,那种刺痛就越来越深,越来越密集。
它忽而在你的胳膊里面游动,忽而来到你的胸口肺腑,让你的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不敢太重。
因为重了,会有种钻心刺骨的疼瞬间遍及全身。
祝弃夭双眼紧闭,脸色惨白,疼的满头冷汗,他发丝散乱的躺在地上,蜷曲着身体缩成一团,不住挣扎着,身子细微的发着颤。
阮逍在一旁漠然的注视着眼前,他看着祝弃夭痛苦到面目扭曲的面容。
看着这个往日他喜欢到不舍得用刑。
最怀疑,最不可信的时候,他都没有对祝弃夭做什么。
而今却要对人用这么痛苦磨人的酷刑。
祝弃夭低微的痛呼着,声音很小。
他惯来如此,就算在床上也是这般轻微。
似乎是怕声音太大了,会吵到旁人。
阮逍闭了闭眼,他深吸了一口气,一把将祝弃夭掐着脖子拎起来。
祝弃夭眸色涣散,面颊上染着脏污,两只手痉挛般的抽搐着,因为在低烧,身上一阵冷一阵热,他视物都有些不清晰了。
呼吸被掠夺,祝弃夭大张了嘴,汗湿的头发贴在面颊上,姿容狼狈不堪。
阮逍冷眼看着人。
“祝弃夭,只要你现在说一句,认我为主,我饶了你,过往之事,我不再计较,说!”
祝弃夭听见了,他看不清了,耳朵里也有一些杂音,但阮逍的话,每一个字他都听见了,但他却说道。
“不要……我不要……认你为主,你不是我的……主子……”
他说着话,疼到极致反而笑了起来,状似癫狂。
阮逍的心彻底坠落谷底。
他不明白,难道祝弃夭往日的面孔都是演的吗?
他怎么可以装的那么像?
阮逍五指倏地攥的更紧,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能当场把祝弃夭掐死。
那截纤细的脖颈在阮逍青筋暴起的指节下显得那么脆弱。
阮逍眸底发红,有多喜欢,此刻就有多恨,他低低的笑出声来。
在祝弃夭一口气险些没上来时,猝然松开手。
祝弃夭摔落在地,止不住的呛咳。
他嘴里弥漫着血腥气,身体里那根细雨针还在不停的折磨他,全身各处都疼。
他没什么力气,就那么虚弱的躺在牢房里潮湿的地面上,干净的棉衣也弄脏了。
阮逍垂眼瞧着人,胸口起伏不定,他正要说什么,外面来了人。
阮逍抬头看过去。
是天阁影卫,阮逍本以为是抓到阮洪业了。
他站起身,走了出去。
没走多远,就在门口。
阮逍抬手示意天阁影卫直接汇报。
“启禀主子,阮洪业逃走了,他还有两名地阁影卫,这次放出来了,属下一时不备,让其跑了。”
听完,阮逍一拳头砸在了石墙上,那手背瞬间就出了血。
天阁影卫吓的直接跪到了地上。
阮逍低笑了两声,冷冷道。
“把人给我抓回来,不论生死。”
那天阁影卫领命,很快就走了。
阮逍转身回了屋子。
祝弃夭依旧是躺在地上,气息奄奄的模样。
阮逍负手立在祝弃夭身前,眸底情绪很深,旁人看不懂。
“你那主子跑了,你觉得他会救你吗?”
祝弃夭咳了几声,吞咽下一口血气,闻声回道。
“救不救,都改变不……不了,他才是我的主人……”
他故意说这些话,祝弃夭知道,这一定会让阮逍愤怒,生气。
祝弃夭就是要人恨他,恨不得他去死。
最好是亲手杀了他。
祝弃夭撑起身子,发丝垂落颈侧,他靠在石墙边,垂着眼睫,眸底的情绪看不清,忍着痛呼声,还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