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岸之予你岸归(225)
咖啡好了,他拎着上车,开往研究院。
二十分钟后,到了研究院门口。他给游书朗发消息:
【陈放:游主任的咖啡到了。】
过了几分钟,田小恬出来了,穿着白大褂,手里还拿着一个文件夹。
“收到,保证完成任务。”田小恬接过咖啡。
陈放站在原地,看着田小恬的背影消失在门里,然后回到车上。
他发动车子,回公司。
路上他一直在想一个问题:特助的“特”,是不是“特别能跑腿”的意思?
某次
下午两点半,陈放在会议室里等着开董事会。
资料准备好了,投影仪调好了,参会的人都到齐了,就差一个人。
樊霄。
陈放打了三个电话,没人接。
他逼急了给游书朗发了条消息:
【陈放:游主任,樊总在您那边吗?三点有董事会。】
这次游书朗回得很快:
【游书朗:他刚走,说去公司了。】
陈放看了一眼时间,两点四十。从游书朗的研究院到公司,不堵车二十分钟。如果樊霄是刚走的,那三点之前能到。
两点五十五,樊霄还没到。
陈放站在会议室门口,手里握着手机,脸上的表情平静如水,心里的表情已经快要爆炸了。
他给樊霄发了条消息:
【陈放:樊总,董事会三点开始,参会人员已经到齐了。】
没回。
他又发了一条:
【陈放:需要我跟大家说您堵车了吗?】
两点五十八,樊霄回了:
【樊霄:到了。电梯里。】
陈放站在电梯口等着。
电梯门开了,樊霄走出来,西装革履,步伐不快不慢,表情跟平时一样——淡定,从容,看不出任何“差点迟到”的慌张。
“资料呢?”他问陈放。
“在会议室,放在您的位置上了。”
樊霄点了点头,走进会议室。
陈放跟在后面,在角落里坐下,准备做会议记录。
会议开始了,一切正常。
但陈放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今天第二次找不到老板。
下午四点,董事会结束了。
陈放收拾好会议室,回到工位,开始整理会议记录。
手机震了。
【樊霄:明天上午不去公司了。】
陈放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
【陈放:好的。需要我把明天的会议改期吗?】
【樊霄:上午的改到下午。下午的不动。】
【陈放:好。】
他打开日程表,开始调整。明天上午本来有两个会,一个十点,一个十一点。他分别给对方发了消息,解释樊总临时有事,会议改到下午。
对方都表示理解。
陈放知道,这个“临时有事”,大概率不是什么大事。可能就是游书朗明天上午不用去研究院,樊霄想在家里多待一会儿。
他没问。
他是特助,不是情感顾问。
但他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以前樊霄的日程是按小时排的,现在樊霄的日程是按游书朗的日程排的。
再有次
下午四点半,陈放处理完手头的事,准备下班。
他给樊霄发了条消息:
【陈放:樊总,今天还有别的安排吗?】
没回。
他又发了一条:
【陈放:明天的日程已经调整好了,发您邮箱了。】
还是没回。
他等了十分钟,又发了第三条:
【陈放:樊总,今天准时下班吗?】
这次回了:
【樊霄:你随意。我已经下班回去了。】
陈放看着“下班了”四个字,眉头皱了一下。
行吧,领导提前下班没人管。
唉,他把明天的日程又过了一遍——上午没会,下午两点开始。
【陈放:好的。那明天下午的会议,需要我去接您吗?】
【樊霄:不用。我自己过去。】
【陈放:好。】
他把手机收起来,把剩下的几份文件看完。
晚上七点,陈放在家吃外卖。
他点了一份盖浇饭,坐在沙发上,一边吃一边看手机。
朋友圈里,诗力华发了一条动态,配图是一张火锅的照片,文案写着“跟樊总游主任吃火锅,我今天是几百万瓦的电灯泡”。
陈放点开大图看了一眼——樊霄坐在游书朗旁边,正在往他碗里夹菜。游书朗低着头在吃,看不见表情,但耳朵有点红。
诗力华在评论区又加了一句:“你们是没看见樊霄那个眼神,我都不好意思看。”
陈放把手机放下,继续吃外卖。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盖浇饭——青椒肉丝盖浇饭,三十块钱,外卖盒子有点漏油,汤汁渗出来了,弄得茶几上有一小摊。
他又看了一眼诗力华发的那桌火锅——毛肚、虾滑、肥牛、鸭血,满满一桌子,红油锅底冒着热气,看着就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