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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师尊又被我骗去双修了(276)

作者:江舟袅袅翁 阅读记录

纪来之被他亲得往后一仰,书从手里滑下去掉在地上。两个人亲了得有半个时辰,亲得闻时嘴都酸了。

松开的时候,闻时喘着气,嘴唇红红的,看着又凶又可怜。

纪来之看着他,笑了:“亲够了?”

闻时没说话。

纪来之弯腰把书捡起来,继续看。

闻时坐在他腿上,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不对啊,以前纪来之不是这样的。

以前他主动亲一下,纪来之就跟饿狼似的扑上来,今天怎么这么能忍?

闻时从他腿上下来,转身走了。

晚上两个人还是就单纯睡觉,纪来之搂着他,一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闻时躺在黑暗里,盯着房顶发呆。他馋纪来之的身子馋了好几天了,根本睡不着。

第三天上午,闻时实在忍不住了。

纪来之正在院子里喂鱼呢,手里抓着一把鱼食,往池塘里撒。

闻时从屋里出来,走到他跟前,拉着他的手就往亭子里走。

纪来之被他拽着,手里的鱼食洒了一地:“幼安?怎么了?”

闻时不说话,把他拉进亭子里,二话不说就蹲下来了。

纪来之愣住了:“幼安,你——”

话没说完,他就猝不及防哼了一声。

他手撑着亭子的柱子,看着闻时。闻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又纯又欲,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兔子也饿了。”

纪来之这下彻底忍不住了,那天上午,两个人在亭子里做了一回。

完书之后,纪来之靠在柱子上喘气,笑着说:“小兔子学坏了。”

闻时哼了一声:“跟你学的。”

两个人正说着话呢,纪来之的鼻子又热了,他伸手一摸,又一手血。

闻时看着他那手指上的血,脸都快烧起来了:“怎么又流鼻血了?”

纪来之捂着鼻子,摆摆手:“没事没事,可能是刚才太激动了。”

闻时赶紧扶着他回屋,给他擦鼻血,擦完了把他按在床上:“你别动了,躺着。”

纪来之躺在床上,看着闻时忙前忙后的,心里美得很。

闻时给他倒了杯水:“这几天不做了。”

纪来之想了想:“好。”

过了小半个月,纪来之补的阳气终于消耗得差不多了,两个人这才恢复正常。

闻时憋了那么久,都快急死了。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

纪来之躺在他旁边,手搭在他腰上:“幼安,你怎么了?”

第193章 我们去杭州啦

纪来之凑过去看闻时:“幼安是不是睡不着?我给你讲个故事?”

闻时还是不说话。

纪来之正要开口呢,就看见闻时头顶上冒出了一双兔耳朵,在烛光里抖了两下。

纪来之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

闻时侧过头看着他,脸红红的,但眼神里头全是挑逗:“夫君,兔子饿了。”

纪来之翻身就把闻时压在下面。

一回完了,他搂着纪来之的脖子不撒手:“夫君,不够。”

纪来之亲了他一口:“你不累?”

“不累。”闻时把脸埋在他脖子里,“断了快半个月了,得补回来。”

纪来之笑了:“行,补,都补回来。”

两个人从晚上做到天亮,从天亮做到中午。闻时嗓子都喊哑了,眼泪流了一枕头,但就是不撒手。

纪来之被他缠得没办法,只能一直做。

最后闻时实在没力气了,趴在枕头上喘气,动都动不了了。

纪来之搂着他,在他头发上亲了一口:“幼安,够了没?”

闻时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纪来之笑了:“那睡吧。”

闻时把脸埋在他怀里,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纪来之低头看着他,心里满足得都快溢出来了,他的小兔子越来越会勾引人了。

——

杭州这地方好像比苏州还热闹。

赵观之一进城就跟他爹派来的人接上头了。他爹他娘正好在杭州谈生意,住在一家大客栈里,赵观之屁颠屁颠就去找爹娘了。

临走的时候还回头喊了一嗓子:“来来,前辈!我晚上回来,你们先逛着!”

纪来之摆摆手:“去吧去吧。”

闻时站在路边,看着赵观之跑远的背影:“观观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长不大多好。”纪来之走过来,很自然地搂住他的腰,“没心没肺的,多快活。”

闻时把他手扒拉开:

“大街上,注意点。”

纪来之把手收回来,但手指勾住了闻时的小指,闻时没再躲,由着他勾着。

两个人沿着河岸走了一段,太阳还没落山,余晖把整条河都染成了金红色。

闻时看见前面有个码头,停着好多小船,有的船上还有船夫在打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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