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无情师尊灭道只为颠倒红鸾(165)

作者:想吃肉肉撒 阅读记录

刘太医从医数十年,资历丰富,阅览无数疑难杂症,也瞧不出时宴嗜睡病因所在:“殿下,少主脉象平稳”

时宴犯困,萎靡神情和冷白得肤色微泛死气,周轩璟忧愁:“刘太医,真的没问题吗?”

刘太医和剩下十余名在太医院有声望得太医一一轮流为时宴把脉,得出得结论一致。

查不出病因,时宴嗜睡,吃饭不规律,又瘦了好多。

周轩璟无法,只好让膳房变着花样做吃食勉强吊起时宴胃口。

除夕

人家辞旧迎新

时宴打着哈欠欲要睡个天昏地暗。

周轩璟把时宴从被窝揪出来看焰火:“宴儿,随我逛逛吧,你将自己闷在屋里数日。”

活泼好动得时宴足不出户,周轩璟都怕时宴把自己闷死。

夜里风寒

周轩璟给时宴套上大氅,宽长的披风遮住时宴小腿,时宴昏昏欲睡把脑袋埋进领口,一点凉风都透不进,暖和得他想直接躺雪地里睡觉。

周轩璟叮嘱:“除夕热闹,宴儿跟着我就行,别走散了。”

时宴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含混地“嗯”了一声,跟在周轩璟身后。

满城灯火,爆竹声噼里啪啦响了一路,小贩的吆喝裹在寒风里,硝烟味呛得人嗓子发干。

除夕当夜热闹极了,行人肩膀挨肩膀,人山人海。

周轩璟把时宴护在里侧走,时不时伸手挡一下挤过来的人潮。

时宴迷迷糊糊地跟在他身后,心想周轩璟真周到。

周轩璟寻了个避风的位置:“宴儿,来这”

回头一看,时宴站在风里,脑袋低得要埋进土里,夜风把他的大氅吹得往后翻,露出里面一截细白的手腕,在灯火下近乎透明。

“又犯困?”周轩璟皱眉

时宴裹得像个粽子,困得软绵绵的,困意让脑子发懵,听不真切,时宴含糊嗯嗯。

时宴困得眼睛都红了,还要强撑,那副模样实在招人。

周轩璟不忍心:“看完焰火送宴儿回去。”

焰火在暮色炸开,满天流光溢彩,把河流映得金碧辉煌。

时宴撑起精神,眼睛被光亮晃得微微眯起来,瞳孔里映着漫天碎金,好看得要命。

周轩璟侧头看他,心口一软,正想开口说什么。

一阵冷风从背后灌进来,脊骨发寒。

这股风不一样,湿的像是从什么不见天日的地窖里渗出来的,带着一股沉沉阴气。

这冷意又好像是被捕猎者盯上,利爪将其钉住得悚然。

周轩璟下意识地把时宴往身边带了带,手搭在他肩上,抬头四下一扫。

“拿开你的脏手”

灯火阑珊处,有个影子站在光与暗的缝隙里。

男人一袭浅绿华裳,却有着与黑夜融为一体的危险。

他的脸色像冻了千年的霜,在光影交界处半明半暗地露出来,阴恻恻得。

五官英俊,但沉着脸,没有活人该有的温度,冷冰冰的,像一柄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刀。

江淮序

莫名灵威直击丹田,周轩璟手心冒汗,搭在时宴肩膀得手仿若弑蚁钻心,整条手臂胀痛。

江淮序的眼神从周轩璟搭在时宴肩上的手,缓慢地滑到大氅,最后落在被照顾得妥妥帖帖的人身上。

黏腻目光跟毒蛇舔过,时宴一僵。

江淮序的表情,说不上愤怒,甚至没什么波动。但就是这种平静让人心里发毛,像深潭底下压着的水,你根本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翻上来。

时宴得困倦被吓醒

一只手从昏暗里伸出来,像铁钳一样,准确无误地攥住了时宴的手腕。

力道大得吓人,骨头被捏得咯吱响,时宴闷哼一声,整条胳膊都麻了。

时宴被这股力气猛地拽过去,后背撞上一具冰凉的胸膛。

江淮序从背后把他整个人箍进怀里,箍得死紧,像怕他跑了似的。

一手揽着纤细得腰,一手摧毁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江淮序将周轩璟盖在时宴身上大氅系带拽断,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噼里啪啦的焰火声里显得格外刺耳。

毛茸茸的避寒衣物落在地上,被踩进雪泥里,脏了。

没有防风得绒毛

时宴后背贴着江淮序的胸口,冷得直哆嗦——那胸膛简直不像活人的,没有心跳的温度,寒气隔着层层衣料往骨头缝里钻。

“宴儿,你依靠得人只能是我”江淮序抱着失而复得得人。

寒风蚀骨,时宴像溺水求生者不得不抓住江淮序这片浮木喘息。

时宴缩在江淮序怀里取暖

江淮序垂眼看着怀里的人,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捏住了时宴的下巴。

男人指节卡在时宴下颌骨的关节处,猛地往上一抬:“宴儿”

时宴被迫仰起头,后脑勺抵在江淮序的肩窝里,整张脸完全暴露在周轩璟的视线中。

上一篇: 这无情道到底还修不修了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