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又被我骗去双修了(275)
第192章 鬼鬼吃太撑了
从那天之后,纪来之过上了随时随地,想吃就吃的日子。
什么叫随时随地?就是不管闻时在干啥,他想吃饭就吃饭。
闻时正坐在书房里看书呢,纪来之就溜达进来了。他也不说话,就往闻时旁边一坐,脸往闻时脖子里一埋,开始蹭。
闻时被他蹭得书都拿不稳了:
“又饿了?”
纪来之:“饿了。”
闻时叹了口气,把书放下,搂着他的腰:“你早上不是刚吃过吗?”
“那是早上。”纪来之抬起头看着他,那眼神又委屈又欠揍,“现在是中午了,鬼鬼也要吃午饭的。”
闻时看着他那张脸,想骂又骂不出口,只能认命地亲上去。
还有时候更过分。
闻时在院子里教赵观之练剑,中场休息的时候,两个人正坐在石桌边喝水呢,纪来之就从屋里走出来了。
他穿着那件薄薄的里衣,头发散着,走到闻时跟前:“师尊,我饿了。”
赵观之正喝水呢,差点没喷出来:“来来,你不是刚吃过早饭吗?”
纪来之看都没看他:
“那是早饭,现在是加餐。”
说完拉着闻时就往屋里走。
赵观之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挠了挠头:“什么加餐?前辈还管加餐?”
闻时被纪来之拉进屋里,按在门板上亲。亲完了,闻时喘着气说:“观观还在外头等着呢。”
“我尽快。”纪来之在他脖子上啃了一口,“鬼鬼吃饭要紧。”
闻时无奈地笑了,由着他胡来。就这么过了几天,纪来之的阳气补得有点过头了。
那天早上,纪来之刚吃完饭,正躺在床上回味呢,突然觉得鼻子一热。
他伸手一摸,一手血。
闻时正在穿衣服呢,看见他流鼻血了,吓了一跳:“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纪来之捂着鼻子,血从指缝里往外淌:“没事没事,可能是吃多了。”
闻时笑了,笑得前仰后合的。
纪来之捂着鼻子看他:“你笑什么?”
“笑你。”闻时拿了块帕子给他擦鼻血,“让你天天不加节制,撑着了不是?”
纪来之被他擦着鼻血,嘴上还不服气:“那能怪我吗?你好吃我才吃的。”
闻时的耳朵红了,把帕子往他脸上一拍:“自己擦。”
从那天起,纪来之就老实了。
他自己说的,要禁欲几天。
闻时巴不得呢,他这几天被纪来之折腾得腰都快断了,正好歇歇。
纪来之白天也不吵着要了,没事就看看书,写点东西。
闻时一开始没在意,纪来之本来就爱看书,以前在莲花峰的时候就天天抱着话本。
但这两天纪来之看书的时间特别长,一坐就是一下午,而且还时不时写点东西。
闻时有点好奇了。有一天下午,他端着一壶茶走进书房,想看看纪来之在写啥。
纪来之正低着头写字,写得特别认真,连闻时进来都没听见。
闻时把茶壶放在桌上,凑过去一看。
就这一眼,他的脸腾地红了。
纪来之在写话本,写的那叫一个细致。闻时就扫了几行,脸就烧得不行了。
什么“夫君”“慢点”“受不了了”,写得活灵活现的,一看就是有生活经验的。
而且最要命的是,那话本里的主角,一个叫“幼安”,一个叫“来之”。
闻时把茶壶往桌上一搁,转身就走了,头都没回。纪来之听见动静抬起头,只看见闻时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睡素觉。
纪来之今天特别老实,就搂着闻时的腰,脸埋在他脖子里,没闹着要。
闻时躺在那儿,心里开始不对劲了。
他已经习惯了一天好几回,突然不做了,浑身不自在。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纪来之从后面搂着他,呼吸又轻又匀。
闻时又翻了个身,面朝纪来之。纪来之闭着眼睛,睫毛垂着,看着特别乖。闻时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都快馋死了。
第二天,闻时决定主动勾引纪来之。
纪来之正在书房看书呢,闻时推门进去了,一屁股坐在他腿上了。
纪来之手里的书顿了一下,抬起头看他:“幼安,怎么了?”
闻时面不改色:“没怎么,你看你的书。”
纪来之真就低下头继续看书了。
闻时坐在他腿上,心里那个气啊,这人怎么不按套路来呢?
他趴在纪来之胸口上,开始舔他的脖子。舔一下,停一下。纪来之的呼吸重了一点,但眼睛还盯着书。
闻时又去亲他的耳朵,纪来之的手抖了一下,但还在那儿强撑。
闻时实在忍不住了,捧着他的脸就亲上去了,舌头伸进去在纪来之嘴里横冲直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