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瞥了一眼，嗤笑一声：“有什么感觉？”

“就是这种感觉。”游书朗眼睛亮晶晶的，“阴郁、危险，又迷人。”

他说着，突然转过头，鼻尖几乎要碰到樊霄的下巴：“樊总，你知不知道，你这张脸可以去演那种暗地阴鸷表面温文尔雅的反派，但有个前提。”

樊霄挑了挑眉，“什么前提？”

“你不能笑，你一笑，你这反派就出戏了。”

樊霄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你笑我。还有我要是演反派，那得看编剧怎么写了。要是结局是把你抢回家关起来，那我倒是可以考虑接。”

“你这人……”游书朗瞪了他一眼，却没什么威慑力，“就没点正经的？”

“正经的？”樊霄松开手，转而揽住他的腰，手指隔着薄薄的居家服布料，在他腰侧暧昧地打着圈，“我现在不正经吗？我在陪你看照片，多正经。”

游书朗被他摸得有些发软，身子往后仰了仰，靠在他怀里：“好了好了，别闹。继续选照片，不是要摆在家里吗？”

“行吧行吧，那继续选。”

樊霄突然看到几张张照片

一张他正蹲在沙滩上找贝壳，阳光洒在他背上，给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边。

另一张是他的局部照，他的手。

但照片的构图有些歪，显然是抓拍的。

樊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嗯？你偷拍的？”

游书朗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樊霄那张似笑非笑的脸，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怎么？不能拍？只准你偷拍我，不准我偷拍你？”

“可以拍，但游主任，”樊霄突然低下头，嘴唇贴上了游书朗的耳廓，“我发现你很喜欢我的手啊。”

“没有…….”

游书朗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樊霄一把按倒在了沙发和桌子之间的地毯上。

天旋地转间，樊霄撑在他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游书朗看着他那副衣冠禽兽的样子，脸瞬间红透了：“……你发什么疯……”

“游主任。”樊霄低下头，含住了游书朗的喉结，轻轻吮吸了一下，“承认吗？”

游书朗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圈住他的腰：“樊霄……”

“嗯？”樊霄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戏谑，“承认了？”

“承认你大爷……”游书朗咬着牙骂了一句，却被樊霄直接堵住了嘴。

这个吻来得凶猛而急切，肆意掠夺，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游书朗被吻得头晕目眩，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樊霄的攻势。

他的手无意识地在樊霄背上抓挠，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男人紧绷的肌肉线条。

“书朗……”樊霄在他唇间呢喃，声音沙哑得厉害，“承认吗……”

“嗯……”游书朗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樊霄一把抱了起来。

樊霄抱着他大步往卧室走，动作急切得像是怕晚一秒就会忍不住在这里办了他，“地方太小，怕磕到头了。”

樊霄把游书朗扔在床上，随即欺身压了上来。

“樊霄……”游书朗看着他，眼神有些迷离，“照片……还没选好……”

“不管了。”樊霄低下头，吻住他的锁骨，“回头再选。”

“可是……”

“没有可是。”樊霄的手探进他的衣服下摆，滚烫的掌心贴上他腰侧的肌肤，“现在，你的眼里只能有我。”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游书朗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整个人像是一滩化掉的水，软绵绵地陷在被子里。

樊霄靠在床头，手里夹着一支烟，没点，只是放在鼻尖闻着。他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游书朗的手指。

晚上的海看着黑漆漆的，挺吓人，但也挺静。

“樊霄。”

“咋了？”

“那张照片，洗出来放床头？”

“哪张？”

“就你找别人跟我们俩拍的那张。”

“那必须洗啊。”樊霄点头，“还得放大的，最好挂卧室床头。”

“啊？”

“啊什么，那是咱们的幸福见证。”樊霄凑到他耳边，“最好每天一睁眼就能看见。”

游书朗被他弄得耳朵痒，推了他一把：“行行行。”

游书朗无奈地叹了口气。

樊霄从旁边环着游书朗，手搭在他腰上，下巴抵着肩膀。

“睡吧。”

“嗯。”

窗外的海浪声依旧，一波接着一波，像是某种永恒的誓言。

游书朗在睡梦中动了动，无意识地抓住了樊霄的手。

樊霄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神温柔得像是一潭深水，然后闭上眼睛，抱着游书朗，慢慢地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