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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您怎可娇养影卫?(59)+番外

作者:宋鸣跃 阅读记录

祝弃夭发颤的身子待了一会儿就不抖了,但他浑身上下还是很冷,透骨的冷,病气的冷。

阮逍凝望着人,以往总喜欢说一些荤话,逗的人脸红,但这时,他与祝弃夭之间,他不知道能说什么了。

祝弃夭嘴里也总说出他不爱听的话。

阮逍笑了笑,他走上前,在祝弃夭面前蹲下来。

他伸出一指抵住祝弃夭的下巴,让人抬起脑袋看他。

最先撞入视线的,是祝弃夭麻木涣散的眼神。

阮逍心口酸疼,那股子近日时常出现的疼痛又来了,他压在酸涩,说道。

“祝弃夭,我本可以废掉你的武功,将你锁在榻上,做个只需要对我张开腿,没有权力,没有灵魂的宠侍,你想这样吗?一定要逼我吗?”

祝弃夭眸子灰沉沉的,听了这话也没有什么反应。

阮逍没得到回应也不着急,甚至都不气了。

好说歹说,一点用处都没有。

阮逍也没再跟人废话,拽起祝弃夭的胳膊将人拉去了里屋。

祝弃夭瘦了太多,摸起来都没有肉感了。

阮逍皱了皱眉,只是加重了力道,并没有宽恕祝弃夭。

都是他自找的。

祝弃夭很配合,像是知道反抗也没有用,索性直接躺着敞开身体,任人施为。

他的眼角被逼出了眼泪,跪趴着低声呜咽,他拼命将蔓延上来的血气狠狠压在喉咙里。

或许这是最后一次了。

他希望少主尽兴。

即便弄的很疼,他自己也是珍惜的。

第44章 消失不见

不知道过了多久,祝弃夭浑身失力。

昏了醒,醒了又昏,反反复复不知道多少次,总算结束了这场折磨。

祝弃夭躺在榻上,额角处尽是疼出的冷汗。

阮逍穿上里衣,坐在一边,他看到了床榻上的血迹,很是刺眼。

祝弃夭满身都是痕迹,此刻面颊向着床榻里侧,好像连一句话都不想和他讲。

那一刻,阮逍甚至不知道他到底要坚持什么了。

最初,祝弃夭一句句会保护您,不会背叛您。

果决的为他挡住无数危险,这样一份誓死守护的心,让阮逍为他偏了心。

但如今什么都没有了。

祝弃夭说,会杀他,只忠诚旧主,再也不愿意保护他了。

就连喜欢也是谎言。

阮逍摸出颈间的青玉坠子。

这坠子他从来没问祝弃夭是不是你亲手做的。

他一直觉得无需问。

但现在这个答案也不重要了。

阮逍将青玉坠子扯下来,他一把拉起还在缓神的祝弃夭。

祝弃夭昏昏欲睡,身上疼痛和极爽的余韵还未褪去。

被人拉过来的时候,脑子都是蒙的。

但阮逍只是将青玉坠子放回了祝弃夭手中,什么都没有说。

有这个,是求心意相通。

但阮逍不需要了。

他不打算放了祝弃夭,但这个东西他不要了。

祝弃夭身上疼,他坐不住。

他手指捏着那块他佩戴了许多年的青玉坠子,心口的窒闷感骤然升腾起,比再也见不到少主更疼。

他明白这背后的含义,祝弃夭喉头酸疼的厉害。

可他说不出一句话,喉间的血气还在翻涌。

阮逍站起身,套上外衣,径直出去了。

祝弃夭见人要走,伸出手挽留的手慢了一步。

他没抓住阮逍的衣袖,摔在榻上,失了力,起都起不来。

阮逍心绪不佳,他去了正堂,让下人搬来了许多坛酒。

像是打算喝死自己的程度。

阮逍不会知道,他刚刚离去,榻上人就吐了血,还摔在了地上。

祝弃夭压不住了,用内力也压不住。

青玉坠子也随之滚落远了。

祝弃夭唇边呕血,他不知道自己在地上躺了多久。

只知道有恢复些许力气时,他穿上外衣,堪堪遮蔽身体,什么都不管了,推门出去跑走了。

天阁影卫早就被撤下了,没有守在房间四周。

院子里的天阁影卫知道祝弃夭已经叛变了,见人一脸虚弱的跑走,还以为是主子的命令,也没去拦。

就这样,祝弃夭畅通无阻的离开了春来院。

翌日,奚屿叫醒了醉到不知何日的阮逍。

外面站了个前来禀报消息的天阁影卫。

阮逍满身酒气,奚屿给人递了一枚解酒药。

阮逍接过,吃下了。

他拧了拧眉心,摆手让外面的人进来。

那天阁影卫说抓到阮洪业了,与其说是抓到,不如说是对方自己出现了。

阮逍闻声,面容一寸寸冷下来。

阮洪业被五花大绑的扔在了地上。

他头发枯槁,胡子没有打理乱糟糟的,身上的衣服也破了许多处,瞧起来很像个乞丐。

阮逍笑了笑,讥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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