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又被我骗去双修了(111)
他想了半天:“别的就是孝敬师尊啊,师尊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得好好孝敬师尊。”
闻时又“哦”了一声。
孝敬,又是孝敬。
跟敬爱一个意思。
闻时心里又开始不舒服了,他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了,听见孝敬两个字就烦。
他越想越烦,干脆翻了个身背对着纪来之。纪来之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也乱。
他刚才是不是说错话了?闻时是不是想听点别的?他是不是应该说“我喜欢师尊,所以我对师尊有欲望”?
算了。
还是慢慢来吧,总比把人吓跑了强。
闻时躺在那儿,脑子里还在想刚才那个问题。纪来之跟他双修,到底是因为想涨修为,还是因为……喜欢他?
不对,纪来之说了,是敬爱,是孝敬。
那就是不喜欢。
闻时突然又有点想哭,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因为纪来之不喜欢他而难受。
他应该高兴才对,徒弟对师尊敬爱,没有乱七八糟的想法,这不是好事吗?
可他高兴不起来,他不但高兴不起来,还觉得胸口堵得慌,跟塞了团棉花似的。
闻时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半张脸。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就是觉得……失落。
他从来没体会过失落,现在头一回知道失落是什么滋味了,实在不好受。
——
闻时半天没睡着。
纪来之的手还搭在他腰上,热乎乎的,闻时咽了口口水,不自觉地往后挪了挪。
屁股碰到纪来之胯骨的时候,他停了一下。纪来之呼吸很稳,像是睡着了。
闻时又偷偷往后挪了一点。
这回屁股贴上来了,贴得结结实实的。
他心跳快得跟打鼓似的,咚咚咚的,震得他自己耳朵都嗡嗡响。
纪来之还是没动静。
闻时的胆子大了一点。他轻轻地把屁股往后蹭了蹭,跟做贼似的。
蹭完他就后悔了。
他在干嘛?他到底在干嘛?
闻时把脸埋进枕头里,羞得不行。他是师尊,他怎么能干这种事?
趁徒弟睡着了偷偷用屁股蹭人家,这像什么话?这跟那些好色下流的登徒子有什么区别?
闻时在心里自我唾弃,但是他的屁股不听话,又蹭了一下。
这回蹭的时间长了一点,贴着纪来之的胯骨,慢慢地蹭过去,再慢慢地蹭回来。
他觉得他心里痒痒的,痒得他浑身不自在,痒得他脑子都糊了。
第77章 师尊被夺舍了
闻时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就是想要。想要纪来之抱他,想要纪来之亲他,想要纪来之压在他身上。
他想要得要命,想得浑身发烫,想得小腹都一抽一抽的。可是他不能要,因为是他自己说的,以后不双修了。
在归尘镇出来之后那个客栈里,他亲口说的。他说得冠冕堂皇,义正词严。
可现在他躺在纪来之旁边,屁股贴着人家,心里想的全是那些不要脸的事。
闻时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
他又想起老和尚说的那句话——“你就是那种人,开了荤就收不住了。”
他完全确定了,他就是那种人。以前没尝过,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清清静静过了几百年。现在尝过了,就上瘾了,戒不掉了。
纪来之怎么还不醒?纪来之不是最喜欢双修吗?以前天天缠着他要,怎么今晚这么老实?躺他旁边就真睡了?
他为什么要说不双修?他脑子是不是有病?他明明那么喜欢跟纪来之做那件事,为什么要说不做了?
闻时越想越委屈,委屈得眼泪都掉下来了。他一边掉眼泪一边继续,他觉得自己越来越不要脸了。
纪来之的呼吸突然变了,变重了,变沉了,像是在忍着什么。
闻时浑身一僵,但他没管,他继续忙活着,甚至更大胆了,纪来之的手动了。
他的手从闻时腰上滑下去,一把掐住了闻时的腰。
闻时倒吸一口凉气,眼泪掉得更凶了。
“师尊。”
纪来之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带着刚睡醒的那种黏糊劲儿,“你在干嘛?”
闻时不说话,纪来之把他往后一拽,两人严严实实地贴在一起了。
闻时感觉到了,纪来之有反应了,他心里那股火一下子烧起来了,烧得他脑子都不清醒了。
他翻了个身,面对纪来之。
屋里黑漆漆的,月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一点,照在纪来之脸上。
纪来之的眼睛很亮,里头像是有两团火在烧,烧得闻时心慌。
“师尊,你刚才在干嘛?”纪来之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还低。
闻时看着他,犹豫了一下,自暴自弃道:“我......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