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之欲[快穿](426)
既然蒋珩已经沦为残次品,那他便会毫不犹豫地止损,寻找下一个外室所生的替代品。
那个人叫蒋深,一直被养在国外,像个备份的零件。他的长相与蒋珩有五分神似,但眼神里没有蒋珩当年的孤傲,只有一种对权力的贪婪和小心翼翼的讨好。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蒋深被带进老宅,对着蒋屹川露出乖顺的笑,“父亲,我会听话的。”
为了让蒋深尽快熟悉身份,蒋屹川让他住进了蒋珩曾经的房间。
蒋深搬进去的那天,蒋珩正好路过。
很久没出现过的池雉然突然尖叫起来,像是一只被激怒的小猫,在蒋珩耳边疯狂地跳脚:“蒋珩!那是我的位置!”
蒋珩原本混沌的瞳孔里,极快地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戾气。他缓缓走向蒋深,在对方惊恐的目光中,死死地卡住了蒋深的脖子。
“别碰他的东西”,蒋珩的声音很轻,却森冷至极。
蒋深轻蔑的笑了,不信蒋珩手上还有劲,“现在这里是我的屋子。”
保镖冲上来将两人拉开时,蒋屹川正站在走廊尽头冷眼旁观。
蒋深捂着脖子剧烈咳嗽,眼里闪过一丝阴狠,“父亲,既然他已经废了,为什么不送去……”
“他还有用”,蒋屹川转过身,语气冰冷,“他是你最好的对照组。只要他在一天,你就要时刻提醒自己,如果不听话,你的下场会比他惨一百倍。”
蒋珩的清醒,是从一种名为失去的愤怒中涅槃。
在蒋屹川和蒋深眼中,他变成了一个彻底沉默、按时吃药的正常人。
蒋珩被蒋屹川发配到最边远、亏损最严重的海外贸易分部。
四年的时间,足够蒋珩编织一张暗网。
蒋深沉浸在蒋氏接班人的虚荣里,挥霍着股权大肆扩张时,并不知道,那些看似优渥的合作方、那些主动倒戈的元老,背后的代持人都是同一个名字。
董事会那天,阴雨缠绵,很像私奔那天的天气,蒋屹川因为急性心肌梗死去世还没过七。
蒋深正志得意满地看着几位元老签署股权转让协议,会议室的大门被人推开,蒋珩穿着一件纯黑色的风衣,后面跟着律师团和保镖。
“蒋深,这个位置坐得舒服吗?”
蒋深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蒋珩?你不是在非洲负责那个烂摊子吗!保安呢?保安!”
律师将厚厚一沓文件甩在蒋深面前,“这是蒋珩先生持有的股份代理文件,以及……关于您涉嫌挪用公款、非法操纵股价的证据汇总。”
蒋珩没理会蒋深的叫嚣,径直走到会议桌的首端,拉开那把原本属于蒋屹川的黑色皮椅,动作优雅而缓慢,甚至还带着一丝旁人察觉不到的温柔,微微侧身,仿佛在给某个看不见的影子腾出落座的空间。
蒋深瘫倒在椅子上,被保镖架走。
“蒋珩!你这个疯子!你根本不配拥有这一切!”
蒋深踹翻了几个皮椅又挣脱开保镖,桌上的文件和钢笔稀里哗啦落了一地。他扑向蒋珩,死死地掐住了蒋珩的衣领。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两人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剧烈扭打翻滚。
二人的拳头毫无章法的落在彼此的脸上、肩膀上,蒋深一边打一边歇斯底里地吼叫:“凭什么!我比你更听话!父亲死的时候握着的是我的手!池雉然早就死了,不是父亲害死的!是你害死他的!”
在蒋屹川住进ICU的前一晚,蒋深从蒋屹川名下的家族办公室私账里,发现了一笔隐秘的定期汇款。
一笔长达十年的财务流向,由一个信托基金定期自动执行。
很快蒋深就派私家侦探查到了获益人。
是池雉然。
池雉然没死。
他本可以拿着这个消息去求饶,去和蒋珩交换一条生路。但一想到蒋珩看自己的眼神,每次都像看一只卑微爬虫的眼神。
蒋深忍不住笑了起来。
蒋珩,你不是最清高、最深情吗?
那你就守着幻觉,在坟墓里慢慢腐烂吧。
蒋珩又毫不犹豫的给了蒋深一记肘击。
蒋珩看见角落里的池雉然被吓得脸色苍白,正拼命地朝他伸出手,嘴里喊着:“蒋珩!别打了!血……流血了……”
他猛地抬起腿,狠狠一膝盖顶在蒋深的腹部,趁着对方吃痛缩身的空档,蒋珩一个翻身将蒋深死死按在了地上。蒋珩的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常年在生死边练磨砺出的狠戾。他的一只手肘抵住蒋深的咽喉,另一只手攥成拳,重重地砸在蒋深的颊骨上。
“别在那儿叫他的名字。”
“你不配。”
蒋珩直起身子,单手拎起蒋深的领子,像扔一件垃圾一样扔给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