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又被我骗去双修了(216)
他不知道。
他更怕纪来之说“不是”,那他就成了无理取闹、小心眼、爱吃醋的人了。
他最讨厌那种人,他不想变成那种人。
闻时闭上眼睛,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压下去。不问就不难受了。就当纪来之天赋异禀,天生就会,生下来就精通此道。
他在心里头把这套说辞翻来覆去念了好几遍,念得自己都快信了。
可心里头那块疙瘩,还在那儿堵着。
从那天以后,闻时就开始躲纪来之了。
以前每天晚上洗漱完就往纪来之床上钻,现在不钻了,回自己那张床上躺着,但他睡不着,翻来覆去的,烙饼似的。
纪来之问他怎么了,他说最近修炼累了想一个人静静。纪来之说那我陪你,他说不用。
纪来之白天想拉他去库房亲嘴,他说忙,剑法没练好,一堆事等着。
纪来之给他带好吃的,他说谢谢师弟,吃完了说声好吃,脸上没什么表情。
纪来之不是傻子,他感觉到闻时在躲他,很明显,明显到他没法假装看不见。
但他不知道闻时为什么躲。他把这几天的事翻来覆去地想了好几遍,那天在酒肆楼上,他帮闻时弄了,闻时很舒服,当时反应也挺好的,怎么弄完就不对劲了?
他说错话了?做错事了?
他想不出来。
他想直接问闻时,但又怕问了闻时更躲。闻时这个人,你越问他越不说,你越追他跑得越快,得慢慢来。
纪来之叹了口气,心里头憋得难受。以前闻时黏着他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现在闻时躲着他,他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忧郁的人。
秦殇这几天可高兴了,高兴得走路都带风。他早发现了,闻时和纪来之之间出问题了。以前纪来之走哪儿跟哪儿,跟块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
现在闻时在前面走,纪来之在后面跟着,隔着好几步远,谁也不跟谁说话。
秦殇心里头那个爽啊,跟大热天喝了碗冰镇酸梅汤似的,从头爽到脚。
他开始天天往闻时身边凑,比以前殷勤多了。早上给闻时带早饭,中午给闻时倒茶,晚上给闻时送夜宵,把闻时照顾得跟皇帝似的。
闻时对他不冷不热的,跟以前一样,但秦殇不在乎,只要纪来之难受他就高兴。
第151章 解不开的矛盾
那天下午,闻时在课业室批课业,纪来之端着一壶茶进来放在桌上。
“大师兄,喝口茶。”
闻时头都没抬:“放那儿吧。”
纪来之没走,在旁边站了一会儿。
闻时还是没抬头,笔在课业上刷刷刷地写,批完一份放旁边,又拿下一份。
“幼安。”纪来之喊了一声。
闻时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写:“说了白天叫大师兄。”
“大师兄。”纪来之改了口,“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躲我?”
闻时放下笔,抬起头看着他,表情跟平时一样冷淡:“我没躲你,最近忙。”
纪来之看着他,心里头憋了好多话想问,但看着闻时那张冷脸,一个字都问不出来。他怕问了,闻时烦了,连这点头之交都没了。
“那你忙吧,我不打扰了。”
纪来之转身走了。
闻时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想喊住他,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他喊住纪来之干什么?说什么?他什么都没想明白,喊住了也是尴尬。
他又拿起笔继续批课业,批了两行,一个字都写不进去,脑子里全是纪来之刚才那个表情,又委屈又克制,跟只被主人打了又不敢叫的狗似的。
闻时把笔放下,把脸埋进手心里。他到底怎么了?不就是纪来之以前可能跟别人好过吗?那是以前的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可他就是在意。
在意的要死。
他从来没这么在意过一个人,在意到连人家以前的事都耿耿于怀。
他觉得自己有病,病得不轻。
秦殇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了,端着一碗银耳羹走进来:“大师兄,喝银耳羹,我熬了一下午了,炖得可烂糊了。”
闻时抬起头,看着秦殇那张笑嘻嘻的脸,突然觉得很烦。不是烦他,是烦自己。
他接过银耳羹喝了一口,甜的,但喝在嘴里没滋没味的。
“大师兄,好喝吗?”秦殇蹲在他旁边,仰着脸看他,眼神里头全是讨好。
“还行。”闻时把碗放在桌上。
秦殇看了一眼门口,纪来之早走了,他压低声音:“大师兄,我跟你说个事,你别生气。”
“说。”
秦殇往前凑了凑:“我听说纪来之以前在别的地方,跟好几个人都好过,见一个爱一个,跟谁都能勾搭上。他们管这种人叫什么来着?交、交际草!对,交际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