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又被我骗去双修了(90)
老和尚接过签,看了看闻时,又看了看签,又看了看闻时,表情变得有点微妙:
“施主,你……这个……”
闻时冷着脸:“说。”
老和尚清了清嗓子:“施主,你这个人哪,什么都好,就是……欲望比较重。”
闻时的声音更冷了:“什么欲望?”
老和尚指了指签上的字:
“就是那个……色欲。”
闻时:“…………”
空气突然安静了。
纪来之站在旁边,想笑又不敢笑,赵观之站在后面,都不知道做什么表情了。
闻时的脸色铁青:“我是修士,清心寡欲,怎么可能欲望重?”
老和尚:“施主,清心寡欲是你自己以为的,命里带的,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闻时盯着老和尚看了半天,小声地说:“师父,你再算一遍。”
老和尚摇头:“再算一百遍也是这个结果,施主,你就是那种人。”
闻时快要破防了。
他是那种人?他是哪种人?
老和尚看着他那个表情,又补了一句:“施主,你别不信。你这种人我见多了,面上看着冷冷清清的,底下烧得比谁都旺。一旦开了荤,就收不住了。”
闻时:“……”
纪来之实在绷不住了,他转过身去,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闻时听见了,扭头看他。纪来之赶紧把笑收回去,转回来一脸正经。
老和尚又看了看纪来之:
“这位施主,你也算一卦?”
纪来之本来不想算,但一看闻时那副吃瘪的样子,忽然来了兴致:“算。”
他拿起签筒摇了一根,掉出来一看:“色中饿鬼,情场高手。”
第63章 我的情敌又来了,烦
老和尚接过签,上下打量了纪来之一眼:“施主,你也是那种人。”
纪来之:“哪种?”
老和尚:“欲望重的。”
纪来之:“………”
闻时终于没那么破防了,因为有个垫背的,这次算的倒是挺准,他也觉得纪来之是色中饿鬼,不然怎么一天到晚想着双修呢?
纪来之一脸淡定:“我哪里欲望重了?我平时都可正经了。”
老和尚笑了:“正经?你看见这位施主——”他指了指闻时,“你就正经不起来了。”
纪来之:“……”
闻时:“……”
赵观之在旁边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师父,那我呢?帮我算算呗。”
老和尚看了他一眼:“你也算?”
赵观之点头:“算算算。”
他拿起签筒摇了一根,掉出来一看:“凡夫俗子,平淡是真。”
老和尚看了看赵观之:“施主,你这个人吧,欲望也有,但没他们两个重。”
赵观之:“……我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老和尚:“高兴吧,欲望少,活得久。”
赵观之想了想:“也是。”
闻时站起来就走。
纪来之赶紧跟上:“师尊,师尊你别生气嘛,那老和尚瞎说的。”
闻时头也不回:“我没生气。”
纪来之:“那你走这么快干嘛?”
闻时:“赶路。”
纪之来追上去,偷看了一眼闻时的侧脸,心里快笑疯了,但面上不敢露。
三个人走了好一会儿,闻时才慢下来。
赵观之喘着气说:
“前辈,那老和尚算得准不准啊?”
闻时没说话。
纪来之赶紧说:“肯定不准,我师尊清心寡欲,怎么可能欲望重?”
闻时看了他一眼:“你闭嘴。”
纪来之乖乖闭嘴。
赵观之又问:“那他说来来是色中饿鬼,这个准不准?”
纪来之:“赵观之你闭嘴。”
赵观之嘿嘿笑了两声,不说话了。
三个人又往上走了一段,前面的路突然开阔了,出现一个大平台。
平台尽头是一座巨大的佛像,几十丈高,头在山顶,脚在山脚。
佛像闭着眼睛,面容慈祥,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好像在打坐。
闻时仰着脖子看了半天,脖子都酸了,佛像的脸还在云里呢。
赵观之更夸张,直接躺地上了,从脚底板往上看:“我滴个亲娘嘞,这脚指头比我整个人都大。”
纪来之站在闻时旁边,没看佛,看闻时。闻时仰着头,脖子拉出一条好看的弧度,喉结微微滚动。
纪来之咽了口口水:“师尊,好看吗?”
闻时点头:“壮观。”
纪来之笑了笑:“没师尊好看。”
闻时瞥了他一眼,没接话。
这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哎呀,缘分呐!”
三人同时扭头。
禾杨穿着一身骚包的淡紫色长袍,手里摇着把折扇,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
纪来之的脸一下子就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