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您怎可娇养影卫?(58)+番外
“这针也不过如此……”
阮逍真真是被气笑了。
他一时气闷,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转身离开了牢房。
他怕在待在这里,真会对祝弃夭动了杀心。
但不至于的。
这人就算是要死,那也得是榨干了所有价值之后再去死。
阮逍的气息消失之后,祝弃夭彻底压不住,他呕了一口血。
紧接着,祝弃夭脖颈处青筋暴起,他手撑在地上,咬牙将痛呼声压下去。
他不想喊出来,不想让少主听见。
阮洪业跑了最好,最好是在少主抓到人之前先杀了他。
一了百了。
祝弃夭疼的双目圆睁,漂亮的黑眼睛再没了往日的神采。
阮逍在地牢外面站着,拂面而来的冷风将他身上的热量一点点带走。
奚屿来了。
他唇色有些白,站的不远不近的望着阮逍。
他其实也想不明白,阮逍对祝弃夭那么好,为什么就不能背叛自己原来的主人呢?
阮洪业又不是什么好人,待他也不好,这样的主子追随一生有什么意思?
难道这就是愚忠吗?
奚屿叹气。
不过也还行,反正人跑不了,就算不认主,拴着锁着,总能留在身边。
只不过阮逍妄想的太多,他太想得到祝弃夭一整颗心了。
阮洪业消失了几天,天阁影卫四处找人踪迹,许久都没有找到。
阮逍最终还是心软了,他回去将祝弃夭体内的细雨针取了出来。
但那时的祝弃夭已经被折磨的躺在地上,连坐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低烧演化为高烧,烧的面颊发白,唇上一丝血色也没有。
祝弃夭被关回了牢房里面。
阮逍好几日都没有来看他。
他让人送去了饭菜,不过都是一些冷水,粗面馒头。
那菜好像只是用热水烫过,半生不熟的就端过来了。
祝弃夭看到了,他喝了水,饭菜一口没吃。
下人来禀报时,阮逍摔了手中书册。
他是想把自己饿死!
就像奚屿说的那样,不如不管这人心里究竟怎么想,废了武功,磨去利爪。
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还当什么宝贝伺候着么?
阮逍让人把祝弃夭从地牢带出去,找地方洗干净再送过来。
祝弃夭不是铁了心一心求死么?
他偏不让人死。
不过三日过去,祝弃夭整个人就瘦了一圈,两只眼睛都凹陷了下去,面色发黄,唇皮干裂出血。
丫鬟来喊他时,他缩在角落里,迟疑了许久才缓缓抬起头。
他实在耳鸣的厉害,眼前也一阵阵发昏,都有些看不清路了。
那丫鬟说,少主下了命令。
祝弃夭像是行将就木的老人,手指扒着石墙,颤颤巍巍的扶着墙站起来。
第43章 不管不顾
一阵一阵的低烧让他只觉得冷,走路的时候也缩着身体,出门了,还有些畏光。
这会儿是日落之时,光照不强,但也比地牢里面要亮的多。
祝弃夭多日未曾梳洗,头发蓬乱,身上的棉衣都是脏的。
那丫鬟将他带去了一个房间,里面放了一桶热水。
让他去洗干净,他便去了。
旁边凳子上放着一件很单薄的里衣,没有旁的了。
祝弃夭洗干净头发,身子,将手上磨破流出血又干涸的硬疤去掉。
热水泡的人很舒服,蒸的人脸色发红,祝弃夭手撑着桶边,多日未进食让他身子发虚,脚一滑,险些摔进浴桶深处。
祝弃夭抿了抿唇,喉间血气翻涌,嘴角血水控制不住的滚落,染红了那一桶的水。
本就已经很红了,现在颜色更是深了。
祝弃夭眼皮半闭,他抹了抹唇,起身出去了。
穿上那件备着的衣服,将白玉佩挂在颈间,先是垂首吻了吻,再塞进衣服里,推门而出。
门外很冷,屋子里有热气蒸腾,时间长了反而不会觉得冷。
那丫鬟就守在门口,见人收拾好了。
带着祝弃夭去了少主的房间。
祝弃夭穿的太薄,很冷,时隔三日重新回到这里,却恍如隔日。
屋子传来声音。
“进来。”
祝弃夭白着脸,听到声音只觉心神一颤,他推门而入。
屏风后,少主坐在榻边,两指尖把玩着一个白棋子。
祝弃夭看了一眼之后就垂了脑袋,跪在了地上。
阮逍抬眼看人。
那盈盈一握的脖颈。
是瘦了。
不好好吃饭,不瘦才奇怪。
不过送去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就是故意的。
他就要让祝弃夭知道,失去他的宠爱,会是什么下场。
他不想承认,其实祝弃夭根本不在乎这些。
屋子里面很暖和,就算只穿一件单衣也不是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