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抑郁症金丝雀(156)+番外
算了,丑就丑吧。反正他戴着好看。
他伸手,把林屿连人带帽子一起捞进怀里。
“睡觉。”他说,“明天早起。”
林屿在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笑。
窗外月色很好,房间里暖黄的灯光照着那两个相拥的身影.
明晚预告:陈默老公要来了
第80章 被化了个丑还这么高兴
林屿醒了。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还是黑的。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显示——凌晨四点五十八。
才五点。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确认自己没有看错。然后他慢慢转过头,看向身边。沈砚还在睡,呼吸平稳,手臂搭在他腰上,把他圈在怀里。
林屿一动不敢动,就那么躺着,心跳却快得厉害。
不是害怕,是兴奋。
今天要出门了。跟沈先生一起。去京市。坐飞机。住酒店。七天。
他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孤儿院组织的春游,坐两个小时大巴去郊区公园。飞机?从来没坐过。京市?只在电视上看过。
现在他要去了。跟沈先生一起。
林屿忍不住弯起嘴角,又赶紧抿住,怕笑出声吵醒沈砚。但那股高兴劲儿压都压不住,在他心里咕嘟咕嘟冒泡,像烧开的水。
他就这么躺着,眼睛亮亮的,看着窗外一点一点变亮。
五点半。六点。六点半。
身边的人动了。
林屿立刻闭上眼,装睡。但嘴角那点弧度来不及收,还挂着。
沈砚睁开眼,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那张脸对着他,眼睛闭着,睫毛微微颤,嘴角弯着,明显是在装睡。
沈砚没拆穿,就这么看了他几秒。然后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
林屿装不下去了,睁开眼,脸有点红,小声说:“沈先生早。”
“早。”沈砚说,声音还带着刚醒的低哑,“几点醒的?”
林屿老实交代:“五点多……”
沈砚眉头动了一下:“那么早?”
林屿有点不好意思,小声解释:“我……我有点兴奋……”
沈砚看着他那样,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出息。”
就两个字,但语气里没有嫌弃,反而带着点无奈的纵容。
林屿听出来了,笑得更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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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两个人下楼吃早餐。
张叔准备得很丰盛,林屿喜欢的几样都做了。林屿胃口很好,吃了一碗粥,两个小笼包,还吃了半根油条。
沈砚在旁边看着,心里满意。这人现在吃东西比之前好多了,脸上也长了点肉。
吃完饭,李护士拿来上午的药。林屿乖乖吃了,喝了一大杯水。
沈砚站起身,从旁边拿过那顶帽子——那顶荧光绿的、丑得惊天地泣鬼神的帽子。
林屿看到那顶帽子,眼睛亮了,乖乖仰起脸。
沈砚把帽子扣在他头上,调整了一下位置,帽檐压下来,遮住半张脸。他又伸手,把林屿脸颊边的几缕酒红色长发拨到耳后,露出那只红红的耳朵。
然后他退后一步,看了看。
荧光绿,衬着那酒红色的长发,居然……还行?主要还是脸好看,帽子再丑也丑不过那张脸。
沈砚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说:
“完美。”
林屿在帽檐底下眨了眨眼,嘴角弯起来,笑得傻乎乎的。
“真的吗沈先生?”
“嗯。”沈砚说,“就这样,别摘。”
林屿用力点头:“不摘!”
旁边的李护士看着这一幕,努力憋着笑。她不能笑,不能笑。
但她真的很好奇,沈总这审美是怎么长的?荧光绿配酒红,这叫完美?她干了二十年护理,头一回见到有人能把“丑”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算了,人家小两口开心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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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陈默的车准时出现在别墅门口。
陈默下车,打开后座车门,等着。沈砚走出来,后面跟着林屿。
陈默看到林屿的第一眼,愣了一下。
那顶帽子。
那顶荧光绿的、他亲自指认的、丑得惊天地泣鬼神的帽子,正稳稳当当地戴在林屿头上。
而林屿本人,正仰着脸,眼睛亮亮的,嘴角弯弯的,一脸幸福的表情。
陈默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林屿看到他,还笑着打招呼:“陈特助早。”
“林先生早。”陈默努力维持专业的表情,但内心已经开始疯狂刷屏:
他戴了。他真的戴了。那顶丑帽子他居然戴了。而且看起来还挺高兴。我的天。林先生你知不知道那帽子有多丑?那是我亲手挑的“最丑”啊!你怎么能戴得这么开心?你那张脸配那顶帽子,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但他什么都不能说,谁叫沈总是老板呢
沈砚看了陈默一眼,似乎对他的心理活动有所察觉,但懒得管。他扶着林屿上了车,自己也坐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