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又被我骗去双修了(91)
禾杨走到闻时面前,折扇一合,行了个礼:“小公子,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闻时面无表情:“我们昨天才见过。”
“那也隔了一秋了。”禾杨笑得贱兮兮的,“想我没?”
纪来之往前一步,挡在闻时前面:“你是不是皮又痒了?”
禾杨往后退了一步,摸了摸还有点肿的脸,干笑两声:“别别别,打人不打脸。”
“就打你脸。”纪来之抬手又要扇。
闻时拽住他袖子:
“算了,佛门清净地,别闹。”
禾杨趁机凑到闻时另一边:“还是小公子心善,不像某些人,粗鲁。”
纪来之牙都快咬碎了。
赵观之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看见禾杨也愣了:“你怎么又来了?”
禾杨摇着扇子:
“什么叫又来了?我来拜佛不行吗?”
赵观之嘀咕:
“拜佛?你看着就像来泡妞的。”
禾杨也不生气,往闻时那边又靠了靠:“泡什么妞,泡——”
“你再说一个字试试。”纪来之的声音冷得能结冰。
禾杨笑了两声:“走走走,我给你们当向导,这大佛我熟。”
“不用。”纪来之拉起闻时的手就走。
禾杨跟在后面,一点都不尴尬:“这大佛可有故事了,当年洪水滔天,整个嘉州都要被淹了,是大佛寺的无心法师带着所有人躲进了大佛里头,才活下来的。”
赵观之来了兴趣:
“躲进大佛里头?大佛是空心的?”
“那当然。”禾杨扇子一指,“这大佛肚子里有好多层,能装几千人呢。当年洪水来的时候,好多人都躲进去了。”
赵观之眼睛瞪得溜圆:“这么厉害?”
“那可不。”禾杨得意洋洋,好像是他救的人似的,“无心法师就在大佛寺当主持。你们想见不?我认识。”
纪来之冷笑:
“你一个散修,认识人家大寺主持?”
禾杨扇子一收:“看不起谁呢?我在这地界混了好几年了,什么人不认识?”
闻时忽然开口:
“你说的洪水,是什么时候的事?”
禾杨想了想:“三百年前吧。”
闻时脚步顿了一下。
纪来之握着他的手紧了紧。
禾杨没注意到,继续叨叨:“那场洪水可吓人了,到处是火到处是水。就咱们脚下这块地方,当时全淹了,就剩个大佛的脑袋露在水面上。无心法师带着人从佛头顶上钻进去,水退了才出来。”
四个人往上走,穿过一片竹林,前面出现一座大寺庙。
山门上写着三个大字:大佛寺。
门口人来人往,香火旺得不行,烟雾缭绕得跟仙境似的。
门口站着一个和尚,穿着一身黄色僧袍,长得白白净净的,看着挺斯文。
他正站在门口讲佛法,周围围了一大圈人,男女老少都有,听得津津有味。
禾杨:“那就是了尘法师,大佛寺的监院,无心法师的徒弟。这人讲佛法可有意思了,你们听听。”
四人凑过去,站在人群外面听。
了尘法师正讲到兴头上,讲得眉飞色舞的:“你们知道什么叫放下吗?我给你讲个真事儿。”
“从前有个女的,她男人在外头有人了,她气得要死,天天在家哭,哭了一年,眼睛都快哭瞎了。”
“后来她来找我,说大师我放不下,我恨他,我恨不得杀了他。”
“我说你放不下是吧?行,我教你个法子。你去菜市场买块三斤多五花肉,拿回家搁锅里炖,炖得烂烂的,搁点酱油搁点糖,炖得油光锃亮的。”
底下有人问:“然后呢?”
第64章 我和情敌吵架了
了尘说:“然后你端到桌上,看着那块肉。你告诉你自己,这块肉就是你男人。”
“你恨他就吃他,嚼碎了咽下去。等你把整块肉都吃了,你再看看你还恨不恨。”
底下有人笑了:“这什么歪理?”
了尘一脸正经:“怎么是歪理呢?这叫转化。恨是能量,吃也是能量。你把恨转化成食欲,吃完了恨就没了。”
“后来那女的来跟我说,大师你这法子管用,我吃了三斤五花肉,不光不恨了,还胖了五斤。我说这就对了,放下不是忘了,是换了种方式端着。”
赵观之听完,小声跟纪来说:
“这和尚有意思。”
纪来之笑了:“确实有意思。”
讲完了,人群散了。
了尘走过来,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几位施主,从远方来?”
赵观之嘴快:“我们是修士,出来历练的,路过嘉州,来看看大佛。”
了尘看了他一眼:“哦,那咱们是同行啊。”然后目光就移到了闻时身上,“这位施主,你身上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