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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师尊又被我骗去双修了(217)

作者:江舟袅袅翁 阅读记录

闻时拿着课业的手顿了一下,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秦殇看见了,他嘴角那点弧度,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大师兄,我不是挑拨你们关系,我就是觉得你这人心实诚,对谁都掏心掏肺的。可有些人吧,他不值得,你对人家好,人家背地里还不知道怎么笑你呢。”

闻时没说话,把课业拿起来继续批。

秦殇见他没反应,心里有点急,但他不敢再说了,说多了容易露馅。

“大师兄你先忙,我走了。”秦殇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银耳羹趁热喝啊,凉了就不好喝了。”

闻时“嗯”了一声,头都没抬。

秦殇走了,门关上,屋里安静下来。闻时批了两份课业,把笔放下了。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

秦殇说的那些话,他不信。

但他又忍不住想,纪来之以前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有什么过去?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连纪来之从哪里来、家里有什么人都不知道,稀里糊涂就跟人家好了,好了就亲嘴了,亲完就觉得自己是人家道侣了。

他是不是太好骗了?

闻时睁开眼,把那碗银耳羹推到一边,继续批课业。

纪来之这几天都快愁死了,他躺在床上翻过来翻过去,枕头都快让他翻烂了。

闻时不跟他睡了,不让他亲了,连话都说得少了。以前晚上往他怀里拱的那股热乎劲儿,跟从来没存在过似的。

他想了三天三夜,把那天在酒肆楼上的事从头到尾捋了八百遍。他就伺候了闻时一回,闻时舒服得直哼哼,然后就不对劲了。

纪来之猛地坐起来,给了自己一巴掌:“纪来之,你他爹禽兽啊。”

闻时还那么小,啥都不懂,纯得跟张白纸似的。他呢,几万岁的老东西了,哄着人家做那种事,闻时嘴上不说,心里肯定害怕了,肯定觉得他纪来之就是个色胚。

“操。”纪来之把脸埋进手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

闻时那边也不好受。

他躺在自己那张硬板床上,盯着房顶发呆。纪来之以前跟谁好过关他什么事?那是以前的事,纪来之以前又不认识他。

可他就是在意,在意得要死,在意到一想起来胸口就堵得慌。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脸上。他觉得自己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睡到半夜,闻时迷迷糊糊感觉床陷下去一块,然后一个热乎乎的身子贴了上来。

他一下子清醒了,不用看都知道是谁。纪来之从后面搂住他的腰,脸埋在他后颈上,呼吸又重又急。

“幼安。”纪来之的声音闷闷的,听着像是哭过,“我错了。”

闻时没动:“你在说什么?”

“我不应该老想着跟你亲嘴跟你那样。”纪来之把他搂得更紧了,“那天我说想做那件事,是不是吓到你了?我就是嘴上说说,你不愿意我肯定不会硬来。”

闻时愣了一下。

“我不是……”他想说不是因为那个,但他总不能说“我是因为你技术太好吃醋”吧?那也太丢人了。

他叹了口气,拍了拍纪来之搭在他腰上的手:“没有的事,你别瞎想。”

“那你为什么躲我?”

闻时不说话了。

纪来之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把脸往他后颈上又埋了埋:“幼安,你要是不想跟我好了,你就直说,我不缠着你。你别这么吊着我,我难受。”

闻时听了这话,心里像被人揪了一把。他想说我没有不想跟你好了,但嘴巴跟上了锁似的,怎么都张不开。

他就那么躺着,一动不动的,假装睡着了。纪来之搂了他一会儿,松开手,翻身下了床,走到门口停了一下,然后又走了。

门关上了。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闻时把被子拉到下巴,盯着黑漆漆的房顶,眼睛酸得厉害。

日子又过了小半个月。

两个人还是各睡各的床,白天该干嘛干嘛,说话客气得跟陌生人似的。

闻时指挥纪来之练剑,纪来之就练;纪来之给闻时倒茶,闻时就喝。就是眼神不往一块儿对,说话不超过三句。

赵观之都看出来了。

他蹲在演武殿门口啃苹果,看着那俩人一个在东头练剑,一个在西头教课,中间隔着大老远,连看都不看对方一眼。

他啃完苹果,把核往地上一扔,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不行,我得管管。”

第152章 观观的善举

观观这几天上丹药课可认真了,认真得丹丘生都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以前上丹符课,赵观之要么趴桌上睡觉,要么偷偷从怀里掏鸡腿啃。

但这几天不一样了,赵观之坐第一排,笔记记得密密麻麻,还主动举手问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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