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又被我骗去双修了(94)
闻时走得飞快,衣摆都被风带起来了。赵观之小跑着追,一边追一边喊:“前辈!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样!来来他不是那种人!”
闻时头也不回:“我没想什么。”
赵观之急得满头汗:
“前辈!你听我说……”
闻时已经走到厢房门口了,推门进去,“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赵观之站在门口,差点撞到鼻子。
他拍了拍门:
“前辈?前辈你开开门,你听我解释……”
里头没动静,赵观之急得团团转,看了看院子外面,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最后狠狠跺了一下脚。
完了完了完了。
来来你个傻屌,你完了。
——
闻时一个人坐在屋里,脑子里乱糟糟的。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
纪来之喜欢男的?
他琢磨了半天,觉得应该是这样。
不喜欢男的,能跟他双修那么多回?又不排斥,又不恶心,还天天往他身上贴。
闻时点了点头,觉得自己推理得很有道理。那纪来之就是喜欢男的。
然后他脑子里突然蹦出另一个念头,难怪纪来之这两天天天盯着禾杨看。
纪来之看禾杨的眼神确实不太对,又是打量又是瞪的,那叫什么?叫在意。
纪来之在意禾杨。
闻时又点了点头,觉得这个推理也很有道理。喜欢男的,又在意的男的。
那就是喜欢禾杨。
他坐在那儿,把这两条逻辑翻来覆去捋了好几遍,越捋越通顺。
最后他笑了一下:“我只是他师尊,他爱喜欢谁是他的事情。”
闻时又补了一句:“以后不能再答应双修了,这样对纪来之的另一半不好。”
嗯,对,不能双修了。
他想通了,心里头松快了不少,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步后又坐下。
鬼使神差地,他拿起桌上的铜镜照了照。镜子里的自己五官端正,皮肤白净,看着还行啊。
不如那个禾杨?
闻时皱眉,把镜子翻过去扣在桌上。
不对,他在干什么?
他比这个干什么?有病吧?
他又把镜子拿起来看了一眼,然后气得往桌上一摔,镜子碎了。
屋里安静了。
闻时看着那堆碎片,发了一会呆。
而后他蹲下来一片一片捡起碎片,用灵力把镜子复原了。
铜镜完好如初,照出他的脸。
闻时把镜子放回桌上,坐好,笑了笑。
闻时,当个好师尊吧。
徒弟的事,少管。
他端起茶杯,把剩下的水喝了。
——
纪之来收拾完禾杨,心情好得不得了。
他回到亭子,就赵观之一个人坐在那儿,脸色跟吃了屎似的。
“观观,师尊呢?”
赵观之抬头看他,表情一言难尽:“来来,你刚才跟那个人在树底下干啥呢?”
“教训他啊,怎么了?”
赵观之一脸复杂:“前辈看见了。”
纪来之没反应过来:“看见什么?”
“就看见你俩在树底下靠得特别近,然后前辈转身就走了,我叫都叫不住。”
纪来之脑子里“嗡”的一声。
操。
他转身就往闻时屋子跑。
“来来!”赵观之在背后喊,“你好好解释啊,前辈肯定误会了。”
第66章 师尊是个傻兔子
纪来之三步并两步冲到闻时门口,抬手敲门:“师尊,是我。”
里头没动静。
“师尊,你开开门,听我解释。”
还是没动静。
他急了,又敲了几下:“师尊,我跟那个禾杨什么都没干,我就是让他离你远点。”
门开了,闻时站在门口,脸上没什么表情,跟平时一模一样。
“不用解释,我知道了。”
纪来之松了口气,以为闻时听进去了:“师尊,我真没——”
“你喜欢谁是你的事,为师不管。”
闻时说完转身就往里走。
纪来之赶紧跟进去:“师尊,你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喜欢他了?”
闻时坐到床边看书,头都不抬:“不用跟为师说,你长大了,想喜欢谁就喜欢谁。”
纪来之急了,蹲到他面前:“师尊,我不喜欢他!我讨厌他!我刚才是在教训他!”
闻时翻了一页书:“嗯,知道了。”
那个语气,那个表情,分明就是不信。
纪来之心里头又急又气又委屈,他一把按住闻时的书:“师尊,你看着我。”
闻时抬眼看他,还是那副清清淡淡的样子:“怎么了?”
“你是不是误会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生气?”
“我没生气。”
纪之来盯着他看了半天,闻时的表情确实看不出什么,跟平时一模一样。
但纪来之知道,他在生气。